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gn”ener”
百里嵐端著一杯白開水,坐在幽暗的房間里面,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雕像。
六子敲了門,得到回應(yīng)之后推門進來“嵐爺,兩位貴客已經(jīng)離開了。”
百里嵐點了點頭,起身來,六子趕緊殷勤的幫著把衣裳拉直了,拍打拍打并不存在的浮灰,上趕著的絮叨“的把那林掌柜送到了官府去了,好家伙,一上去就給潑了一身的冷水潑醒了,加上還有那些個伙計們從旁作證,一頓板子下來,什么都招了?!?br/>
“他就沒這事兒是二房搞的鬼”林掌柜會那樣乖乖的認錯才是怪事了,百里嵐想著這個把辛家產(chǎn)業(yè)幾乎吞進了自己肚子里去的老饕餮,冷笑。
“嵐爺您真是神機妙算”六子當即一臉佩服的翹起大拇指,隨即嬉皮笑臉“怎么沒有林掌柜老糊涂了,還以為二老爺那邊會幫忙出面呢,官老爺派人去通傳二老爺,那邊來的倒是快,不過卻把那林掌柜罵了個狗血淋頭的,絕對不承認有這回事兒,的瞧著二老爺好像給了官老爺孝敬,要不然這事兒也不能這么快就判出結(jié)果來了?!彪S即咂咂嘴,一臉遺憾“可惜了,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把二房拉下來就好了,夫人指定高興。”
人心不足蛇吞象,百里嵐笑而不語,這回的事情只不過是想著把茶樓徹底的收回來,重新營業(yè)罷了,至于跟二房之間的拉鋸戰(zhàn),這還早得很,急也沒用。
“你回去找夫人,叫夫人派了大管家親自出面,給官老爺送上點兒心意?!卑倮飴挂贿呑咭贿叿愿?,今兒難得在這里遇上那兩位爺,不借此機會利用一把可惜了“話也別的太明白了,就這事兒趕得巧,剛好被那兩位爺聽著了,咱們商戶人家膽子,唯恐此事連累了老爺,還望老爺大人大量的別放在心上?!?br/>
六子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茫然,聽到后面頓時倆眼珠子都亮了起來“嵐爺您真是高招兒的這就去”一溜煙兒的跑了。
柳家居然還有著這樣的家世,丁憂百里嵐的眼睛瞇了起來,看樣子計劃還需要繼續(xù)更改才是,若是朱迅景的那樣,連勝卿能夠順利的求來圣旨,可以先成婚不圓房,時間上來講還有一年多
辛家的馬車就在外面候著,因為只是普通商賈,這馬車相當?shù)牡驼{(diào),唯恐過于張揚招了人忌諱,一上車就吩咐“去德順樓?!?br/>
車夫立即吆喝一聲,趕著馬車就往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德順樓而去,百里嵐坐在車里面閉目養(yǎng)神,接下來還有一場仗要打。
德順樓緊鄰著京城大運河,運河兩邊全都是茵茵綠柳,碧水上過往船只慢悠悠的行駛著,船上或著行船的商人,或是出來透氣的年輕女眷,面上遮著面紗,叫人瞧了遐想連篇。
辛家的馬車從運河旁邊的堤壩上行駛過去,才剛走過那一段堤壩,就聽見后頭有人喧鬧起來“不得了了有人跳河了”
來有些沉悶的日子,一聲喊叫就好像一聲驚雷,把渾渾噩噩的眾人驚醒過來,不管是過路的還是散步的,頓時炸了鍋一般的瘋跑向大運河,那船上已經(jīng)有水性好的人跳下去幫忙救人了。
百里嵐聽到這熱鬧的動靜,卻沒什么反應(yīng),車夫停了一下“嵐爺要去看看嗎不跳字。
“直接去德順樓?!卑倮飴箾]心情去管別人是死是活,人要真想死救上來了也沒用,總有機會繼續(xù)尋死,若是不想死,這所謂的跳河就根只是一場鬧劇。
到了德順樓,仰頭瞧瞧那氣派的裝潢,很明顯的地方還帶著辛家的標志,百里嵐下了車,隨口囑咐車夫“等會兒回去了叫個人去給二老爺他們打聲招呼,既然分家另過了,也就是不想受到我們大房牽連,這些招牌就算不換,好歹把辛家的標志去了,要不然哪天家產(chǎn)被人收了可別怪我們不伸手幫忙?!?br/>
既想著不受牽連,分了最優(yōu)厚的產(chǎn)業(yè)另過,還想著繼續(xù)用辛家的百年老字號當招牌招攬客人,真當百里嵐是個好性子的可以任意拿捏不成
車夫應(yīng)下了,百里嵐舉步進了德順樓,樓里的掌柜伙計還是些老人兒,雖大多數(shù)人身就是二房安插進去的親信,可是誰不知道如今大房當家的是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上門女婿,一瞧見百里嵐那樣顯眼的裝扮,立即就明白來者何人了。
掌柜的親自出來迎接“原來是嵐爺來了,您可真是稀客”
“稀客不稀客的,自己心里邊明白就是了,沒必要拿出來嘴?!卑倮飴共唤o人好臉色,背主求榮的東西,難為二房還敢繼續(xù)用“我可是叫人定了雅間兒了,天字一號準備好了嗎不跳字。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掌柜的神色不佳,卻不好得罪了客人,只得招呼二“領(lǐng)著嵐爺去天字一號雅間兒,嵐爺您只管點菜,二老爺了,就算分了家也割舍不斷一家人的關(guān)系,直接記賬在二老爺身上就是了?!?br/>
“那倒是不必?!卑倮飴购鋈蛔∧_,轉(zhuǎn)過身來,“我來還打算叫個家人去一聲的,既然掌柜的對你們家二老爺這樣熟悉,不如你幫忙傳個話,大房雖分家得到的盡是爛攤子,可也沒到了需要二房施舍的地步,倒是別忘了把辛家的老招牌拆下來換了新的,要不然上面貴人追究起來,可別埋怨親戚不講情面?!?br/>
那掌柜的是打算用言語削百里嵐的面子的,沒想到卻把自己這邊的臉面丟了個干凈,因為恰好是正午,這邊吃飯的人不少,辛家分家二房得了好處,只給大房留下爛攤子,并且縱容底下人欺壓大房的事兒就這么傳了出去,也落實了除了大房之外的那些產(chǎn)業(yè),都不允許再使用辛家老字號的消息。
天字一號雅間里面收拾得很是干凈雅致,百里嵐在里面坐等了片刻,終于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二的聲音響起來“嵐爺,天字一號的客人來了”
百里嵐起身開門,對著門外那位一身儒雅氣質(zhì),斯文俊美的年輕人拱了拱手“這位想必就是莊公子了,果然是青年俊彥,儀表堂堂,公子請進?!?br/>
莊修文身上穿了件素白色銀灰斜紋的束腰長袍,頭發(fā)高高的束起來,一行一動之間倒真有幾分灑脫不羈的味道,身后跟著倆丫鬟,一個穿著淺青,一個穿著淡藍,顏色素凈不,連個繡花都不見,頭上也只戴了銀簪,可見是因著國孝特意的收拾過了。
“你就是百里嵐”莊修文對這個對自己下了帖子的人很是好奇,更加好奇的是百里嵐面上的面具“聽你的臉因為在火場之中受了損傷,因此才要戴面具的”
百里嵐絲毫不以為意,沒有因為他無禮的話就火冒三丈“莊公子請坐吧,嵐面上的確有些不妥,貿(mào)然摘下面具只怕會嚇壞了兩位姑娘,不瞞公子,一開始就連自己見了這張臉,夜里都會噩夢頻頻?!?br/>
莊修文哈哈大笑起來“你倒是個有趣的,不往公子我特意抽時間來見你?!?br/>
“公子不妨先點菜,有什么事可以邊吃邊聊。”百里嵐轉(zhuǎn)身面對著莊修文帶來的二女“只是不知這兩位大姐兒,是留下來一同用,還是另開一間”
“罷了,她們都是我貼心兒的,不需要避諱什么?!鼻f修文一句話就叫二女面上浮現(xiàn)出紅暈來,眼波流轉(zhuǎn)的一眼掃過去,叫人骨頭都要酥了一般。
百里嵐聞言也不多什么,很是識趣“莊公子果然好福氣,這般美人也對公子死心塌地,委實羨煞我等。即使如此,兩位大姐兒就請坐吧。”
兩女落了座,百里嵐叫來外頭的二,由著莊修文連同二女點了一大桌子菜,打發(fā)了二出去“冒昧的請見公子,倒是沒想到公子居然真的百忙之中抽身相見,嵐先在此謝過了。”起身拱手一禮,極為注重規(guī)矩的樣子。
莊修文嘴角邊有了笑意“我平生最為得意的,一是詩才,能寫出令眾人滿意驚嘆的詩句來,于我而言是一大得意,再者便是于女子之間無往而不利,身邊紅顏知己眾多,可使我心滿意足,這其三嘛”他滿意的看了百里嵐一眼“這其三,我得意的便是自己于商業(yè)之上頗有些見解,即便是偶爾點播幾句,也使得家母名下的彩月流光客似云來?!?br/>
“原來彩月流光是因為公子的主意才得到這般的進展。”百里嵐像是松了口氣一樣“既如此,可見我是賭對了,我便知道公子定然是不世奇才,這才壯著膽子貿(mào)然請見,若公子能對辛家點撥一二,嵐,不勝感激”
這所謂的感激,自然是會有不少的好處流進莊修文的口袋里面。
對此,莊修文很是滿意,他雖然是對商業(yè)有興趣也有才華,可惜世道上重農(nóng)抑商,商人沒地位,商賈為賤業(yè),家中長輩根不允許他沾手這些事情,但是莊修文對于女子而言實在是大方得很,每個月那點子銀錢哪里夠他花在女子身上的
這時候百里嵐慧眼識英才的舉動無疑使他喜出望外,只要他出幾個主意,其他的自然有辛家去操辦,辛家發(fā)展起來了,交給他的好處自然就越多,身邊的紅顏知己們就能多一些胭脂水粉漂亮衣裙,他也得更多的臉面在那些公子們面前顯擺,何樂而不為
是 由更多章節(jié)請到址隆重推薦去除廣告全文字閱讀器美女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