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xiàn)在......
“活人俑?”眾人驚訝道。
小白:“那里面的是你?”
韓彪:“一年后,蛹破了,我才從中蘇醒過來。”
我驚訝道:“你在里面呆了一年?”等等,我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努力的轉(zhuǎn)動著腦子回想著什么。
而此時的王奔兩眼掛著淚珠:“原來,我父親是這么犧牲的。”
韓彪:“所有的信息都是絕密,你當然不知道?!?br/>
小白好奇的繼續(xù)問道:“您是怎么回來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韓彪:“我醒后,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一年,后來我才知道,五大國宣布海盜計劃完全失敗,所有設(shè)備封存,資料都被列入了絕密,五大國對整個事情絕口不提。
但整個計劃并非一無所獲,雖然我們的設(shè)備受到了嚴重的干擾,但探索號飛船還是捕捉到了我們發(fā)回的一段視頻,并將這段視頻成功的發(fā)送回了地球,雖然視頻只有1秒鐘的畫面,但這一秒鐘的視頻剛好把一號生物拍了下來,也就是饕餮?!?br/>
小白如有所思的問道:“唯一的收獲,難道其他的參與國并不知道你還活著?”
韓彪:“我已近說的夠多了,知道的太多對你們不好?!?br/>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王奔追問道:“我能當上H市的安全主管,是不是你安排的?”
韓彪沒有回答,而是徑直的離開了....
柳博士掐滅了手中的煙說道:“你以為呢?就憑你的資歷想當上一個市的安全主管,恐怕比登天還難,多少人努力一輩子恐怕也辦不到。”
王奔:“我只知道,有個什么三號人物推薦的我,我以為是我父親的戰(zhàn)友,難道......韓部長就是那個三號人物?”
柳博士:“自己領(lǐng)悟吧。”
我躡手躡腳的坐到柳博士旁邊問道:“剛剛韓部長提到了什么昆侖實驗室,是干什么的?”
柳博士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回答道:“國安局最高機密實驗室,連你們韓部長都沒有資格過問這些,我一個小小的工程師怎么會知道?”
我:“聊聊嘛,純屬好奇?!?br/>
柳博士:“我也知之甚少,據(jù)說在昆侖山深處的某個地方,是絕密實驗室,只有國安局的A級人員才能進去?!?br/>
我:“A級人員,韓彪,不,韓部長這么高級的官員都不是?”
柳博士:“據(jù)我所知他不是?!?br/>
柳博士看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不要問太多,好奇害死貓。”說罷,端起桌上的煙灰缸起身出了辦公室,領(lǐng)走前還囑咐道:“你們休息一下,不要亂跑。”
辦公室就剩下我們?nèi)肆?,王奔還在沉浸在知道父親犧牲真像的悲傷中,小白著站在旁邊安慰著他,雖然這個舉動讓我很不爽,但是這種情況下我也只能視而不見了。
我開始思索起來,之所以我問了很多關(guān)于昆侖實驗室的一些信息,是因為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在我讀大學的時候,有次室友都放假回家了,我一個留在寢室打游戲一直打到深夜,一個郵箱的彈窗跳了出來。
看到深夜有人發(fā)郵件我好奇的點開了,發(fā)件人地址居然是空的,內(nèi)容則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和一些看不懂的象形文字,其中一些照片的背景是連綿不斷的雪山,還有一些像是某個考古現(xiàn)場,而其中有一張照片的背景墻上就寫著---昆侖實驗室!
當時我還以為是什么網(wǎng)絡(luò)惡作劇,在加之深夜里看到這些奇奇怪怪的照片,總感覺讓人毛骨悚然,我就順手刪除郵件,后面時間一長,我就把這事徹底的忘了。
剛剛韓彪一提到昆侖實驗室,我的大腦便飛快的運轉(zhuǎn)起來,當晚的畫面一一浮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也開始疑惑,到底是誰給我發(fā)的郵件,怎么這件事又和昆侖實驗室又有什么關(guān)系,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一連串的問題想的我腦袋生疼,我便漸漸的陷入沉思,不知不覺中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