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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能和他共度余生?我就對余生充滿期待
那天晚上的事,像是沒有發(fā)生一樣,歐瑾宸沒問,李熙熙沒提。
除了莫虹璃等李熙熙洗澡回來,擔(dān)憂的問道:“熙熙,怎么了嗎?”
李熙熙搖了搖頭,呆滯的坐在那像個木頭人一樣。
“不想說就不說了…”莫虹璃揉了揉李熙熙還濕著的頭發(fā),“等頭發(fā)干了就睡覺。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然后,莫虹璃輕手輕腳的從行李箱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了李熙熙。
看著那條毛巾,李熙熙越發(fā)想哭,忍住說了一句:“班長,謝謝你…”
“不用,你早點休息?!?br/>
第二天,莫虹璃也沒有問什么,李熙熙抵抗力很強沒有感冒,所以陳憶春她們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
“說幾件事:下個禮拜舉行跑操比賽。然后十二月十三日是南京大屠殺紀(jì)念日,所以要弄愛國合唱比賽。上個星期班干部討論了一下,決定唱《國家》?!?br/>
“還有啊,可能弄完合唱比賽要進行一次考試?!?br/>
老師剛說完,下面一片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不過卻不是說比賽的,而是說考試的。
李熙熙聽著老師說,莫名期待合唱比賽,可能是有參與感吧。
然后老師就坐在講臺上,嚴(yán)肅地說:“好了,安靜自習(xí)!”
看著面前這道物理題,李熙熙的臉耷拉了下來,以前好歹可以問歐瑾宸,可現(xiàn)在…
“哎,歐瑾宸,你給我講講這道物理題吧?”陳憶春拿著作業(yè)本,轉(zhuǎn)身就向歐瑾宸說。
然后就是歐瑾宸講解的聲音,明明是那么小聲,李熙熙的卻一字不漏的入了耳。
他的聲音很好聽,干凈而又明亮,時不時出來的氣,有些余溫飄到了李熙熙的頸脖上。
李熙熙想到這是屬于他的氣息,臉有些發(fā)燙,心不禁狂跳了起來。
好像…還是很喜歡他呢…
雖然那道物理題還是沒弄懂,但李熙熙卻也不像開始那樣垂頭喪氣的。
樹葉干枯了,光禿禿的樹丫沒精打采地垂在樹干上,昔日綠茸茸的草地如今只是一片枯黃。
李熙熙拾起一片落在地上的葉子,望著望著竟出神了。
另一邊排著儼然有序的隊伍,在紅色跑道上練習(xí)跑操,出乎意料的是男生異口同聲地喊道:“青春飛揚,蛇皮最強!”
“噗!這都什么奇葩口號!”李熙熙忍俊不禁,望著隊伍那邊傳來了一陣陣歡快的笑聲。
體育老師聽了都忍不住笑,然后還假裝很兇地說:“你們班挺多人才啊,藏龍臥虎啊!換個口號!”
后來陳義老師來了,男生們才乖乖的喊那個正常的口號。
練習(xí)完跑操,還剩下半節(jié)課的時間,李熙熙依然是一個人坐著。
陳憶春則是屁顛屁顛的,跟著蘇昱笙坐了,然后兩個人在談情說愛。
“聽莫榆欣說,你感冒了?”
蘇昱笙聽這怪腔怪調(diào),嘴唇一抹不自覺的微笑,“今天沒吃檸檬啊,怎么那么酸啊…”
“去你的!”陳憶春立刻就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有些不好意思。
“我棉衣不干,所以沒拿來涼著了。莫榆欣去找我要魔方的時候,看見我擦鼻涕就問了。我就和她說了?!?br/>
“你沒有其他棉衣了嗎?還有啊,我沒有懷疑你和她什么,就是感覺她知道我都不知道…”
聽到蘇昱笙如此認(rèn)真的解釋,陳憶春心里暖暖的,感覺好多了。
“沒有了,畢竟我要攢錢給我家豬買東西吃呀?!?br/>
“那只豬不要吃的了,要你穿棉衣?!?br/>
李熙熙就這樣遠遠的看著他們兩個人,想起在一本書里的一句話:
一想到能和他共度余生,我就對余生充滿期待。
這樣的愛情真好,蘇昱笙在陳憶春身邊,別說空氣了,可能連微風(fēng)都是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