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鐘白仙的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何以見得?”
于是何木便一臉憤懣的把他在遺跡中的所見所聞都說了出來。
聽到何木的話后,鐘白仙的眉頭皺了起來,淡淡的說道:“就憑這個,直接就指認許天音是叛徒,有些草率了吧?!?br/>
“可以她平時的作風,他是叛徒的可能性最大?。 ?br/>
何木顯然被憋住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話。
鐘白仙看了一眼許天音,皺了皺眉,隨后一揮手,說道:“不管什么事先回宗再說吧,這里還處于遺跡附近,十分危險?!?br/>
宗主都這樣說了,其他弟子也不好表示什么,跟在宗主后面走著。
至于那些天影成員,則重新隱入了暗處,在暗處保證一眾弟子的安全。
幾天后,他們順利到達了天行宗。
天行宗大殿內(nèi)……
“吩咐下去,召回所有在外做事的長老,增加看守宗門的人手,縮小弟子任務活動的范圍!”
宗門大殿內(nèi),鐘白仙威嚴的說道,幾十名負責傳達命令的管事允諾了一聲,四散而開。
天行宗,這次算是徹底與八大神宗結仇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聚集天行宗的戰(zhàn)力,增加天行宗的防御能力,以應付可能會出現(xiàn)的來敵。
而另一邊,八大神宗。
八大神宗的各大長老在遺跡最深處與暗隱高然相遇,成功搶奪了最終傳承內(nèi)三分之二的物資,并將高然打的重傷敗走。
八大神宗將最終傳承內(nèi)的寶物一分,隨后紛紛返回了宗門。
木神宗內(nèi)。
木神宗宗主司馬龍源一臉陰沉的坐在上面的高座上,下面站著十幾名長老,那些長老的氣勢非??膳?,最低的都是巔峰元士。
“聽說,我宗的首席桑弟子桑真明,是被天行宗的一個仙族之人所殺?”
諸多長老面面相噓,最后還是司馬長青站了出來,說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還說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被天劍山的首席劍痕和落雷山云銘所殺。”
司馬龍源沉默了片刻,說道:“天劍山和雷鳴山,還不能為敵……”
眾長老頓時一怔,瞬間明白了宗主的意思。
“桑真明的死,必須要找個替罪羊,以免其他宗門笑話,讓天行宗來當這個替罪羊,正合適!”
“想必以此為由出兵天行宗,即便是那愛管閑事的世鼎盟,也不好說些什么吧?!?br/>
司馬龍源的雙目一凌。
天行宗,是位于羅森州唯一一個不依附于羅森宗的的一流宗門,嚴重阻礙了羅森宗一統(tǒng)羅森州的道路,因此,要滅天行宗之心,自他任職宗主之位起便已產(chǎn)生。
現(xiàn)在正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他甚至覺得,如果能用桑真明的死來換來天行宗被吞并,相當?shù)闹薄?br/>
與此同時,天鼎州的落雷山。
“報告父親,弟子發(fā)現(xiàn)了神雷矛的蹤跡,就在那個加入天行宗的叛徒,云笙的身上!”
云銘滿身的傷,艱難的下跪說道。
“神雷矛!”
落雷山宗主緩緩站起身子,在他站起身子的一瞬間,天上雷霆閃爍,如同迎接一個極強者的到來。
落雷山宗主云遠山,一尊無比強大的頂級巔峰,在頂級巔峰中也是佼佼者的存在,雖然不及無敵者那么變態(tài),但也相差無幾。
他是一尊真正的究極巔峰!
巔峰為凡人之盡頭,因此在巔峰之間,實力差距非常的大,所以總會有那種可以力壓其他巔峰的巔峰強者出現(xiàn),這種巔峰強者,就被世人稱之為究極巔峰。
在他們上面的,就只有無敵巔峰。
“為父親自去一趟!”
云遠山緩緩張開手掌,一把巨錘出現(xiàn)在手上。
“與神雷矛配套的神器,神雷錘!”
云銘的眼中流露出熾熱之意。
轟隆??!
一道驚雷閃過,云笙再看上面的寶座時,父親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等父親奪回神雷矛,什么仙族陰陽族,都要在我腳下匍匐!”
云銘興奮的想著,突然間,體內(nèi)傳來一陣劇痛,疼的云銘直彎腰,縮在了地上。
“呵呵呵,神雷矛的威力還真是強啊,不過它馬上就是外的了!”
云銘忍住劇痛,哈哈大笑著。
想起那日的場景,他是即畏懼又期待。
……
兩大宗門已經(jīng)將矛頭對準了天行宗,天行宗內(nèi)的弟子只知道自從宗主帶著弟子回來以后,氣氛就有些不對,但也沒放在心上。
他們反倒抱怨了起來,因為任務范圍的縮減,令他們可以接收的任務少了起來,原本很容易就能接到的任務,變得難接了起來。
在此時,大殿之中。
宗主鐘白仙坐在上面,下面站著一眾在遺跡內(nèi)待過的弟子。
“許天音,對于何木指認你是叛徒這件事,你作何解釋?”
鐘白仙一臉嚴肅的看著下面。
長老中有叛徒,他知道,可沒想到弟子中也有叛徒,如果繼續(xù)放任不管的話,到時候會釀成大錯的。
現(xiàn)在將一眾弟子召集在這里,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我完全是為了自保,至于云笙的積分,我救他一名,拿他一些積分,不過分吧?!?br/>
許天音冷哼了一聲。
云笙臉色難看的站在一旁,許天音到底有沒有救他,他不知道,若是沒救還拿走積分的話,那就太過分了。
“你說你救了云笙,那你能說說當初發(fā)生的情況?”
鐘白仙看向許天音,緩緩說道。
許天音究竟是不是叛徒,他也懷疑,之前第三個叫許天音,就是怕許天音會為了自身利益,做出一些損壞宗門的事情。
許天音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知道一些原因,他倒希望那個叛徒真的不是許天音。
“都不相信我嗎?”
許天音掃視了一遍周圍的弟子,那些弟字怕惹事上身,紛紛避開視線,不敢與許天音對視。
“那好,我就說說當時的情況!”
許天音開口說道。
“當時,我剛把自己喬裝打扮好,突然察覺到了云笙的氣息,便施展了一門搜查秘術。”
許天音說著,手上散發(fā)出一陣黑霧。
“然后,我就找到了云笙,找到云笙的時候,他在一處廢墟中昏迷,氣息微弱,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為了保住他的性命,我用了一枚高階元士級別的丹藥,才吊住了他的一口氣?!?br/>
“你還會主動幫助別人?”
何木小聲的嗤笑道。
“我自然不會主動幫助別人,我之所以這樣做,宗主應該知道原因?!?br/>
許天音冷哼了一聲,看向鐘白仙。
鐘白仙點了點頭,陷入了深思。
許天音的話,他確是沒有聽出什么蹊蹺,不過以他對許天音的了解,她說的這一番話應該是半真半假。
無奈之下,他只能先暫時放下了許天音的事情,開始盤問起其他人。
其他弟子說的話也是毫無紕漏,根本就看不出誰是叛徒。
“先散了吧,這件事以后再說!”
鐘白仙嘆了一口氣,說道。
“還有,許天音你留下來!”
鐘白仙的雙眸掃向許天音。
許天音沒有說話,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等所有人都走后,許天音突然抬起頭,說道:“宗主,你答應的報酬呢?”
“被別人懷疑成叛徒,還想著這件事?”
鐘白仙皺了皺眉,隨后說道:“那你說說,你在遺跡中都幫助了哪些人?”
“是,宗主!”
許天音隨意點了點頭,隨后說道:“弟子一共幫助了三個人,金虎,江落,還有云笙!”
“金虎和江落,都是我借助冥王殿的假身份救的,至于云笙,前面也說過了?!?br/>
“金虎已經(jīng)死了,你還想要獎勵?”
鐘白仙的雙目凝視著許天音。
“至少我讓他多活了一會兒?!?br/>
許天音十分無所謂的說道。
他人的死活,說實話許天音真的不在意,但自己應得的獎賞,是萬萬不能缺少的。
“唉——”
鐘白仙嘆了一口氣,揮手便是一個重重的錢袋扔給了徐天宇1.
許天音接過后,迅速的往里面掃了一眼。
“九十金元正好?!?br/>
許天音點了點頭。
“云笙的任務點也給他吧,畢竟你都有這個獎勵了?!?br/>
鐘白仙緩緩說道。
許天音看著鐘白仙,突然一笑,扭頭向大殿的門口走去。
鐘白仙嘆了一口氣。
講真的,哪一個宗門出現(xiàn)這種弟子,那個宗門的宗主長老都會頭疼的。
正在門口開啟聽識的江落頓時一驚,藏了起來。
同時他在心里疑惑的想道:“當時許天音救他,可是真正冒了生命危險,她真的會因為那三十金元,來做出這樣危險的事情嗎?”
“或者說,她對自己的演技非常的有自信?”
江落正在想著,突然看見大殿的大門動了,便連忙蹲好。
在他的前面,是一叢密密麻麻的灌木。
許天音向前走了幾步,突然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許天音的目光直視著前面,但他總感覺,許天音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
過了一會兒后,許天音繼續(xù)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江落的視野當中。
江落苦笑了一聲,心道剛剛可能是自己過于神經(jīng)過敏了。
隨后,他站起了身子,向后山走去。
在遺跡中待的身心疲倦,是時候回去休息一會兒了。
同時,還要想辦法處理一下……
臥槽!
突然間,江落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拳頭。
他那藏起來的兩大麻袋東西,似乎……忘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