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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偷拍自拍照圖 米桑已經(jīng)關(guān)了視頻冷冷地在單手

    米桑已經(jīng)關(guān)了視頻,冷冷地在單手敲自己明天的報告了。

    浴室里的小蜜蜂跑了出來,繞到她身邊,嗡嗡飛了一會兒。

    顧時年跪坐在她旁邊,念了一句話:“關(guān)于我**局下鄉(xiāng)實踐的工作精神匯報……”

    這都什么東西啊。

    顧時年還想念,但覺得比看國足還無聊了。

    “桑桑你們聊了什么???你沒有生氣……”

    “別打擾我?!?br/>
    她冷冷的一句話就猛地打斷了顧時年,盯著鍵盤,手機敲擊的力道變得特別大,狠狠說:“氣頭上呢,離我遠點,小心我撕了你,再沖到視頻對面去撕了他!”

    危險!

    小蜜蜂爬起來,趕緊墊著腳尖逃走了。

    “桑桑我睡哪里?”

    “睡地上!”

    “啊嘞?你明明有兩張床。”

    “那張床上睡著我的鬼夫大人,你敢睡一個試試,睡地上!”

    顧時年得意地挑挑眉,知道她家桑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拾掇拾掇另一個小床上的東西,直接翻滾進去了。

    ……

    米桑是當真被氣著了。

    怒火未消。

    她真的沒有顧時年的那種氣量,不知道該怎么原諒,對著一個已經(jīng)是別的女人丈夫的男人,她該怎么力挽狂瀾,讓自己的好友不再次一頭扎下去?

    慕修辭說,“我保證不會再傷害她?!?br/>
    米桑厲聲道:“你的存在就是對她的傷害!你的婚姻關(guān)系也是!”

    “我沒見過再比你更無恥的人,慕修辭,見了你我會直接要你的命,而不是跟你這么平心靜氣!你最好祈禱這輩子別再碰見我!”

    他眼神淡漠,但明顯是為了年年才這么在意她的看法。

    沉默了一會他道,“……不退開是因為我不舍得,也因為我還有未盡的責任,這次開始結(jié)束都由她喊停,我不會再對她有半分約束?!?br/>
    說得好聽!

    讓年年再次愛上他,就是對她最大的約束了!

    如果不是心疼這不是自己的手機,米桑絕對會把它直接摔碎到墻上!

    但是……她也知道。

    兩年過去。

    千金難買年年開心。

    這一刻她整顆心是輕松的,其實,就比什么都更重要了。

    你的心情,比恩怨情仇都來得更為可貴。

    ……

    米桑敲完報告修改了幾遍,很晚才去睡,一進門發(fā)現(xiàn)顧時年已經(jīng)窩在里面睡著了。

    頭發(fā)亂亂的,被子半掉在地上。

    米桑給她撿起來,蓋好,輕輕梳理好了頭發(fā)。

    拉開自己的被子也睡上去,睜著眼大半夜的睡不著,歪過頭,對著睡著的她說:“你女兒真的好可愛。而你,也要快點好起來。”

    月色尚好。

    一夜安眠。

    睡著的顧時年偷偷睜開了眼睛,看著對面床上那個熟睡的背影,一下子,又慢慢地,紅了眼眶。

    ***

    清晨的時候,顧時年撓撓頭,像是沒了昨天的勇氣,給慕修辭發(fā)了一條信息。

    “我覺得,還是不要跟祁焰正面起沖突。”

    好半晌后,她收到了一條短信。

    猶豫著打開來看,他只發(fā)了一個字過來給自己——

    “嗯?!?br/>
    結(jié)果,就是避開了正門的那些特工,顧時年從后門出去,上了慕修辭的車,回到了公司。

    “我跟你說他們就是流氓,上一次,直接就像綁架我一樣帶我去蹦極,慕修辭,我不想跳傘啊?!?br/>
    什么跳傘?

    都是誰在這么驚悚地嚇唬她?

    他停了車,輕輕靠在座椅上,淡然看她一眼,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不會?!?br/>
    “你怎么知道不會?上一次我真的蹦極了,祁焰是個太可怕的人?!?br/>
    “物極必反。他會知道把你逼急了沒有好處,你硬的話他會軟,因為你們之間的事,不是強迫就有用的,他也要提防你魚死網(wǎng)破?!?br/>
    顧時年:“……”

    “你能說點兒我聽得懂的東西么?”

    “比如侏羅紀時代和巴拉拉小魔仙什么的,魚死網(wǎng)破什么的太難理解了喂。”

    他頓了頓,聽著她口中那些亂七八糟的話,就好像是一下穿越回到了兩年前的那些時光一樣。

    凝眸看她,輕快帥氣地,笑了起來。

    “年年?!?br/>
    “嗯?”顧時年還在擔心跳傘的事。

    他伸手過去,輕輕將一縷發(fā)絲順到她耳后,低啞道:“你就是我的稀世珍寶。就算我跳傘,我都不會讓你跳傘,你記住了嗎?”

    “……”

    媽媽呀啊。

    要不要說這么肉麻的情話!

    顧時年趴在座椅上,害羞完了,推開門道:“那我去啦?!?br/>
    跑出去兩步她又跑回來,說:“其實吧,我不害怕跳傘,但是讓我一個跳,我害怕。”

    沒說出口的那句話是——如果有你的話,那一定就大不相同。

    她一雙美眸閃了兩下,笑了笑又跑了。

    就像個鬼精靈一樣。

    已經(jīng)死掉兩年的心臟,好像噗通噗通的,又極緩慢地跳動了起來,他凝眸看著她的背影,再舍不得移開半點兒視線。

    ……

    上去之后……

    顧時年硬著頭皮到經(jīng)理辦公室,對禿頭經(jīng)理一口氣說:“對不起經(jīng)理我不該對你潑咖啡,我下次潑何首烏生發(fā)劑什么的,一定做對公司有貢獻的事再不搗亂,經(jīng)理你懲罰我吧!”

    禿頭經(jīng)理轉(zhuǎn)過身來,面色一陣紅一陣白,然后尷尬笑了笑說:“哦……既然你……認錯了,那我就……就勉強,接受吧。”

    哈神馬?

    難道不是該懲罰嗎?祁焰不是很可怕的嗎?

    這是怎么個意思?

    “不要吧,這樣不好,公司該有嚴明的獎懲制度,我,”顧時年拍拍胸脯,“一點兒都不害怕,快懲罰我吧。”

    禿頭經(jīng)理:“……”

    內(nèi)心os:你特么的趕緊給我滾粗!

    “我……我覺得你昨天說得也有道理,是我激進了,要不我再講一遍,小年你用心聽……”

    “聽也聽不懂啊,沒有辦法,智商硬傷啊老師……”

    這特么哪里來的學生能退貨嗎?

    禿頭經(jīng)理手都發(fā)抖了:“別啊……我要是教不會你……我特么的就要被辭退了啊……”

    哦。

    原來是這么個道理。

    顧時年嘆口氣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學吧,這個年代舍己為人的精神真的很少見有木有,但是我們要強調(diào)一點啊老師——”

    她痛心疾首地捂著自己的心口道:“這,可是你們求我的啊思密達!”

    ……

    半路學了一會,發(fā)現(xiàn)禿頭經(jīng)理真的不罵人了。

    顧時年很開心。

    她跑去茶水間,給慕修辭發(fā)短信,道:“真的沒有懲罰我,你是預(yù)測帝,猜得好對!”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但是好像是說她和祁焰之間是制衡的關(guān)系,但是她制衡祁焰什么呢?有點兒想不明白。

    慕修辭很久都沒回信息。

    不像是他的風格。

    難道在開車?

    等顧時年喝完咖啡,要跑出去的時候短信進來了,他輕輕淺淺的一句:“睡著了,對不起。那就好。”

    睡著了?

    因為昨晚太累而睡著了嗎?開車不可能,那就是他還停車在樓下。

    顧時年一時間心里百感交集,心疼到有些受不住了,輕輕長長地嘆口氣,敲了幾個字道:“乖。睡吧。我再也不打擾你?!?br/>
    “中午一起吃飯吧?!?br/>
    顧時年盯著手機,完全忽略了耳邊小助理在拼命叫她去開會的聲音,迷蒙的美眸盯著手機,一個鍵一個鍵地戳出了兩個字:“……好啊。”

    ***

    慕修辭帶了一些公事在車里辦公。

    辦了一上午整個脊椎都痛得有些難受。

    他下車,走了走。

    走了一圈回來,就看到一個嬌小可愛的身影趴在車前面,百無聊賴地拍著車身,托著腮看風景。

    一看見他,她一愣,慢慢直起身子來,有點尷尬,有點猶豫,又有點羞紅臉。

    “想吃什么呢?我?guī)闳?。”他先走過來,輕聲打破尷尬。

    “我有東西給你?!?br/>
    她神神秘秘地說道。

    他眼皮猛地一跳,雖然知道自己不該越界,但還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輕聲柔軟地問道:“哦?什么?”

    顧時年做個手勢,嘴角含著甜笑說:“你閉上眼睛?!?br/>
    他有些忍不住地,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只聽見一陣塑料紙的響聲,悉悉率率的,一股熱氣襲到了自己面前,是熟悉的體香,混合著一種詭異的味道。

    “你張嘴?!?br/>
    他蹙眉兩下,但為了配合她,還是聽話地輕輕張開了嘴。

    突然一股冰冷飯團的味道塞進嘴里來,他沒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地咬住,飯團被她的手塞進去,直接塞了滿嘴。

    他咳嗽了兩下吃著,一股生鮮的味道,像是鰻魚壽司,最關(guān)鍵的是……

    他睜開眼,一張俊臉上臉色有點兒變。

    顧時年笑得很開心:“好吃吧?中午有人叫壽司外賣提前送來了,鰻魚的好好吃啊,還有芥末,我給你蘸好芥末和醬油拿下來的,好不好吃?好吃死了?。 ?br/>
    嗯……

    而且芥末放多了……

    他咬著牙吃下去,辣的已經(jīng)額頭上滿是冷汗,撐著車門才沒跪下去……

    小丫頭笑瞇瞇的,背著手,滿手的芥末和醬油味,還開心得不行。

    他咽了下去,然后拎出車里的礦泉水來喝。

    顧時年有點猶豫,有點不確定,玩著那個塑料紙問:“你喜歡嗎?我特意給你留的?!?br/>
    他一邊喝水一邊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忽略自己滿臉的冷汗,輕聲堅定地道:“喜歡?!薄拔姨貏e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