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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干哥哥 女生文學出租車出了別

    ?(女生文學)出租車出了別墅區(qū),正趕上下班的高峰時間,綠色的小捷達夾在浩浩蕩蕩的車流中停停走走,遲緩得像個步履蹣跚上了年紀的老頭。韓應搖開窗子,看了一會街景,正揣測著道路兩邊招牌閃耀的酒樓哪一個才是自己的終極目標,司機方向盤一轉,車輛已然駛離鬧市區(qū),以60嗎的速度拐上了一條幽僻的山道。

    韓應眼看形式不對,道路周邊都是一棟棟裝修素雅的小院子,不像是商業(yè)地帶,趕緊開口確認:“師傅,您沒走錯路吧?這里不像有飯店的樣子啊”

    “你不是要去鳳凰樓嗎?再往前面幾百米就是啦!人家那是私人會所,一頓飯的管普通人家半個月工資呢,誰往大街上開?你也是今天遇到我,前段時間剛拉過一個客人過來,要是換個其他司機,都沒幾個能找到呢!”

    “哦哦,謝謝師傅!”

    沒過幾分鐘,車子停了下來,韓應為表謝意,塞了張一百過去,十分大氣的免了找錢。立在眼前的是一戶獨門獨戶的庭院,白色的木質柵欄圍成的院門右邊掛著一塊小木牌,“鳳凰樓”三個字龍飛鳳舞地刻在木牌上,模樣十分低調。若不是司機的態(tài)度十分篤定,幾乎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這是一棟正在營業(yè)中的私人會所。

    庭院的中央是一圈精致的歐式的噴泉,幾把帶著遮陽傘的圓桌座椅安置爬滿藤條的花架下,遠一點的地方,紅磚綠瓦的小洋樓里不時傳來笑語陣陣,顯然賓客正滿,相談甚歡。

    韓應站在門前探頭看了看,正準備踏步而入,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已經先一步迎了上來:“先生您好,請問您找誰?”

    韓應一心只想先進門,當即隨便找了個借口:“我來吃飯?!?br/>
    “噢……”男人的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臉上還是掛著笑:“不好意思,我們這里是會員制,不對外開放的。”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韓應當即摸出錢包繼續(xù)朝前走:“既然這樣,那就辦一個會員唄,多少錢?我刷卡?!?br/>
    “這位先生……”男人伸手擋住,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幾分傲慢:“真的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今天包場,就算您辦卡,也是沒法招待的?!?br/>
    “包場?包什么場?”

    “教育部領導的千金今天過生日,請的都是些私人關系上的朋友。早幾天就讓秘書過來打過招呼付了定金了,您要是沒有邀請函的話,我們真的不太好招呼……”

    “這樣啊……”韓應撓了撓頭,左右打量了一下,徑直走到藤架下拉了張椅子坐下:“那你忙你的吧,我不吃了,就在這坐坐,一會就走reads();。”

    做生意的商家再是裝逼擺譜,也不好意思隨意趕客,韓應一臉的漫不經心,五萬塊打底的會員卡說開就開,又實在看不出到底是個什么路子。男人偷眼打量了一陣,看他真的只是坐在那兒玩兒手機,沒什么要搗亂的意思,也就很快放松了警惕。韓應刷了一會微博,抬眼看著樓上燈火輝煌一時半會也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正琢磨著找個什么機會摸進去偷偷瞄上一眼,隨著一陣咯咯的笑聲,一男一女兩個青年并肩已經從樓里走了出來。

    “剛才真的很尷尬誒!阿姨忽然開這種玩笑我簡直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我們兩個到底哪一點讓他們誤會了??!居然要搞包辦婚姻那一套!”

    走在右邊的女孩身材苗條,穿著一件白色的露肩小洋裙,漆黑的長直發(fā)干凈柔順,笑容滿滿的一張臉俏美愛嬌,渾身上下閃耀著白富美的光芒。

    “誒?和容家聯(lián)姻你很委屈嗎?小時候哭著鬧著賴在我家指天發(fā)誓要嫁給我的是你吧?”

    女孩身邊的男青年嗤嗤笑著,修長的身材裹在掐腰的黑色修身西裝里,越發(fā)顯得玉立身長,風度翩翩。

    “容川你去死!”女孩有些嬌嗔的推了他一把:“多少年前的事了還拿出來吐槽,你煩不煩的?對了,你剛才給我使了半天眼色,把我拉下來到底要干嘛?”

    “你猜猜看?”

    “鬼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啊!有事你快說,我爸媽還等著我上去切蛋糕呢?!?br/>
    “這么急干嘛?說不定我真的掏個鉆戒出來給你求婚呢?激不激動?開不開心?”

    “……少來啦!誰要你的破鉆戒!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為了什么被關禁閉?。俊?br/>
    “知道還這么多廢話?趕緊的,手機借我用用……”

    容川攤著手,聲音帶笑的話剛說到一半,一道人影忽然竄了過來堵在了前面。

    “喂!你干什么?”

    正在忙著掏手機的女孩驟然間被嚇了一跳,抬起眼睛看到眼前的青年一臉兇狠的模樣,本能性的后退了半步就想開口喊人。

    容川迅速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安撫的姿勢,隨即壓低聲音:“韓應,你別在這鬧,有什么事情我們過去說。”

    在女孩一臉驚異不定的注視下,兩個人推推揉揉地走到了樓角的陰影里,韓應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臉色漲得通紅,手緊緊地握著,卻是半天也沒蹦出一個字。容川看著他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心里忍不住發(fā)軟,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溫聲開口:“你怎么找到這的?什么時候來的?”

    兩句詢問像是一根針,戳破了堵塞在韓應喉嚨里的氣泡,讓他瞬間跳了起來:“我再不來……我再不來你是不是就直接跑出國了?你說想一想的,想來想去就是屁都不放一個就準備開溜?還他媽要訂婚?你是我媳婦兒現(xiàn)在訂的是哪門子的婚?”

    他呼哧呼哧的說到這里,眼光落到了對方的脖頸處,眼看著那里光滑一片,熟悉的繩索不見蹤影,一片憤怒之下聲音都跟著結巴了起來:“我給你的石頭呢?你……你他媽扔哪去了?”

    這驚天動地的一陣吼很快引來了旁人的側目,不久之前剛剛消失的男人,很快跑了過來:“先生,您這是……”

    “滾蛋!”韓應眼睛都不斜一下,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容川身上:“別在這兒吵,這里沒你的事reads();!”

    男人一臉驚恐的呆立當場,想要上前調停,又被咆哮對象囂張蠻橫的氣勢震懾著。最終在容川的擺手示意下,還是悄悄退遠了些。

    “應聚聚送出來的東西還想著要要回去?。俊?br/>
    “不是……”

    “還有……誰告訴你我要出國了?”

    “你他媽少給我裝!三更都告訴我了!”

    “他怎么和你說的?”

    “他說你好幾個月之前就開始準備材料,還和他討論要去什么學校來著!”

    “唔……”容川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再看一只氣急敗壞卻始終不得要領的大狗:“你也說了,那都是好幾個月之前的事了。之前我是有這個打算,不過后來……我改變主意了不是?”

    “誒?你不走了嗎?”韓應滿腔怒火被短短一句話澆滅,一時間驚喜交加,腦子里卻還轉不過彎來:“你……怎么又不走了?”

    “之前不是和你說要想想嗎?然后我想好了……”

    “啊?想啥?哦……”

    對方的回答提供了充分的yy空間,巨大的信息量讓他情不自禁地跟著咧嘴笑了起來,聲音也跟著降了幾個調:“那……你干嘛一直不回我短信,也不接我電話?!?br/>
    “出了點小意外,手機被沒收了,網線也被掐了?!比荽ㄓ行o奈的聳了聳肩:“今天剛逮了個機會問人借,結果誰知道你老人家先一步殺出來了?!?br/>
    “靠……”韓應義憤填膺:“誰那么有病拿你手機?”

    “我媽啊。”

    “???阿姨啊……”

    對著未來的丈母娘,韓應也不敢再放厥詞,趕緊把已經冒到嘴邊的粗口迅速咽了回去。繼續(xù)探究下一個問題:“剛才那女的是誰?你們說什么要訂婚?”

    “五歲時候在一起看電視劇說過的山盟海誓,真要是成了歡迎應聚聚前來觀禮。記得包個大點的紅包。”

    “……媽蛋,五歲?那么小就學人泡妞,那時候你毛都還沒長齊呢,還能不能行?”

    容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不接話。韓應和他四目相接,眼前的青年嘴角微翹,唇色嫣紅,呼吸之間帶著一點淡淡的酒香,眼睛里都是星光。他情不自禁之下,一雙手慢慢滑了下去,摟在了對方腰上,嘴唇貼向光潔的脖子,聲音也變得含含糊糊的:“喂……你喝酒了?”

    容川被他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蹭得發(fā)癢,終于輕聲笑了出來:“你這狗鼻子還挺靈的,不愧是三妹他哥?!?br/>
    “你才是狗!”韓應也跟著嗤嗤笑,嘴唇一路向上,在他下巴上咬了咬:“你喝的什么酒啊?我也要嘗嘗……”

    “嘗個鬼啊……喂!”

    柔軟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兩下,很快長驅直入的開始向前探。容川被他固執(zhí)的糾纏著,仰著頭靠在了墻上,輕聲喘了一下:“韓應,在這別亂來,一會被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我親自己的媳婦兒要他們管……”

    句子最后的尾音因為唇齒糾纏而變得含糊不清。容川來不及再反對,已經被韓應抵在了墻上用力地親吻。對方固執(zhí)的熱情來的如此洶涌,吮吸的力道里都是思念和渴求,這讓他終于也放棄了最后的理智,主動迎合起了這個吻reads();。

    空氣里都是甜膩,不遠的地方隱約傳來輕聲的蟬鳴,天像是一塊墨蘭色的緞子,溫柔的籠罩在頭頂。月光下,忘情的熱吻不知持續(xù)了多久,容川才勉強把頭扭開,韓應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卻依舊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不依不饒的繼續(xù)蹭著他的臉:“喂……今晚要不你別回家了,我去外面開個酒店,然后……”

    容川閉著眼睛笑,平復了許久的呼吸,才慢慢把眼睛張開。忽然間,他的臉色變了一下,原本懶洋洋靠在墻上的身體也迅速站直。

    韓應順著他的目光側了側臉,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烏壓壓的圍上了一群人。男人們大多六十出頭的年紀,一個個西裝革履,神情沉默,女人們倒都是保養(yǎng)極好,妝容精致的臉上卻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就是他……剛才硬是要闖進來的就是他!本來想把他轟走的,結果一個不留神,就和客人……起,起沖突了。我也是看到客人被他威脅,又不想把事情鬧大,才通知領導們下來看看的,沒想到……”

    穿著制服的男人站在最前面,一邊指著韓應,一邊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靠,老子哪里是闖進來的!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起沖突了?”

    “這個……”

    “行了!”

    沉默著的人群中終于有女人跨前了一步,相貌端莊的臉上掛著一片鐵青。韓應還想爭辯,卻感覺手心被人捏了捏,緊接著,容川一步步的走到女人跟前,輕輕叫了一聲“媽……”

    “啪!”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容川身子趔趄了一下,倒退了半步,半邊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人群瞬間騷動,好幾個中年美婦人趕緊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送來了一片勸慰。

    “小潘,你別動手,容川也這么大的孩子了,平時也很聽話的,有事慢慢和他說?!?br/>
    “是啊是啊,今天難得大家聚一聚,別為了孩子的事生氣?!?br/>
    “老容,你也勸著點小潘,該說的回家說,別傷了和氣。”

    韓應只覺得那記耳光像是扇在了自己的臉上一樣,腦子種一片嗡嗡作響,面對鋪面而來的探究,驚異和鄙薄,卻根本無暇顧及,只是一個健步擋在容川身前,神色憤怒:“你打他干嘛?他又沒做錯事!”

    女人的眼光在他臉上冷冷掃過,卻完全沒有半點要理會的意思,隔了半晌,勸慰的聲音逐漸低了下來,女人這才輕輕咬了咬牙,轉過身去:“李局長,今天讓你看笑話了,實在不好意思,我和老容得處理點家事,就先走一步了。祝你們家倩倩生日快樂?!?br/>
    “既然有事我們就下次再聚。不過小潘啊,你也別太生氣,孩子嘛……難免又不懂事的時候,犯錯了教育教育就好。我們這幾個老兄弟從小看著容川長大,他的秉性還是知道的……”

    一群人很快涌向了門口,容川猶豫了一下,腳步也慢慢跟了上去。韓應不死心的追在身后,聲音里都是焦急:“你要走了?他們回家會不會打你?要不要我去和你媽說一下?”

    “韓應……”容川腳步稍微停了一下悄聲叮囑:“你別跟著,去找個地方先休息,晚點找到機會我聯(lián)系你”

    “哦……好?!?br/>
    即使再是不忿,但畢竟涉及到對方的家事,韓應也不好再做糾纏,只能怔怔的停下了腳步。夜色之中,一輛黑色的奔馳從地庫開了出來,容川打開車門,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坐了進去。隨著油門的轟響,黑色的奔馳如離弦的利箭一般,很快消失在他的注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