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梅無奈的笑:“我沒事,反倒是你,怎么這么期待我有事呢?”
白月兒撓了撓頭,“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
沈玥梅嘆了口氣,她固然知道白月兒是為了她好,不過白月兒這樣操心她,反倒讓她不適應(yīng)了。
“你別擔(dān)心了,我你還不知道嗎?柳依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沈玥梅安慰白月兒,她需要解開白月兒的心結(jié),讓她知道,她并不是那么脆弱。
白月兒的臉上還是充滿了擔(dān)心:“可我就是擔(dān)心你嘛?!?br/>
她對沈玥梅撒嬌。她喜歡對著沈玥梅撒嬌,她覺得這樣在正常不過,但是對于別人來說,她就感覺怪怪的,所以目前為止,也只有沈玥梅能見識到她撒嬌的樣子了。
沈玥梅把她的臉掰過來,認(rèn)真的對她說:“看著我的眼睛?!?br/>
白月兒乖順聽話,她認(rèn)真的盯住沈玥梅的眼。
沈玥梅繼續(xù)說:“你在擔(dān)心什么啊。我不是好好的嗎?”
白月兒盯著沈玥梅,“我也不知道,我總是怕你回不來,總是怕你路上出事,總是怕你斗不過柳依。我知道你的實力,清楚的你的想法,可是,要我不擔(dān)心,我做不到?!?br/>
沈玥梅放開白月兒,罵了一句:“你啊,這輩子,就是操心的命了?!?br/>
白月兒揉了揉被掐紅的臉頰,嘟嘟囔囔的說:“你以為我在擔(dān)心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沈玥梅聽了這話,立刻去掐白月兒腰上的肉,“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還擔(dān)心嗎?”
白月兒最是怕癢,她揉著腰,躲開沈玥梅的攻勢:“別了別了,我錯了?!?br/>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嗎?”沈玥梅玩鬧夠了,問白月兒。
白月兒捂著肚子,連忙說:“好了好了,我怕了你還不行嗎?”
“那我們就說正事吧。”沈玥梅正色道,“之前那些事,都是柳依做的?!?br/>
白月兒一拍大腿,“果然是她!”
她就說,平時沈玥梅的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怎么就突然胎像不穩(wěn),果然,是柳依的手腳!
她突然怒火從胸膛燃燒起來,她怒氣沖沖的對沈玥梅說:“她這么過分,需不需要我去幫你做掉她?!?br/>
白月兒對沈玥梅是真的好,她們有共同話題,有共同對手,利益不沖突,還有比這更和平的關(guān)系嗎?
沈玥梅卻開口阻攔:“暫時按兵不動,我到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br/>
白月兒擼起袖子,“你總是這樣下手太輕,才給了柳依絆倒你的機(jī)會要我說,你就應(yīng)該狠狠地整他一頓,不然,她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br/>
沈玥梅搖了搖頭。
白月兒說的話,她固然想過,可是整她又能怎么樣呢?只是自己出了氣而已,那也只是暫時的,柳依還是會懷恨在心,她那樣小心眼的人,不得不說,就沈玥梅做的那些事,她能記一輩子。
更何況,那個女人身后事金國,就算她再討厭,她和男主也要給金國一個面子,不然,兩國戰(zhàn)亂紛爭,從此民不聊生,這不是他們想看到的國家。
所以,為了大局還是忍一忍。
這是這樣一想,她還是好委屈。為什么她就必須要忍一忍,而柳依卻仗著有金國撐腰,可以胡作非為。
沈玥梅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她到底心腸有多惡毒,才會人心讓一個成型的胎兒流產(chǎn)?她真的不怕遭天譴嗎?
沈玥梅嘆了口氣,“為了大局,為了咱們國家,還是忍一忍吧,畢竟現(xiàn)在戰(zhàn)亂紛爭,還是平穩(wěn)一些好?!?br/>
白月兒咬碎了一口銀牙。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也會有被壓制住的時刻。
她不得不佩服那個女人,居然就這樣用金國的背景,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為。
白月兒嘆了口氣。
沈玥梅接著說:“你剛剛可是遇見了什么事情?”
白月兒一愣,“說到事情,我還真有一件事情?!?br/>
沈玥梅停下正在思考的腦瓜,她問白月兒:“什么事情???能讓你愁起來?不會是……”
白月兒急忙打斷沈玥梅不切實際的話:“不是。我是今天在宮里看到有人燒紙錢了。”
沈玥梅一愣:“燒紙錢?是有人死了嗎?”
白月兒點了點頭:“應(yīng)該是。今天我出去,遇見了一個宮女,她就是在給她的家人燒紙錢?!?br/>
沈玥梅思來想去,覺得這個事不太對。宮里的人她是了解的,最近并沒有誰的忌日,那那個宮女無緣無故的燒紙錢干什么,閑的嗎?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宮女是柳依指使的。
沈玥梅明確的表示了出來:“你被騙了,宮里根本沒有人家里有人去世,這個我知道,因為家里的人去世都要登記造冊,你的宮里,根本沒人有親戚最近去世。”
白月兒一聽,再仔細(xì)一想,明白了。這就是柳依的人的障眼法,她就是想派人監(jiān)視他們,然后那個下人暴露了,所以情急之下,才選擇那樣的借口。
白月兒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她覺得生氣是因為柳依派人跟蹤她,好笑是因為白月兒的下人為了跟蹤自己也是無所不用其極。
“那這樣,我去找那個宮女,她肯定是柳依的手下!”
說著,盛怒之下的白月兒就要去找人。白月兒特別沖動,沈玥梅很早就見識到了。
于是沈玥梅一把拉住她,說:“你是不是傻,我們把下人叫來不就可以了嗎?”
“對?。 卑自聝荷岛呛堑男α诵?,沈玥梅內(nèi)心很無奈。
沈玥梅立刻吩咐下去,把今天所有的人都叫來白月兒宮里。
沈玥梅趁著空當(dāng),對白月兒說:“這手下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了,但是我們需要確認(rèn)這個人是誰,這些人中或許有互相熟悉的,我們嚇唬他們,就可以輕輕松松套出話來。”
皇后娘娘讓所有椒房殿的宮女太監(jiān),都叫到椒房殿中,讓白月兒辨認(rèn)。
白月兒從第一個開始,一個一個的辨認(rèn),但是并沒有找到那個小宮女。
沈玥梅有點意外,對著宮女太監(jiān)們說:“沒有別的事情了,你們下去吧。”
“月兒,你確定都看清楚了,真的沒有那個小宮女嗎?”
白月兒搖搖頭,表示真的沒有,“姐姐,我看清楚了,真的沒有?!?br/>
“我當(dāng)時跟她交流了很多,不可能忘記她的樣子?!?br/>
“沒事沒事,我就問問,別著急,我們再好好想想?!?br/>
“姐姐你說會不會是柳依的人,她那么嫉妒你,還經(jīng)常對你暗地里耍手段?!?br/>
沈玥梅想了想,沒有說話。
“姐姐你倒是說啊,月兒猜的對不對啊?!?br/>
沈玥梅摸摸白月兒的頭,說:“月兒猜的不無道理,這要是放在軍隊里,都能當(dāng)軍師了呢?!?br/>
“姐姐,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取笑我。那姐姐說,那個燒紙錢的宮女,還會回來嗎?”
“我覺得應(yīng)該是那個燒紙錢的小宮女,去給柳依報信,畢竟她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你?!?br/>
白月兒點點頭,白月兒忽然覺得自己太傻了,居然相信了那個小宮女的話。
雖然自己嚇唬了她,但還是相信了她,自己怎么就這么笨呢。
“姐姐,你說她去告訴柳依,然后又來報復(fù)你怎么辦?!?br/>
“我真是太傻了,怎么就相信了那個小宮女的鬼話,覺得她是真的有孝心呢?我的腦子真是笨死了?!?br/>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自己呢?你是善良的,只是有些人心思不單純。”
“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可憐那個燒紙錢的宮女的,所以你就不要再自責(zé)了?!?br/>
沈玥梅這樣安慰白月兒,跟白月兒說,要是自己遇到同樣的事情也會可憐她的。
沈玥梅繼續(xù)安慰著白月兒那受到了一萬點傷害的小心靈,突然有個下人進(jìn)來。
“奴才拜見皇后娘娘,白貴人。”
皇后娘娘說’“起來吧,出了什么事?”
“啟稟皇后娘娘,御花園的奴才剛才說,有人跳河了。”那個奴才慌慌張張的說。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你先下去吧,我一會就去?!被屎竽锬镎f道。
“姐姐,怎么會突然有人跳河了啊?!卑自聝涸儐柕?。
“本宮也不是很清楚,最近的怪事越來越多了?!?br/>
“那姐姐,現(xiàn)在怎么辦啊?您要如何處置啊?!?br/>
“現(xiàn)在落水的人都還沒看到,還不能過早下結(jié)論,本宮先去御花園看看。”
說完皇后娘娘就走了,白月兒有些擔(dān)心,于是跟著皇后娘娘一同前去。
皇后娘娘也說了,最近宮里的怪事比較多,萬一皇后娘娘有什么不測呢?
她還是跟著去比較好,另外,皇后娘娘還懷有身孕,萬一皇后娘娘受不了怎么辦?
到了御花園的河邊,白月兒有些慌亂。
因為河里的那個小宮女,正是當(dāng)天燒紙錢的那個小宮女。
“姐姐,這個人就是那天燒紙的那個小宮女?!?br/>
白月兒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跳河,所以言語有些激動。
“沒事的,沒事的月兒,不怕,姐姐在,我們不看就是了?!?br/>
說著把白月兒拉到一邊,遠(yuǎn)離河邊。
又對著身邊的奴才說:“來人,把人從河里打撈上來。送到仵作那,我倒是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敢在宮里殺人?!?br/>
【《奴家不是掃把星》】之 第304 下人是不是有一種激昂的感覺在澎湃
作者【公子暖】沒日沒夜精心構(gòu)思的經(jīng)典優(yōu)秀作品 【魁星閣】的這一本【《奴家不是掃把星》】之 第304 下人是給力網(wǎng)友自發(fā)轉(zhuǎn)載作品
《奴家不是掃把星》之 第304 下人書看到這兒了佩服不佩服咱們的作者公子暖當(dāng)然了最優(yōu)秀的應(yīng)該是您才對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這本還有資格入您的法眼嗎《奴家不是掃把星》之 第304 下人要是還不錯的話可一定不要吝嗇您的正版支持?。?br/>
下一章預(yù)覽:...追查了幾日便松懈了。 沈玥梅叫來白月兒,說要請她看一場戲。 白月兒有些不解,皇后娘娘這是要干嘛? 沈玥梅讓自己宮里的宮女扮成鬼,就在御花園附近,要讓幾個宮女太監(jiān)知道,御花園鬧鬼了。 沈玥梅精心安排了這場鬧鬼的好戲,在宮中傳了起來。 這天柳依去御花園賞花,旁邊的宮女說:“你知道嗎?前幾天御花園的小河邊不是有個宮女跳河了嗎?” “我聽在這值班的太監(jiān)說,那個宮女變成了厲鬼,回來找真兇報仇來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好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跳河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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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要 沈玥梅無奈的笑:“我沒事,反倒是你,怎么這么期待我有事呢?”
白月兒撓了撓頭,“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br/>
沈玥梅嘆了口氣,她固然知道白月兒是為了她好,不過白月兒這樣操心她,反倒讓她不適應(yīng)了。
“你別擔(dān)心了,我你還不知道嗎?柳依根本不是我的對手?!?br/>
沈玥梅安慰白月兒,她需要解開白月兒的心結(jié),讓她知道,她并不是那么脆弱。
白月兒的臉上還是充滿了擔(dān)心:“可我就是擔(dān)心你嘛?!?br/>
她對沈玥梅撒嬌。她喜歡對著沈玥梅撒嬌,她覺得這樣在正常不過,但是對于別人來說,她就感覺怪怪的,所以目前為止,也只有沈玥梅能見識到她撒嬌的樣子了。
沈玥梅把她的臉掰過來,認(rèn)真的對她說:“看著我的眼睛?!?br/>
白月兒乖順聽話,她認(rèn)真的盯住沈玥梅的眼。
沈玥梅繼續(xù)說:“你在擔(dān)心什么啊。我不是好好的嗎?”
白月兒盯著沈玥梅,“我也不知道,我總是怕你回不來,總是怕你路上出事,總是怕你斗不過柳依。我知道你的實力,清楚的你的想法,可是,要我不擔(dān)心,我做不到?!?br/>
沈玥梅放開白月兒,罵了一句:“你啊,這輩子,就是操心的命了?!?br/>
白月兒揉了揉被掐紅的臉頰,嘟嘟囔囔的說:“你以為我在擔(dān)心誰?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br/>
沈玥梅聽了這話,立刻去掐白月兒腰上的肉,“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還擔(dān)心嗎?”
白月兒最是怕癢,她揉著腰,躲開沈玥梅的攻勢:“別了別了,我錯了。”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嗎?”沈玥梅玩鬧夠了,問白月兒。
白月兒捂著肚子,連忙說:“好了好了,我怕了你還不行嗎?”
“那我們就說正事吧?!鄙颢h梅正色道,“之前那些事,都是柳依做的?!?br/>
白月兒一拍大腿,“果然是她!”
她就說,平時沈玥梅的孩子安安穩(wěn)穩(wěn)的,怎么就突然胎像不穩(wěn),果然,是柳依的手腳!
她突然怒火從胸膛燃燒起來,她怒氣沖沖的對沈玥梅說:“她這么過分,需不需要我去幫你做掉她?!?br/>
白月兒對沈玥梅是真的好,她們有共同話題,有共同對手,利益不沖突,還有比這更和平的關(guān)系嗎?
沈玥梅卻開口阻攔:“暫時按兵不動,我到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白月兒擼起袖子,“你總是這樣下手太輕,才給了柳依絆倒你的機(jī)會要我說,你就應(yīng)該狠狠地整他一頓,不然,她永遠(yuǎn)不知道自己幾斤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