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昂,你真不靠譜!看,現(xiàn)在還是被關(guān)在天牢里了!”兩人在天牢里,夢靜云嗔怪道,一只手帶著一根長長的鎖鏈被拷在了床上,防止她變透明逃跑。
“靜云姑娘!先別著急,那皇上不是說了么,不會判咱們死罪!需要點時間給皇上思考一下!”陸子昂似乎并不是很擔(dān)心。
“哼!想的挺美,這要真想要咱們的命派刺客,菜里下毒,對外換一套說辭不就好了,方法不是多得是嘛!這也太小看我了,隨便給根稻草我就能打開這些鈍鎖,到時候我可不管你了!”夢靜云似乎對自己之前相信了陸子昂的話有些后悔。陸子昂聽她這一番話,心里也開始沒底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說,索性沉默了起來,就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過了一夜。第二天,約莫快到晚飯點,來了兩個錦衣衛(wèi)。
“把這倆牢門打開!”錦衣衛(wèi)對著獄卒說道,獄卒開了鎖,一個錦衣衛(wèi)進去了夢靜云的牢房,對她說了一句姑娘得罪了,將她的兩只手用極細的絲線捆的緊緊的,自己手牽著線拉她出了牢門。
“太粗魯了!兩位官爺要干嘛?”陸子昂的牢門也被打開了,被另一個官差押了出來。
“閉嘴!”錦衣衛(wèi)似乎不想多說,兩人一路內(nèi)心忐忑不安的被帶到了皇極殿上。
“跟朕說說你的對策罷!”小皇帝臉色有點嚴峻,指著陸子昂說道。
“遵命!草民以為,當(dāng)下不要讓玉璽已經(jīng)找到的消息泄露出去,就是不知叛黨的假玉璽何時完成,皇上可有心腹在那君宰堂之中?”
“諾!你說吧!”小皇帝指了指陸子昂旁邊,陸子昂嚇了一跳,剛才都在擔(dān)心自己的事,沒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旁邊還跪著一人,一身泥濘身上傷痕累累,不是那種明傷而是那種皮下的淤青紅斑,頭發(fā)十分凌亂。
“啟稟皇上!那君宰堂的鬼面僧確實在馬南莊后山在制作玉璽,依屬下上次粗略所見,近幾日應(yīng)該就會完工了!”這聲音是喬辰沛的聲音,喬辰沛轉(zhuǎn)過來看向陸子昂“大師說的那番話,辰沛如今才理解!日月爭空,指的是有叛黨奪位!閑云散仙但求自保,是指先生自己吧!斗宇星辰,該借霞光予誰,是否是說在下應(yīng)該向誰效忠?大師原來早就算到了,佩服,佩服!“喬辰沛轉(zhuǎn)而看向皇上”皇上,屬下相信陸子昂的為人,望皇上能給陸子昂一個機會,也給在下一個撥亂反正的機會!”
“且聽他說完把!”小皇帝回答的滿不在乎。
“謝皇上!”
“謝皇上!若是最近快要完工了,那草民需要一個人的幫助,準確的來說一個勢力!”陸子昂重重的磕了個頭,心想原來小皇帝是因為這喬辰沛才開始相信自己的話,不然估計自己這輩子難脫囹圄。
“哦!何人不妨直說!”
“昨日那殿上那人,皇上有印象?那人大家都喊他李總管,是烽火幫的人,皇上可知道烽火幫?”
“略有耳聞,朕乃一國之君,有什么事情是朕辦不到,要借助民間勢力的?!”小皇帝略有不滿的說道。
“皇上!這烽火幫皆是民間的俠勇之士湊在一起組成的,其中商販是數(shù)量最多的!那君宰堂已在郊外調(diào)來了重兵,正在那郊外軍營....”
“喬將軍,此事當(dāng)真?”小皇帝打斷了陸子昂的話。
“啟稟皇上,此事不假!約有千來號人馬,屬下還訓(xùn)過兵!”
“陸子昂,你且說吧,要如何應(yīng)對!”小皇帝臉上的從容消失了。
“是!烽火幫的查辦能力,草民是領(lǐng)教了!可以讓他們從軍營的糧米酒面的供應(yīng)下手,能夠盯住他們的一舉一動,若有異動便讓人快馬來報,讓他們想個辦法拖住大軍的進軍路線!咱們可以提前提防,至于宰君浩那邊,可以騙到朝堂之上,想辦法治他個罪,若是獻印可以治他窩藏之罪,皇上到時可以昭告天下,說偷印之事是宰君浩一手操辦的。若是攜印逼宮,那就更好治罪了,治他個大逆不道!”
“哈哈!你這個人,把你旁邊那位朋友的罪名洗的倒是干凈嘛,這倒是小事!若是宰君浩在朝堂之上發(fā)起飆來,可怎么辦?他可是多年征戰(zhàn)的老將了,武藝高強!”小皇帝似乎對陸子昂的態(tài)度有所好轉(zhuǎn)。
“皇上恕罪!草民也是為了國家!嗯!喬辰沛將軍!不知你可否能牽制住那宰君浩?”陸子昂摸了摸下巴,看向了喬辰沛。
“我這些年也學(xué)了一些武藝,且老將軍年歲已高,雖不說能打的過他,牽制住他應(yīng)該是可以的!”
“那好辦!將軍且隨那叛黨身邊,跟上朝堂牽制住他即可!草民與靜云姑娘,躲起來伺機潛行出來給那老匹夫一記致命傷!將軍將他拿下就萬事大吉了!”陸子昂摸了摸下巴。
“可..上次我聽了大師的話,去馬南莊后山去逛逛,然后被那鬼面僧暗算從山上推了下來,幸運好落入大江揀的一條賤命,他們應(yīng)該以為我死了?!?br/>
“這好辦!扮太監(jiān)!呆在朕的身邊就好了?!毙』实鬯坪鹾苁桥d奮。
“這......”喬辰沛一臉尷尬。
“就這么定了,且按陸子昂的計劃走吧!劉公公,來給喬將軍偽裝培訓(xùn)一下!”小皇帝一臉期待的表情。事情之后也倒是一帆風(fēng)順,除了喬辰沛太低估了宰君浩,一點牽制作用沒起到,還有那鬼面僧竟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讓那廝跑了!回到當(dāng)下,小皇帝踏上龍臺,劉公公忙上抱下了龍椅上死的那個替身小皇帝,其他太監(jiān)宮女忙清理著殿上不干凈之物。
“看來你真的沒有騙朕!朕便免了你們倆所有的罪責(zé)...”小皇帝用袖子撣了撣龍椅坐在上面說道。
“多謝皇上開恩!多謝皇上開恩!”夢靜云跟陸子昂齊聲說道,邊說邊磕著腦袋。
“不過!朕有兩個條件!”
兩人興高采烈的磕著頭,聽到了這個轉(zhuǎn)折,心里猛地縮了一下,抬手咽了口口水看著皇上。
“皇上請說!”陸子昂有些顫抖的問道。
“一個么是你二人日后要為朕工作!相當(dāng)于朕的一個隱秘機構(gòu),朕按七品官俸祿發(fā)放給你們!”
“謝皇上,那么第二個呢?”夢靜云心想這能為國效力,總比自己繼續(xù)當(dāng)大盜偷偷摸摸的強!
“第二個啊,就是你們倆明日奉旨成婚!朕為你們保媒!”稚嫩的皇帝說出這話來,臉上一臉興奮。
“啊?”“什么?”兩人一同發(fā)出異議!
“皇上!草民這等身份怕是辱沒了靜云姑娘!不可不可!”陸子昂忙說道。
“你以為我愿意??!皇上!民女高攀不起陸子昂!不可不可!”一聽陸子昂比自己先說出拒絕來,夢靜云臉都氣紅了。
“首先,這陸子昂神機妙算,長的也是一表人才,靜云姑娘你還有何不滿?其次,陸子昂你說你一觸碰靜云姑娘,也可以變?yōu)橥该鳎@男女授受不親,你這已經(jīng)是碰了別人就該對別人負責(zé)!最后一點,最重要的這可是朕第一次保媒!”小皇帝面帶不悅!殿下兩人面帶苦笑一言不發(fā),這最后一點才是最重要的吧,兩人這么想到!
“還不謝恩!若是抗旨不尊,朕叫你們倆人頭落地!”小皇帝看了看殿下兩人并不說話了,惡作劇得逞一般開心的笑著說。
“謝主隆恩!”兩人似乎沒力氣一般說道。
“哈哈哈!就這么定了!明日成親!”喬辰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猛地一臉血的坐了起來,然后又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