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龍的吞噬神通,當真是可怕無比,居然能將吞食了的東西化為元氣以此來增強自身修為,實在是太驚人了。
不過,這等神通限制也是很大的,不可能經常使用,更加不能吞噬超出了它承受范圍的東西。
而當初它吞噬應龍的神靈爪尖,也不過是看在同為龍族的份上,這才存活下來的而已,如果那節(jié)爪尖是其它妖獸的,估計吞噬下去,也會在頃刻間爆體而亡。
至于金炎的天妖神火,還沒有達到那種地步,只能算是小有成就,威力并不顯現(xiàn),所以這才會被它吞噬。
“小子,你還太年輕了。”虬龍笑道,用尾巴拍了拍金炎的腦袋。
“臥槽尼娘的?!苯鹧状笈?,一爪子將那尾巴拍掉,然后張牙舞爪的向虬龍的身軀抓去。
“好了,不要鬧了,我們還要趕早前往亡血平原呢!”司馬宏在眾人中實力最強,且身份比之蒼伯候司馬極都要高上一點,說出的話是極其有份量的。
就連那與他同境界的虬龍都安靜了下來。
畢竟,它雖然被神靈之力改造了身體,但并沒有殘留下那種神力,無法發(fā)揮出超越原本境界的力量來了。
而司馬宏原本的境界就要比它強上一些,現(xiàn)在如果兩位大戰(zhàn)在一起,毫無懸念的是虬龍會慘敗。
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而虬龍也不過是才加入這個團隊的,作為一個新人,是不敢大聲出言的。
不過,它依舊對金炎感到很好奇,于是邊趕路邊對辰戰(zhàn)說道:“小子,你這妖獸兄弟的確是有點詭異,難道你就不感到好奇嗎?”
對此,他臉色有些難看,望著虬龍不滿的道:“說到奇怪,最奇怪的就是你吧,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兄弟?”
金炎也是仇視的看著虬龍,那摸樣恨不得將它撕成碎片。
虬龍并沒有在意,由于它沒有腳,所以是游動著身軀向前趕路的,但也速度不慢,跟隨在眾人的身邊。
此刻,它回望了一眼金炎,沉默了良久后這才緩緩的道來:“妖獸,本為大兇,只能以本能的修煉以及廝殺?!?br/>
說到這里,它頓了一下,面向辰戰(zhàn)道:“只有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妖獸,才會開啟靈智,可以有獨自的思考以及判斷的能力,而那等境界便是王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怎么可能?”辰戰(zhàn)驚訝,他自然是聽懂了虬龍話中的意思。
小妖級別的妖獸,只有獸性,只有達到了王級才會開啟靈智退去獸性,但金炎卻并非王級妖獸,這里面難道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
“這是事實,而我身為純血虬龍,也不能擺脫此間秩序?!彬褒埳星胰绱?,難道九命貓妖就要特殊?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另一邊,金炎聽了這些話后,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甚至還暫時的將對虬龍的憤怒放在了心底,連忙問道:“你丫的不會是說謊吧?”
金炎表示,它出生后便具備靈智,可獨立思考和判斷的能力。
這個消息被虬龍得知后,更是驚駭不已:“你丫的究竟是何方妖怪???”
聞言后,金炎瞬間愕然了,隨后大罵道:“你丫的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臥槽!”
“淡定,淡定,萬事以和為貴?!背綉?zhàn)連忙阻止,否則這良妖獸絕對會大戰(zhàn)一場。
不過,此事當真是很怪異,可以說金炎已經讓他有點看不透了。
他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心中卻有了一絲疑慮,只是沒有表達出來而已。
路還是要走的,一路上金炎和虬龍不對眼,偶爾會發(fā)生口角之爭,甚至嚴重一點還會大打出手。
當然,每次落敗的都是金炎,因為與虬龍的境界相差太大了,是根本沒有贏的機會的。
至于虬龍,自然是下手有分寸,并沒有傷害到它,每次都是小小的教訓一下金炎。
見到此種情況,辰戰(zhàn)等人也不在過問了,任由兩妖獸去胡鬧。
他們這一行人并沒有回楓林城,而是直奔亡血平原而去,一路上到也相安無事,只有偶爾的時候會遇到妖獸襲擊。
但是,這些妖獸都不是很強,為此虬龍那貨還每次都興奮的大吼一聲:“這是自動送上門來的食物,感謝老天!”然后,它便直接游動身軀快速的沖向了那些無辜的小妖獸,直接一口將之吞下了肚子。
“尼瑪,整一個吃貨?!睂Υ?,金炎是如此評價的。
六天后,他們一行人終于是趕到了亡血平原,這里一望無邊際的血色地面,沒有雜草,也沒有生機,荒涼至極,更是透露出一股肅殺的血腥之氣,彌漫在空氣之中。
傳聞,千年前這里曾經是一處古戰(zhàn)場,爆發(fā)過一場震驚天下蒼生的戰(zhàn)爭,死傷了無數,可謂尸骨成山,血流成河。而這大地便是因此被染紅,直到今日依舊如此。
望著這片血色的蒼茫大地,隱隱間似乎能見到當年的那一戰(zhàn),喊殺聲沖霄而起,殺氣彌漫,鬼神皆驚。
“站住,軍營禁地,擅入者死!”一個身穿黑色鐵甲,手持雪亮砍刀的兵士攔住了想要進入軍營的辰戰(zhàn)等人。
這是西方帝朝駐扎在亡血平原的軍營,是為軍機重地,閑雜人等都是不可靠近的,如果強闖更是會被軍營內的兵將們群涌而殺。
面對這守備森嚴的軍營,良放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一步跨前站在那兵士的對面,將一塊令牌拿了出來。
那塊令牌,是血紅色的,正面刻有西方帝朝四個字,背面則刻有勇武將軍四個字,而且兩面還分別刻有一頭猛虎,是為勇武之意。
“我乃勇武將軍良放,蒼伯候、炎伯候來此巡查,還不速速告知此地駐守的將軍前來迎接!”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將一股元力調動而出,注入了那快令牌內,頓時那令牌發(fā)出淡淡的光芒來,最后更是凝集為了司馬兩字,以此能分辨真假。
見此,那位兵士一驚,連忙抱拳施禮:“不知兩位侯爺來此,多有得罪,我這就去通知張將軍?!?br/>
不久之后,便見一群身穿鐵甲的兵將從兵營內走了出來,向辰戰(zhàn)等人迎接而來。
“勇武將軍?!边@些人,首先是對良放小小的問候了一聲,然后直接面向司馬兄弟歸彎腰大禮道:“拜見兩位侯爺?!?br/>
“無需多禮,我們先進軍營再說?!彼抉R宏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