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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fā)aysaalman......”伴隨著甜美的播音,夏梨的飛機終于準(zhǔn)備了。夏梨在關(guān)手機的前一刻給尹母發(fā)了一條請她放心的短信。她慵懶的靠在飛機座椅上,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幕幕跟尹白一起玩耍的快樂時光。尹白小時候特別調(diào)皮,夜生活很豐富,經(jīng)常玩到很晚才回家。她總是一直守在大門前面,等待著尹白歸來。其中有一回,尹白回來實在是太晚了,尹父一起之間勒令所有女仆都不許給他開門,讓他在外面好好反省反省。那時候正是數(shù)九寒冬,夏梨十分擔(dān)心他吃不消,于是翻墻出去,找到尹白,摟著他在倉庫旁邊的一個小棚子里度過了一晚。那一晚,躺在夏梨懷里的尹白睡得十分安穩(wěn),因為夏梨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他的身上。對她來說,只要能看到尹白臉上淺淺的微笑,她做出再大的犧牲也是值得的。而如今,這位夏梨的春之使者毫無預(yù)知的失去了音訊,她心中的焦急,并不亞于在家里忐忑等待回音的尹母。夏梨越想越累,頭部更加用力的倚靠著座椅,銀白色的一縷額發(fā)輕然滑落,掃到她纖長的睫毛。
“excuseme,lady,”正在這時,夏梨聽到一句摻雜有法式口音的英語,“myseatplease?!毕睦娴挠⒄Z不是很好,還是旁邊的乘客提醒她,她才知道,眼前這個金發(fā)碧眼的老外,說她坐的這個位置是她的。夏梨皺了皺眉頭,仔細(xì)看了下自己的機票,發(fā)現(xiàn)這個人要么就是眼神不好,要么就是故意找麻煩,因為這完全就是自己的座位,沒有弄錯。
“你是不是弄錯了?”夏梨用中文和俄文分別說了一句。不過正如她所料,這個老外完全不懂她的這兩門語言,還是她臨位上一位穿著和服女人幫了她,做了翻譯,這法國人才明白了,然后說了句sorry走了開。夏梨心里略微有些煩躁。本來她就充滿了對尹白的擔(dān)心,居然還有這么一個病怏怏的老外犯這種低級錯誤。夏梨看著這個步履瞞珊的法國人,悶悶的“切”了一聲。
“這種人經(jīng)常有的,”旁邊的和服女說話了,夏梨循聲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鄰座居然是一個會中文的日本女人。她留著蘑菇頭,齊劉海,烏黑的頭發(fā)和眸子,雪白的肌膚,櫻紅色的嘴唇和自家宅院里盛開的櫻花花色一般無二。
“這種女人在少爺心中,一定也是檔次較高的美女吧?!毕睦孢@么想著。其實她總是對自己的美貌不夠自信。不過,夏梨還是很感激在旅途之中能有這么一位心善的姑娘為自己擺平麻煩,微微點頭,禮貌的說:”剛才真是謝謝您?!?br/>
“不客氣。在旅途中大家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br/>
“您的中文真好?!毕睦骐S口稱贊。
“哪里,您的也是?!睂Ψ揭舱f道。夏梨本想一如既往的禮貌著答謝,不了恰好瞥到了這個女人的眼神。她烏金色的眼眸有些發(fā)直地看著自己。夏梨突然想起了尹少爺某次跟她通電話的時候,說起他大學(xué)學(xué)習(xí)的讀心術(shù)課程。尹少爺那時候,正好說的是和眼神有關(guān)的一節(jié)課。那時候他說,如果一個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那代表他關(guān)注你,他此時的心理動態(tài)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看上你了,想和你來一個**一刻不眠夜之類,第二就是他對你有警戒感,有疑心,其實這也是另一種方式的對某個人非常關(guān)注的表現(xiàn)。夏梨下意識地先把目光移開。因為一個女人很少會想和另一個女人有不眠夜之類的東西。
“呵呵,小姐,我4歲的時候就來到了中國。我是被一對中國夫婦收留的。”夏梨很自然地談吐著,習(xí)慣性地反問:“那您呢?”沒想到這個日本女人卻怔了一下,隨即答道:”我也是,在中國呆的時間很久,而且亞洲語言互通,學(xué)起來很方便?!敝螅悴辉僬f話,端坐在座位上。夏梨此時心里掠過一絲不安,但是,她馬上覺得是自己精神太緊繃導(dǎo)致的,也就沒有再理會,繼續(xù)躺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她閉著閉著,精神略略有些恍惚。是啊。如果尹少爺真的有什么麻煩,她必須精神狀態(tài)保持良好,才能發(fā)揮最大的作用。夏梨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發(fā)現(xiàn)那個和服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
也許是去廁所了。她這樣想著。在夏梨準(zhǔn)備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突然間發(fā)生一聲槍響。隨即是全體成員的尖叫聲。
“怎么回事!大家不要慌亂!”夏莉試圖穩(wěn)定住自己機艙里的這些驚慌失措的乘客。要知道,如果大家繼續(xù)驚慌下去的話,互相攻擊去求得自保的可能性會非常大,而機長的安全系數(shù)也就更加小了。夏梨必須確保這艘飛機能順利到達美利堅。但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機長室的方向又響起了槍聲。夏梨本能的向窗外望去,發(fā)現(xiàn)飛機正在下墜!
機長室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大家都別動!”夏梨大喊一聲。這些乘客也許是把她當(dāng)做持槍人的同伙了,受到這大嗓門的呵斥,終于是都蹲了下來抱起頭。夏梨也懶得解釋自己是為了他們著想,向機長室沖去。沒想到半路上就飛出一個什么東西,夏梨蒼綠色的眼眸圓睜,一個飛身,用食指和中指猛一下截住飛來的那件東西,這一瞬間,她感到手指略有些疼痛。
原來是一柄形狀奇特的飛刀,劃傷了她接刀用的手指。夏梨認(rèn)識這樣?xùn)|西,它來自日本,叫做手里劍。
“我勸你不要往前走了。聽說你是個俄國人,但是懂中文?!?br/>
夏梨一看,前面站著一位個子不高,高束著馬尾的女孩。和那個和服女人一樣,黑絲墨眸,粉面朱唇,唇邊更有一顆美人痣,使她看起來小巧而獨具姿色。但是,她的衣著在夏梨的眼里卻是十分不一般。夏梨對日本也頗有了解,她知道那是職業(yè)殺手穿的行動服,輕便,堅韌,有彈性,還具備防彈功能,通體黑色,在四肢端部具有網(wǎng)式設(shè)計,能收納一些東西,并有利于某些武器的鉤掛。再回想起剛才那位和服女人,夏梨幾乎可以斷定她們是一伙的。
“你們對機長做了什么?。俊薄睕]什么~”女忍者悠悠地說著,擺出了防御的格斗架勢:“我們只是拜托他稍稍改個航向~”
改航向?那豈不是不去美國了?“你們玩什么把戲?改去哪?!大家去美國都是有事情的!”
“喂,你問的也太多了,我們也是代人辦事,只要你們不搗亂,我保證你們安全,然后到了地方你們自己再飛回美國不就行了?”
其實這話一點也沒錯。但是夏梨這時候滿腦子都是改了航向,去不了美國這個想法。而且,她們未必真的會信守諾言,況且如果機長出什么意外,這個飛機可能有去無回。這群殺手不會厲害到連飛機都會開的。夏梨現(xiàn)在必須排除一切出事的可能。她必須要把主動權(quán)奪過來。
“剛才的和服女人,是你們一伙的吧?我看她就鬼鬼祟祟,不正常,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的話!”
眼前的小巧女人也不吃這一套?!斑@由不得你相不相信,”她輕蔑的瞄了夏梨一眼,“你要是有本事,把我殺了,自己把飛機再開回美國啊哈哈哈~”
夏梨是俄國人,骨子里是戰(zhàn)斗種族的血。這個挑釁讓她覺怒火中燒。她也作出了格斗的架勢,伸出左手,修長的手指有力地指向她,然后倏地一立,做了個“不服來戰(zhàn)”的手勢。女忍者看罷,皓齒緊咬朱唇,雙手迅速的甩動,就聽見有風(fēng)聲唰唰地從機艙兩側(cè)經(jīng)過,夏梨本能地接連往后翻了4個空翻,再回頭一看,艙門上整齊地楔著一排手里劍,再看自己的絲襪,居然被這些武器劃破,白皙的皮膚透過破口暴露出來,還好沒有流血。夏梨也不是泛泛之輩,但是她手無寸鐵,這樣下去一輩子也到不了機長室。她猛地回身,雙腳騰空,蹬在座椅上一借力,沖著那一排手里劍彈跳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下兩枚,再迅速地沖向女忍者。女忍者在這一切完成之后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不免有些驚慌,但是依然不輸氣勢,大喊道:“哼,你只有兩枚就想投中我的要害么?!”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夏梨并不打算把這個當(dāng)飛刀來用。她握著手里劍,猛一下貼近了女忍者的身體,對她鬼魅一笑。女忍者心中大驚,立刻回跳,不曾想后面是另一扇關(guān)閉的艙門,空間不足,她一下子貼到了那扇門上,而后伴著銳利的風(fēng)聲,夏梨一擊重重地砸到門上,而那正是她前一瞬間頭部所在的位置。
這個俄羅斯女人是要打近身戰(zhàn)!
女忍者更加驚慌,幾乎只有防守之力,她憑借她身形小巧的機動性東躲西藏,夏梨則宛如一只雪豹緊追不舍,在她躲過的地方,都有夏梨巨力楔過的飛刀印記。幾個回合之后,女忍者有些體力不支,而夏梨卻還精力充沛。
“還要繼續(xù)么?”夏梨挑釁地轉(zhuǎn)動著手里劍,“這正好是個熱身。如果你還要繼續(xù),我可要動真格的了?!?br/>
“居然可以......這么用......手里劍!”女忍者氣喘吁吁。
“哼,”夏梨嗤笑一聲,“你以為手里劍中間的指孔,僅僅是用來轉(zhuǎn)飛鏢耍帥用的么?只要你指關(guān)節(jié)力道夠大,掰住這個孔口,一樣能穩(wěn)穩(wěn)地固定它,像一副銳利的刀具!接招!”夏梨話音剛落,就像一道銀色閃電一樣沖了過去,女忍者實在無力再做周旋,只聽一聲慘叫,夏梨用兩把手里劍刺穿他的兩條上臂,釘在了機艙上。
趁現(xiàn)在!夏梨無暇理會慘叫的女忍者,繼續(xù)向機長室進發(fā)。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