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雖然比武招親已經(jīng)結(jié)束,但還有一場額外的戰(zhàn)斗,火輕舞將從三十二強中挑選出一名中意的參賽者,挑炸n 冠軍的特別比賽.
現(xiàn)在火輕舞花落誰家都還未嘗可知,這兩人就在這里摟摟抱抱不成體統(tǒng),五位門神干咳了兩聲,火輕舞連忙從逍遙懷中跳開,逍遙干笑一聲,掏出五十枚培元丹遞給遞給五人:“這兩日多虧五位前輩為逍遙護法,幾位前輩辛苦了,這是十枚培元丹是晚輩的一點心意,還望五位前輩不要嫌棄。”
那五人瞪大了眼睛,到底是煉丹師,煉制丹藥真是方便,不過這培元丹乃是三品法丹,這小子居然這么大方,隨手就拿出來五十枚,氣度倒是不小。
“五位叔叔……”輕舞看著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嘟著嘴有些不悅,這般無禮也不怕失了身份。
幾人聽到聲音才回過神來:“多謝小友饋贈……”
這些丹藥都是用你們炎城的靈藥煉制的,現(xiàn)在把丹藥送給你們,自己只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逍遙苦笑:“幾位前輩多禮了,小子在此煉丹,已經(jīng)占了莫大的便宜,應(yīng)該是晚輩感謝各位才是。”
“哪里哪里……小友傍有絕技在身,肯出手施展,這對炎城來說……”幾人絮絮叨叨,火輕舞連忙打斷了幾人:“五位叔叔,逍遙道友接連兩日未曾休息,操勞時久,難免有些疲憊,我們還是不打擾他休息了。”
兩人很有默契地點了點頭,看著輕舞離開,雪兒居然沒跟過去,逍遙心中竊喜,看來女兒已經(jīng)徹底接受自己了,興奮之余將小丫頭舉起來騎在自己脖子上,直奔十六夜的房間。
“十六兄,比武可還順利?”看十六夜一臉自然的樣子,一定是結(jié)果不錯。
兩人對坐在茶案前,十六夜準備 沏一壺早茶,可他不會火屬性靈氣,逍遙微笑著用靈氣讓茶壺浮空,一把丹火將其團團包裹,屋內(nèi)很快就飄散出陣陣茶香。
十六夜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到底還是落了下層,大前天我與杜子騰一戰(zhàn),僥幸勝了一場,前天第二場卻敗給了劍飄萍。
昨日本來想找逍遙兄一起去消遣一番,可聽炎城的人說你正在閉關(guān),本打算就此離開,可我此行的目的還未完成,所以就留了下來?!?br/>
“哦……?十六兄打敗了肚子疼,而后卻敗給了劍飄萍,想必這第三場,杜子騰必然也不是劍飄萍的對手。
照這樣說來,今日就應(yīng)該是火輕舞的喜事了……你我之間遲早都會有一戰(zhàn),十六兄且先別忙著完成鴻鳴前輩交給你的使命,我們也不妨留下來喝杯喜酒,再交手也不遲?!?br/>
看著逍遙一臉單純的樣子,好像并不知道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十六夜心中苦笑,喜酒的確得喝,不過新郎官卻不是劍飄萍,而是自己和逍遙之中的某一位。
“逍遙兄有所不知,昨日劍飄萍獲得冠軍之后,按照規(guī)矩,火輕舞還會選出一名她心中中意的人,與冠軍決戰(zhàn)。
而劍飄萍打贏了比武招親,居然當著天下人的面,明目張膽地準備 離開,各方強者都深知他的實力,即便火輕舞真的選出了三十二強中的一個人,也斷然不是他的對手。
不知道 是急于一時,還是他本就不想獲得冠軍,他的性子異常堅決,說什么都要離開,還揚言……無論如何都不會與火輕舞成親。
既然他打贏了比武,就必須按照規(guī)矩來,如果他實在不愿意,大可在比武的時候放水,自行敗在火輕舞選擇的人手里,這樣大家也無話可說。
炎城雖不是大勢力,但炎城城主品德高尚,朋友遍布五洲,再加上炎城身后有焚炎谷,炎城勢力完全不弱于各大勢力,炎城的人在五洲上也算得上有頭有臉,自然容不得他放肆。
可當各方高手將他困在結(jié)界的時候,劍飄萍百般無奈之下,赫然露出了本來面貌,只見他喉結(jié)消失,腰肢變得盈盈可握,青絲直落腰間,胸脯高挺,居然是個美艷絕倫的美少女?!?br/>
“噗……”聽十六夜喃喃道來,正聽得津津有味,當聽到劍飄萍是一名少女的時候,逍遙一個沒忍住,噴了十六夜一臉茶水。
連忙拱手賠罪,連連哈腰:“抱歉抱歉……”
十六夜一臉黑線,從納戒取出一張毛巾,抹了抹臉上的茶水:“不打緊,不礙事……”
雪兒在一旁也忍不住奶聲奶氣地笑了起來,十六夜自然不會在意小孩子的嬉笑,接著道:“劍飄萍女扮男裝參加比武,原本就違反了規(guī)則,導致不少實力強勁的參賽者敗在她手上,因而失去了資格,這對那些敗在她手上的人來說是不公平的。
當眾強者準備 拿下她的時候,她突然捏碎了一枚神mi 符咒之后,居然在結(jié)界中詭異的消失不見,諸多強者紛紛感應(yīng),卻絲毫也查不出她的蹤跡,仿佛人間蒸發(fā)一般。
就此之后,諸多敗在她手上的參賽者,紛紛表示不滿,要求重新參加比武。
經(jīng)過眾位強者和炎城高層商議,既然冠軍跑了,亞軍也就成了冠軍,只要輕舞選擇的人與亞軍一戰(zhàn),比武招親大會就此落下帷幕。
雖然諸多敗在劍飄萍手下的人仍舊表示不滿,但最后三強之中留下的二強,實力如何他們都看在眼里。
當我向他們發(fā)出挑炸n 的時候,那幫不服氣的人,居然沒有一個敢出來應(yīng)戰(zhàn),因而閉上了原本叫嚷著不服氣的嘴,等待最后一場特別比武的到來?!?br/>
聽了十六夜描述的事情經(jīng)過,逍遙沉吟了一會兒,難怪今早火輕舞會那么失態(tài),原來并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為她煉制了丹藥,背后還有這一出故事。
從她的表現(xiàn)來看,這個被她選中的人,多半就是自己了,看著十六夜長嘆一聲:“該來的,果然還是躲不掉?!?br/>
“看來逍遙兄似乎已經(jīng)猜到那個被選中的人是誰了?!笔购攘艘豢诓瑁骸捌鋵嵞俏欢抛域v道友的實力也挺強,唯一的不足就是,不知道 他斗篷下的長相如何。
不過……火云天前輩對他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十分恭敬,想來應(yīng)該是知道 他的身份?!?br/>
“杜子騰?”此言一出,逍遙傻眼了,火輕舞怎么沒選擇自己?這是唱的哪出戲?
看著逍遙沮喪的表情,略微有些難過的樣子,心想這小子一定誤會了什么:“逍遙兄,你怎么了?肚子疼嗎?”
后者抖了抖眉毛,肚子疼,肚子疼……我他嗎現(xiàn)在真想把你和杜子騰打到肚子疼:“十六兄可知道 這個杜子騰究竟是何來歷,從他的裝扮,以及隱藏身份的做派來看,他應(yīng)該不是各大勢力的人。
而從火云天的態(tài)度來看,顯然火云天是認識這個杜子騰的,而且他的身份還很不一般。
或許火輕舞選擇他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那個杜子騰本就不是十六兄的對手,她選擇杜子騰,真不知她用以何為?!?br/>
十六夜搖了搖頭:“我可不這么認為,盡管杜子騰也不差,可我認為火姑娘選擇你的可能性會更高。
畢竟你可是比武招親大會中,唯一一個兩次打碎結(jié)界的人,而且逍遙兄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天位境就能對抗大圣境,各方面都極其出sè。
在下還聽聞,逍遙兄還是一名煉丹師,逍遙兄和杜子騰相比之下,無論哪一方面都要比他優(yōu)異不少?!?br/>
“……”
此時,逍遙有一種想要暴打十六夜的沖動,他嗎的,搞半天,你也只是猜想而已!自己還以為火輕舞已經(jīng)公布她選擇的人了呢!
“十六兄說笑了,這點微末道行,哪能入得了火輕舞的眼……”逍遙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一聲嬌憤的聲音。
“小女子可從來沒有說過看不起逍遙道友的話,逍遙道友可不要妄自菲薄喲!不然這幾位姐姐可不會輕易饒了輕舞。”火輕舞推開門扉,帶著諸葛清凌、風吹月、白芷函幾人一起走了進來。
“額……”逍遙一臉黑線:“你們怎么來了?”
“你閉門煉丹練了兩天一夜,連我們想見你一面都不可以,你是嫌棄我們了,還是怕我們礙你手腳?”風吹月冷哼一聲。
白芷函對上逍遙的眼神,冷哼一聲便撇過頭去,清凌低著頭,兩只食指在小腹處不停地繞著圈,不敢抬頭看逍遙。
此時柳玉樹和楊依依闖了進來,看到這一副冷場的樣子,感覺氣氛不對頭,心想這小子身邊女人多了,一定是鬧別扭了,很顯然自己來得不是時候,自己還是走為上計吧!
打了個哈哈:“幾位都在呢?”剛欲坐下,突然又站起身來:“哦……對了,我突然想起,昨晚父親說有事情要交代我,各位道友不好意思,一會在下再過來和幾位品茶,抱歉抱歉……”
逍遙剛想起身留下柳玉樹:“玉樹兄……”然而風吹月卻擋在了她的跟前,玉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身:“不把話說清楚,你哪兒都別想去……”
聽到這個怒意橫生的聲音,柳玉樹咽了一口唾沫,奪門而逃,楊依依回過頭給逍遙留下了一副可憐的表情,以及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著柳玉樹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