二皮死后魂魄也從尸體中脫離出來獲得了自由,本以為總算是可以重見天日了卻不想這土洞上不知被人下了什么封印,魂魄根本出不去……
二皮連尸體帶魂魄被困在土洞之中整整三年多,這三年中從土洞下方不時的傳來陣陣煞氣,弄得二皮心中的怨恨越來越大。
就在前幾日那土洞下傳來的陣陣煞氣一下子變得十分強大,竟然一下將土洞上方的封印給沖破了,二皮也總算是從土洞下逃了出來。
“我是他害死的,我就要來找他報仇?!倍じ杏X這三年自己吸收的煞氣在體內(nèi)越積越重,最后全部轉(zhuǎn)化成了怨恨,這才找到了趙四軍想要害死他。
“原來是這樣啊?!币箺n聽了二皮的講述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被他氣的笑了起來,可是這一笑頓時讓二皮有些毛骨悚然。
嘴角的笑容還未收,一腳就狠狠的踢向了黑白不分的二皮。
這一下確實夠重,二皮的魂魄一下被踢得失去了意識,夜梟也沒再管他,一把抓住他的后脖領(lǐng)雙腳一彈沖向了空中。
身體到了半空一抖身后便又出現(xiàn)了一雙翅膀,急速的向空中飛去。
飛了幾十里地后夜梟手一松把二皮從半空中松了下來,正砸在一個消瘦的人影面前。
二皮被這一摔終于轉(zhuǎn)醒了過來,可抬頭一看是鬼差頓時又被嚇得癱軟的爬不起來了。
“又給你送來一個……”而此時夜梟又落了下來,那冷冷的聲音在二皮的身后響起,二皮感覺頭皮都炸了起來。
“呵呵,好,又省事了……你這樣麻煩不,不如加入我們鬼差吧?”再看看面前這個表面笑瞇瞇卻給人無比恐怖感覺的白無常,二皮再次想死過去的心都有了。
“天天嘮叨你不嫌煩嘛!”面對鬼差的話夜梟沒有半點反應(yīng),酷酷的一轉(zhuǎn)身走了。
“哼,這家伙還是那么討厭。”看著夜梟一飛轉(zhuǎn)身離去的白無常氣的在地上直跺腳。
夜梟飛走,其實是有個不得不去的地方……
他想起二皮說的那個土洞,這讓他總是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于是便依著二皮的描述來到了那個土坡,別說還真的讓他找到了。
剛一靠近夜梟就感覺到這土洞之中有股強烈的煞氣沖出,于是他一縮身體便鉆了下去想看個究竟。
這一看卻讓夜梟發(fā)現(xiàn)了個十分可怕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關(guān)系到陳老狗此次大破妖王墓的成功與否,夜梟心中焦急,身體一躥便飛向了空中。
“什么,你想要自己去?”棺陵村這邊對于陳老狗說的破妖王墓的事小辮還是不敢怠慢的,當(dāng)天晚上便去大剛家跟大剛商量了起來。
“破妖王墓是我們仙家山的使命,這件事跟其他人沒有關(guān)系!”“不行,我也要去?!币宦牭疥惱瞎废胱约喝ィ懘髣偪捎行┘绷?。
“那你領(lǐng)的那些仙家呢?”
“他們與我有生死契約,生死互擔(dān),但是你家就你一個兒子,你不能去?!?br/>
破妖王墓九死一生,陳小辮心底都沒底他也不想讓大剛跟著自己去冒險。
“你就老實的待著吧,萬一我有個什么意外,我爹還得你照顧?!碑吘箖蓚€人從小一起長大,若是大剛真的出點意外自己也對不起陸大剛一家。
“放屁!”“啊……你踹我干嘛。”可陳小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大剛一腳踹飛了。
“陳小辮,你給我聽好了,我除了膽子大也沒什么別的本事,更不會你那些法術(shù)?!逼鋵嶊懘髣傄郧巴床簧详愋∞p的,認為這家伙整天油嘴滑舌沒個正形,接觸后便會發(fā)現(xiàn)小辮其實很像他爹,為人仗義!
“但是我知道什么叫兄弟,什么叫朋友!”大剛是個實心眼的漢子,大道理懂得不多,可他知道自己從小到大也就這么一個好兄弟。
“如果你真的死了而我不在場,我以后也沒法面對我自己了?!彪m然他平時總是耍小聰明欺負自己,可是在關(guān)鍵時他總是兩肋插刀的好兄弟。
“你這混蛋,不知好歹的家伙?!倍愋∞p又何嘗不是把陸大剛當(dāng)作好兄弟。
“你就沒想過你要是跟著去了出了什么危險,我又該怎么面對我自己呢?!标愋∞p從小沒娘,村里人都知道他是后落戶的陳老狗收養(yǎng)的,雖然同情他但沒幾個人原因搭理這個小掃把星。
“好吧,服了你了,那就一起去!”“這就對了嘛!”那時候全村只有陸大叔一家愿意幫助初來的爺倆,為了不耽誤陳老狗出診給人看病,小辮幾乎從小就是在陸家長大的。
“那我們一起去破妖王墓!”自己雖然沒有娘又總是受村里其他小孩的嘲諷,但是在陸家他真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而陸大剛因為身體強壯,小時候每當(dāng)陳小辮在外面受了什么欺負都是陸大剛第一個沖上去,從小到大不知為小辮打了多少次架。
“永遠都不分開!”“好兄弟,要死也死在一起!”小辮知道他瞞不住也攔不住陸大剛,如果換成是大剛遇見危險自己肯定也會義無反顧的沖上去。
“對了,你現(xiàn)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萬一你出點啥事,小潔可怎么辦?”
“你……你別亂說…我跟小潔什么也沒有!”
忘了跟大家講了,自從陸大剛上一次跟小辮在京城內(nèi)替丁灶頭解決了他女兒小潔體內(nèi)的那個渣男鬼后,小潔和陸大剛也因為在串竅時互相產(chǎn)生了好感,兩人事后一直依依不舍,丁灶頭這才聯(lián)系了陸大剛要了大剛家的手機號碼。兩人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
“作為你的好兄弟我可以幫你照顧小潔,小潔長得漂亮做飯又好吃……”
“說什么屁話呢,咱們是農(nóng)村的怎么高攀得起人家……”
“胡扯,農(nóng)村人怎么了,勤勞又吃苦!”
“好了,咱們別聊這些了……”
也許對于他們兩個來說,有些話更適合放在心里而不是掛在嘴上。
“這次就拜托你們了!”夜深人靜時陳小辮卻怎么都睡不著了,他明白那妖王墓的兇險。
“小辮你就放心吧!”——帥灰
“可以施展開了,太好了。”——夜魔
“……”——赤龍
陳小辮帶領(lǐng)的幾路仙家,性格秉性各異,但是那種不怕死的精神勁卻是一樣的。
對于陳小辮自己來說,這一年的闖蕩讓他成熟了許多,此時的他不僅要盡力攻破那妖王墓還要記掛著每一個人的安危,這些都是背在身上的責(zé)任。
等第二天陳小辮和陸大剛傍晚在外面散步回到家中時,一進門他們就看到陳老狗在自家的院子里點了一把火,正在燒著什么東西。
“快過來,用土把這堆火給我壓起來?!薄暗?,您這是燒什么呢?!标惱瞎愤f給兩人一人一把鐵鍬,還沒等陳小辮看清老爹燒的是什么便催著他們把那堆火用土給壓起來。
“這是三根檀香木!”“啥?!”等陳老狗告訴兩個人燒的東西時,大剛倒是沒什么感覺,而陳小辮卻是一激靈……
“這破妖王墓的時候總能用的到的,我去收拾一下咱們這就走。”陳老狗說完轉(zhuǎn)身進了屋,而陳小辮感覺身體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下子掏空了。
“價值上百萬的檀香木就這么燒了??!”而此時摳門的陳小辮則是晴天霹靂一般……沒人能理解陳小辮此時的心情,簡直是在滴血。
一個小時以后,那三根燒的發(fā)黑的檀香木從土里挖了出來,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半炭化的樣子。
“好了,扛上它咱們上山?!标惱瞎芬娨磺袞|西都準(zhǔn)備好了,招呼了一聲就起身往西山上走。
“這一下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回來了?!焙迷谀绢^變成了半炭化,兩個年輕人扛起來也不費勁。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三個人一路來到了西山上,而此時從林子中竄出了一只大鳥,盤旋在三個人頭頂上。
能在夜晚依舊飛翔如故的當(dāng)然是夜梟……
“夜梟,好久不見?!弊詮囊箺n出現(xiàn),陳老狗便帶著兩個年輕人緊緊的跟了上去。
由夜梟帶路幾個年輕人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只見那夜梟突然身體在半空中一轉(zhuǎn),朝著地面俯沖了下來。
眼見離地面越來越近了,他雙翅一展劃出了一道淡淡的光線,似乎起了什么變化。
“老狗,就在這里……”果然,落地之后竟然是一個穿著大風(fēng)衣的鷹眼男子,這就是夜梟的仙體。
“嗯,果然是。”“啊,爹這是什么啊!”陳小辮和陸大剛是第一次見夜梟的仙體,聽夜梟又說起話忙著順著陳老狗的目光看去。
“這就是妖王墓的虛位,應(yīng)該是哪個木匠反打出來的。”經(jīng)陳老狗一說幾個人才明白,原來這個土洞就是修建妖王墓時被困在墓中的木匠在墓穴虛位上反打出來的盜洞。
“本以為要下墓去找,沒想到被夜梟無意間給發(fā)現(xiàn)了?!闭业侥寡ㄌ撐槐臼峭黄蒲跄沟牡谝徊?,本以為要下墓冒險去找,卻不想被夜梟意外發(fā)現(xiàn)了此位置。
“看來天助我也,這妖王墓氣數(shù)已盡。”妖王墓的戰(zhàn)斗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