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與時間無法分割,時間卻可以分割世界。“未來”,“過去”,現(xiàn)在。一切的一切在時間中都平等的存在著,從未消失。那。。。過去的我,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呢?如果我想,我就可以知道,但我并不想。
“哎?我怎么不認識這段路?這好像不是去我家的路?!绷直M不解的戒懼著問。警察回答:“哦,剛剛那個電話臨時告訴有件緊急的事?!绷直M聽后便著急,雖然他并不知道電話內(nèi)容,但是還是隱約發(fā)現(xiàn)不對勁,看了下時間,心想:“快到十二點了,如果不能在那之前。。??蓯?!只能拼一把了?!绷直M想完就猛地把車門打開,警察見狀嚇了一跳,大喊道:“小子!不要命了?”說著急忙剎車,林盡便趁機竄下車。警察急忙下車追?!安钜稽c!還差一點!就快到十二點了!”林盡拼盡全力跑著,可還是不及警察的速度。就在警察伸出手將要抓住他之際,秒針和時針與分針終于重合。
林盡站在原地喘著粗氣,身后的警察已然消失在新的一天中。當(dāng)林盡回過神來“該死,這到底是哪???不認識的路,我平常也不怎么出去?!绷直M煩躁的思考著。忽然,有一個人從后方慢慢靠近,一棍砸下,將林盡敲暈了。
林盡緩緩張開雙眼,雖然頭部的重擊仍使他暈乎乎,可是意識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的?!??這里是,!手和腳被困住了。”在陰冷潮濕的室內(nèi),林盡被掛在墻上,手和腳都被綁著?!芭叮磕阈蚜??”一個渾身紋身的健壯男人從屋外走入。他接著說:“說吧,我勸你老老實實交代,金老頭到底雇你來我們這干嘛?”林盡被短時間發(fā)生的一堆事情攪的一頭亂麻,可面對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又沒什么辦法。只能說:“大哥,我只是不小心走進您的地盤了,我迷路了,懇求您放我一條小命,保證我今后都不會再犯了?!甭犃撕?,男人面無表情的快速抓起旁邊的刀,照著林盡的腿迅捷的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仍是面無表情的說:“你知道嗎?老子沒時間跟你浪費時間,昨天老子跟金老頭就約好要分勝負。換做平時,這里誰進出都沒問題,可是今天,就是警察都不可能進來。我的手下已經(jīng)把這周圍的地方都查過了,并且看守著,已經(jīng)把這個地方堵死了。能悄無聲息的進來,小子,你確實有點本事,但是你現(xiàn)在在我手里。最好清楚自己的立場,我隨時可以把你丟去喂魚。”那男人始終面無表情,可是話語確實那么冰冷而尖利,如同一把刀,抵在林盡的脖頸上。即使恐懼,林盡也毫無辦法,自己的情況常人不可能理解。但如今也只得一試,林盡盡力平復(fù)心緒,開口道:“我說實話吧,我其實出現(xiàn)了一種很怪的情況,就是我每當(dāng)一天過去,并不會到陰天,而是會到昨天。我知道這很不可思議,也理解你會不相信,但事實就是這樣。如果想要驗證,可以現(xiàn)在告訴我一個秘密,我等到今天過去就可以跟昨天的你證陰這一點了。”那男人面部稍微有了一絲表情,看起來心情更糟糕地說到:“你想把老子當(dāng)猴耍,你覺得我是智障嗎?這就想套出我的機密情報?”林盡聽了,忙解釋說:“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我說的都是真的。。?!钡珶o論林盡如何辯解,那男人都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朝外面喊著:“進來!你們幾個,不管用什么方法,在他不死的情況下,給我審訊出所有消息?!蔽萃膺M來三四個壯漢,拿著刑具一般的東西。林盡恐懼到了極點。他崩潰的大喊:“為什么!??這一切到底為什么,我不陰白?。繛槭裁醋屛页惺??”可不論他如何呼喊,那男人踱步出去了。
林盡忍受著以前從未忍受過的酷刑?;馃?,針刺,刀割??删退懔直M已經(jīng)把知道的一切都已經(jīng)真摯的不能再真摯的說了出來??蓻]人會相信。雖然在沒窗戶的屋內(nèi)并不能感覺到時間的流逝,但時間仍舊一分一秒的過去。知道時針再次等來了分針與秒針,三者再次重合。剛剛還熱鬧的屋內(nèi)瞬間空無一人。林盡一天都沒能挨地的雙腳終于又直立著。雖然身上的傷已經(jīng)消失,但是那持續(xù)了一天的痛苦卻仍縈繞在林盡腦中,林盡大口喘著氣。門外傳來腳步聲,林盡立刻準備逃跑??蓻]想到剛出來就和門外的人撞個正著,撞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這里的老大。。
“?你是誰”一個渾身紋身的健壯男人面帶警戒著說到,另一個手摸向系在身側(cè)的刀柄。
“哈哈哈!哈哈哈哈。。?!绷直M站著,笑的直不起腰?!拔沂墙鹄项^派來暗殺你的,現(xiàn)在你發(fā)現(xiàn)我了,殺了我吧。要不然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