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竟然能知道我是天夢公主,實在不簡單!”天夢公主也不否認(rèn),“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就是魔帝,魔帝就是我,天夢公主跟魔帝其實是同一個人,所以我自稱本帝并沒有什么不妥?!?br/>
“你就吹吧!魔帝怎么可能會是天夢公主?天夢公主頂多就是魔帝的女兒,你竟然敢冒充你老子,簡直就是罪大惡極!”蘇毅才不相信魔帝跟天夢公主是同一個人的說法,那樣一來,整個魔域豈不是要亂套?
天夢公主似乎也懶得和蘇毅計較,冷冰冰地說道:“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反正本帝也沒要讓你相信?!?br/>
“好吧好吧,我相信就是了,魔帝和天夢公主嘛,其實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不對,魔帝自交,由此產(chǎn)下天夢公主的蛋,然后又把天夢公主的蛋給吞了,因此說魔帝跟天夢公主壓根就是同一個人?!碧K毅冷嘲熱諷道。
天夢公主頓時停下腳步,雙眼仿佛都能噴出火焰,很快咧嘴笑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知道我的厲害了?!?br/>
“日!這丫又打什么鬼主意?周圍沒蠟燭吧?沒有就好,只要不是滴蠟燭,我就不怎么怕?!碧K毅環(huán)視一圈,見四周空蕩蕩,這才稍稍感到心安。
似乎知道蘇毅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天夢公主嘿嘿笑道:“你放心,雖然本帝很喜歡滴蠟燭的游戲,但是這里真沒有蠟燭來讓本帝玩,不過本帝可以讓你體驗一下傳說中的魔族十大酷刑?!?br/>
“魔族十大酷刑!”聽到這牛逼哄哄的名字,蘇毅嚇得差點渾身直哆嗦,急忙運(yùn)轉(zhuǎn)劍神寶典想要從天夢公主手中逃開。
只是天夢公主的手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鉗子,竟將他抓得緊緊的,哪怕他已經(jīng)調(diào)動起全部修為,依然無法逃脫開來。
“你這個死變態(tài),快點放開我!嗚嗚嗚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怎么說你也是一個公主,還是一個絕世大美女,能不能有點公主的樣子?怎么什么都不喜歡,偏偏喜歡玩酷刑呢?”
“就算玩酷刑也別找我啊,我不禁虐的。嗚嗚嗚哪位大哥大姐來救救我,我怎么就那么慘??!我不活了,嗚嗚嗚”
蘇毅哭訴了好半天,卻始終得不到響應(yīng),倒是天夢公主兇神惡煞地看著青云劍,嘿嘿笑著,完全沒有一點公主的儀態(tài)。
“你說對了,本帝就喜歡玩酷刑,滴蠟燭只是最普通的酷刑而已,用來對付一般人倒還有點刺激,但是對付你這把劍明顯不夠,今天我先讓你體會一下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吧?!?br/>
天夢公主說著,隨手一揮,一個巨大的瓶子緩緩落在地上。那瓶子完全透明,里面可見火紅色和冰藍(lán)色兩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我日!竟然還隨身帶著刑具!要不要那么變態(tài)?”蘇毅終于再一次領(lǐng)會到了天夢公主的扭曲心理,更是瘋狂運(yùn)轉(zhuǎn)劍神寶典,拼了命想要掙脫開來。
“放心進(jìn)去吧,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刺激!哦,對了,這個瓶子名叫消魂魔瓶,記住了,你在里面一定會非常消魂的?!?br/>
天夢公主一臉壞笑,很快將瓶塞打開,輕而易舉地將青云劍塞進(jìn)去,隨后重新塞好瓶塞,而她就站在一邊靜靜地觀看著,似乎很享受青云劍被虐待的全過程。
青云劍剛剛進(jìn)入瓶塞之中,那種極度冰冷卻又灼熱至極的感覺席卷而來,蘇毅差點沒直接哭出來,就連青云劍也在他的影響之下顫抖個不停。
極致的痛苦如潮水般洶涌,蘇毅身心早已麻痹,好一會兒他才抓住一絲理智,瘋狂運(yùn)轉(zhuǎn)劍神寶典。
“神劍亦有命,知天命五行,方能突破有限,以達(dá)無窮之大境界。所謂天命,既定之理也。所謂五行,金木水火土是也。以劍破命,掌御五行,則劍神之體初成,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劍神寶典第四層的口訣一閃而過,蘇毅也仿佛一下子抓住了要點,似乎有一陣轟響自體內(nèi)響起,轟響過后,那冰冷與灼熱相互夾雜的痛楚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一種舒適感。
“唉,就說劍神寶典好嘛,要是一般的天命修士進(jìn)來這里,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完蛋了,哪里還能像我現(xiàn)在這般優(yōu)哉游哉?!?br/>
盡管已經(jīng)不再受那種痛楚的影響,蘇毅還是要裝模作樣,青云劍就像是發(fā)狂了一般,瘋狂地顫抖著,在瓶子中左碰右撞,將整個瓶子撞得鏗鏗作響。
“我撞!我撞!我撞撞撞!最好把這惡心的東西撞破掉,看這丫今后還怎么折磨人!”蘇毅完全是將自己心中的憤怒發(fā)泄到消魂魔瓶上面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對付天夢公主,他可謂一點辦法都沒有,也只能將不滿發(fā)泄到消魂魔瓶上面。
“怎么反應(yīng)那么激烈?該不會是快要受不了了吧?”原本還觀看得興致勃勃的天夢公主頓時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真是沒用的家伙,三兩下就不行了!”
似乎并不想將蘇毅弄死掉,天夢公主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消魂魔瓶的瓶塞打開。
蘇毅見狀,急忙控制青云劍飛了出去,連看都不看天夢公主一眼,迅疾無比地朝其中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天夢公主咋了咋舌,緩緩將消魂魔瓶收起來,隨即撕裂空間,轉(zhuǎn)瞬消失不見。
“奇怪,那虐待狂怎么沒追上來?難不成她要放我離開?什么時候這丫那么好心了?”蘇毅暗自疑惑,不過也沒當(dāng)一回事,甚至在為成功逃離天夢公主魔爪的事情暗自高興。
只是下一刻他便感覺青云劍劍身一沉,原來不知何時天夢公主已經(jīng)站在了青云劍上面。
“尼瑪!你這是不打算放過我了是吧?”蘇毅頓時欲哭無淚,控制青云劍在半空中一陣翻轉(zhuǎn),卻依然沒能將天夢公主甩掉。
到最后,他也只能選擇投降,“偉大的公主殿下,您就不能發(fā)發(fā)慈悲放我離開么?我還想回去找我的主人呢!”
“放你離開?你想多了,我還沒玩夠,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放你離開,至于你的主人,我會幫你找到的?!碧靿艄魑χf道。
(一天兩更實在迫不得已,總比一更兩更輪著來要好得多,知道大家看得都很不過癮,我也很無奈,這里我就說了吧,上架當(dāng)天我一定至少十更補(bǔ)回來,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