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副景象,讓我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這路遇白骨就夠恐怖的了,而且還有個這老式的頭盔
可是宋師姐似乎更在乎的是那個頭盔,只見她拿起了那個頭盔,開口道:“這是抗戰(zhàn)時期的日式防彈頭盔,在日本投降后就不再生產(chǎn)了?!?br/>
我聽到師姐這么說,心更涼了,要是按她的說法這白骨豈不是在這里將近70多年了?
可就在這時,浪哥開口道:“頭盔是真頭盔,不過這骨架子倒不是真的”
“什么?浪哥你的意思這骨架子是假的?”
浪哥聽我這么說,開口道:“你忘了我是治病救人的了?在我面前玩這種小把戲,還太嫩了點!”
“按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把我們嚇走?”
浪哥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點了點頭。
我開心的道:“那證明這附近一定有高人了!你們說會不會是何志毫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故意整我們???”
他們聽我這么說,也覺得有這個可能。
修善哥開口道:“笑話咱們繼續(xù)走走看,我就不信了,既然他是巫醫(yī)還真能把我們困死在這里不成!”
我們聽修善哥這么說,也覺得有了動力,又繼續(xù)趕起路來。
可是不管我們走多久依然都是回到最開始的那個位置,而且那副人造骨架我們都見八回了!
這時修善哥開口道:“大家先停停,要是一直按這樣走下去咱們絕對得累死!”
我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開口道:“修善哥你說咱們是不是遇到鬼打墻了?”
“你傻啊,哪個鬼敢給咱們鬼打墻??!”
可是就在這時,浪哥開口道:“咱們這不是中了鬼打墻,而是已經(jīng)進了陣法中了!只要咱們沒有找到陣眼,除非布陣的人放了咱們,那咱們就別想出去了!”
我聽浪哥這么說,心里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這肯定是有人想困住我們,而且肯定是我們此行要找的何志毫。
畢竟蒙面人此時的目的和我們是一樣的,他現(xiàn)在也希望我們救回米萱。
“修善哥咱們怎么能找到陣眼?”
修善哥沒有說話,而是四周打量了起來。
最后他的目光又定格在了那具人造骨架上!
只見他突然打出一道法決,把那具骨架震成了一堆碎渣。
可也就是因為他這個舉動,我們四周的景色瞬間一變。
只見我們所在的空間,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光線似得,瞬間變得漆黑無比。
我被這種黑暗弄的有些恐懼了,因為現(xiàn)在這個環(huán)境,自己就連身邊的伙伴都看不到。
這種孤寂和恐慌是在有亮光的時候無法體會到的,而且現(xiàn)在我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的呼吸
突然,一團紫紅色的鬼火從漂浮在了空中,我急忙看去,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身穿嫁衣的女子!
不對,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女鬼!正常人哪會隨意的在手中凝聚出這紫色的火焰呢
不過這女鬼手中的火焰,也讓我看清了身邊的人。
只見修善哥不知從哪里找出了一把紅燈籠,然后拿在了手里。
我看到他點了燈,心里的恐懼稍稍的減輕了些許,可就在這時,修善哥手中的燈籠居然發(fā)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
我看著那道金黃色的光芒一點點的擴大,直至照亮了整個空間,可是那個穿著嫁衣的紅衣女鬼一點事情的沒有。
“修善哥這是什么東西?。俊?br/>
修善哥開口道:“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鬼!對了你打開慧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我聽修善哥這么說,急忙打開了慧眼,想去看看這女鬼到底真身是什么模樣。
結(jié)果,這一看讓我嚇了一跳!
只見穿著嫁衣的女子居然是一個紙人!
而她周身被人用紙糊了一件紅色嫁衣,她的臉蛋更是被人涂了一層厚厚的紅色胭脂。
不過這和當初我出馬時修善哥用的那種紙人不一樣,要不是她臉蛋上的紅色胭脂,我絕對會以為她就是一個真人!
“修善哥,這是一個紙人!”
修善哥聽我這么說,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用手中的燈籠仔細的觀察起了那個紙人來。
倒是一旁的浪哥開口道:“笑話身上有火么?”
我聽浪哥這么問,心里大囧我又不抽煙哪來的火??!
浪哥似乎看出了我表情的變化,開口道:“笑話脫褲子對著那個紙人使勁尿!”
我聽浪哥這么說,剛想按他的法子試一下,就被修善哥攔住。
“小浪,你這是出的什么主意?萬一沒有滅了她,那她可就是笑話的媳婦了!”
我聽修善哥這么說,就知道浪哥肯定又是在坑我!
不過現(xiàn)在事態(tài)緊急,我也不想和他在這扯犢子了。
“修善哥,你說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修善哥聽我這么說,氣道:“還能咋辦,涼拌唄!不過這紙人,是祝由術(shù)里的式神!”
“式神不是日本陰陽師使用的么?”
修善哥聽我這么說,開口道:“你咋地這么崇洋媚外呢?那日本陰陽術(shù)還不是當初徐福傳過去的啊?”
可是就在修善哥給我解釋的時候,那個嫁衣的女鬼居然邁著蓮花小碎步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么都以為她是要動手,就戒備了起來。
可是當她走到我們跟前的時候,她卻停了下來。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急忙動用真元布置了一個善惡陣。
就在這時,那個式神的袖間突然射出了兩道紅的綢緞。
我見狀急忙抽除了善仙鎖打偏了其中的一條。
只見修賢姐也拿出了她的抽魂鞭打偏了另一條。
可就在這時,那兩條被我們打偏的綢緞居然飛到了我們的身后!
我瞬間明白了,她這是想把我們給捆起來!
這招我也常用,不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用在我身上。
就在這時,我發(fā)現(xiàn)善惡陣突然抵擋住了那漸漸向我們靠近的綢緞。
我看這是個機會,急忙聚起一個掌心雷劈了過去!
當掌心雷劈在絲綢上的時候,我卻發(fā)現(xiàn)綢緞雖然有短暫的斷裂卻沒過多久就又重新聚合到了一起。
這個時候宋師姐開口道:“用萬雷齊發(fā)!”
她剛一說完,我就看到從她的手掌中瞬間發(fā)出了無數(shù)道雷訣。
這終于讓我知道了為什么師祖當初說,師姐比我有用多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