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上就來叫門,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啊!”足足在門口敲了好一會兒,江天鳴才被睡眼惺忪的楊雪“請”進了屋,順帶一頓痛罵?!斑€好我們已經(jīng)起來了,再早一會兒,你保準要吃不了兜著走?!北г箽w抱怨,大家都知道,無緣無故江天鳴是不會來打擾這幾個“懶蟲”的。
“本想晚一點找你來,結果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每次遇到這種尷尬場面,張羽英永遠是負責“調(diào)味”的,一句玩笑話,讓大家有一種“江天鳴是唐僧肉”的感覺,連怒氣未消的楊雪也被逗樂了?!昂昧?,不廢話了。剛才就算是給大家醒腦了?!睆堄鹩⑶辶饲迳ぷ?,“天鳴,趙乘風那邊是不是又發(fā)現(xiàn)了?”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苯禅Q的眉頭又開始皺了,“而且壞消息是由好消息變的。”
“什么意思?”許寧大致明白江天鳴的隱喻,但卻猜不出究竟是個什么消息。
“是這樣的......”接著,江天鳴便把趙乘風的奇遇講給大家聽,“......我知道,巧合度很大,但也不能丟下這條線索不管?!币姽媚飩儼胩觳徽f話,江天鳴也猜出了她們的顧慮:這個線索,怕又含著什么什么騙局。
“那壞消息呢?”半天,才有人說了句話。
“壞消息是乘風第二天去查那兩個人的檔案時,發(fā)現(xiàn)那些資料竟然不見了!”
“不見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什么叫做不見了?不管是電子文件還是紙質(zhì)卷宗,那種資料向來是受保護的,怎么會說沒就沒啦?!”大概是出于職業(yè)習慣,許寧向來對此類事件很敏感,這回幾乎是憤怒了,嘴里絮絮叨叨罵個不停。
“好了,小寧?,F(xiàn)在生氣也沒用啊?!睆堄鹩⒅涝S寧在氣什么,這時候也只有給她倒杯水,順帶說幾句好話了?!疤禅Q,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資料不見了?”張羽英又把頭轉(zhuǎn)向江天鳴,神態(tài)再次恢復往ri推理時的嚴肅。
“至少是三天前,但也可能更長。要知道,且不說黃靜是怎么回事,單是黃蕾這種以自殺結案的事,沒有巨大變動的話,幾乎是無人過問。什么時候丟的,真的很難知道?!?br/>
“不過你為什么過了三天才想和我們說了?”沈琳插了一句,口氣里透著一絲不滿,“就不能早點說嘛?”
“沒辦法,知道這件事后,我就找個理由去讓那里的人允許我試試看能不能恢復數(shù)據(jù)?!?br/>
“讓你去?怎么可能?”一直不吭聲的陶晶也表示懷疑。
“山人自有妙計。”江天鳴略顯得意,但笑容并沒停留多久便消失了,“還有,如果資料的消失是人為的,那么那家伙可以說是相當聰明,他不僅僅刪去黃靜與黃蕾的資料,連很多同時期的其他無關人員的檔案,也一并抹去了。他甚至弄沒了六年前整個s城所有的案件調(diào)查記錄。還有啊,監(jiān)視系統(tǒng)所在的硬盤三天前也被格式化了?!?br/>
“用整個樹林來隱藏一片葉子,除了我們,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何在?!睆堄鹩⒁Я讼伦齑?,“看樣子,資料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不見的。對方不想讓我們查黃靜與黃蕾的資料。”
“那家伙的手法太干凈了,來回幾次,我最后也得認輸。而他們現(xiàn)在也正急招電腦專家?!苯禅Q搖了搖頭,“如今的計算機高手,到處都是。不過乘風的奇遇除了我,還會有誰知道呢......”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花壇里,一個女孩正坐在石凳上不斷地冥想著那晚用“**蛛”控制值班人員幫她弄出黃靜與黃蕾的全部資料,同時出于安全考慮,自己也在其他資料和電腦系統(tǒng)上做了手腳的全過程。一切是那樣的順利與完美,沒有絲毫的破綻與阻礙,可為什么一種不祥之感總是揮之不去呢?
她閉上眼睛,之前得來的趙乘風的情報還有與黑衣人對話的內(nèi)容以及這三個月多來她所知道的一切不斷地交織,重疊,組合......一幅幅畫面,一個個猜測,一段段推理,一項項決定,都如電影般在她面前閃現(xiàn),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突然,她面露驚sè,猛地睜開眼睛:“不好,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