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才是瘋狗?!背槐緛砭褪翘焯煸阪?zhèn)子上鬼混,人人都以為他是乞丐,各種各樣的話楚然都聽的不想聽了,各種各樣的回擊也是心里多如牛毛??墒腔ê筒灰粯恿?,從小的教育就沒接觸過這樣的人,頓時面紅耳赤不知道怎么辦。
“天命,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汪焱在旁邊看著楚然和花含笑斗嘴,心里覺著這倆人好無聊,開口問了句。
“現(xiàn)在最主要的問題是,花含笑小姐,你打算怎么辦?”天命看著氣鼓鼓的花含笑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不管怎樣我要先養(yǎng)好傷才行。現(xiàn)在這樣隨便碰到個人,我估計就沒事了?!被ê@了一口氣。
“也是,你這傷……”天命無奈的看了一眼楚然,楚然卻是不以為意,那時候自己如果不這樣的話,估計玩完的就是自己了。
“二弟,你打算怎么辦?”天命看著在地上躺著翹著腿的楚然問道。
“我?我才四級武者,而且這里我都進來的莫名其妙的,我只想活下去?!背换亓司洹?br/>
“我想想……”天命開始沉思起來,自己進來前基本上收集了大多數(shù)人的資料,對自己此行其實是有規(guī)劃的,別人不知道這個深淵考核是怎么回事,自己可是滿肚子清楚,什么最后只能活下來一個人,完全是個笑話,還不是想要激起所有人的求生欲,讓他們把潛力最大限度的發(fā)揮出來,一到第四層的時候也就基本不會有什么人再死掉了。
而且前幾天自己的計劃實施的也很不錯,或者說特別順利,已經(jīng)拉上汪焱了。汪焱雖然現(xiàn)在實力屬于中下,但是那一身大力絕對不是擺設,汪焱才5級武者,但是論潛力來說,汪焱覺得屬于最上等的,腦子比較軸,不過軸有軸的好處,最起碼認定的東西不會變,答應的事一般也不會變。
自己心里還有一些目標,接下來會想辦法一一搞定,但是眼前的花含笑不在自己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花含笑才是剛剛踏入6級武者,可是在凡人界已經(jīng)算是小有名氣,心狠手辣,花含笑看著是柔柔弱弱的,但是10歲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自己去接一些私活,最為出名的就是10歲時候居然接了一個活,把獨月城的一個富商家里全家27口人全部殺掉,最后帶走了那家人的一只貓,而且基本每次接活對方家里只要有貓她都會帶走,所以才被人稱作貓女。
這個花含笑應該怎么應對?天命看著在哪兒坐著清理自己傷口的花含笑搖了搖頭。
然后天命又轉(zhuǎn)頭看向楚然,楚然在天命心里絕對是屬于一個特別大的變數(shù),那邊的花含笑還好說,實在不行,不帶著一起也行,殺了也罷??墒沁@個自己剛剛的結(jié)拜兄弟,實力才4級武者,這次屬于命好,碰到受傷的汪焱保住一命,如果下次再隨便碰到個別人,肯定沒命,丟開自己的太上祖讓自己好生照料不說,就楚然的坦誠相待和楚然的心性在天命心里已經(jīng)無法拋下楚然,只能看著改變計劃,在所有的計劃上面重新加進去一個新的元素,楚然!
“媽媽,你到底記不記得我啊……”天命還在想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楚然已經(jīng)在哪兒躺著睡著了,嘴里說著夢話,眼睛里還流著兩滴淚,聽到楚然的夢話,看到楚然的眼淚,天命的心更加堅定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保你。
汪焱本來前面和楚然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忘記了,到后來見了楚然,自己也不善交際,自然也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就沒下文了,但是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山洞中的楚然很是好奇,現(xiàn)在突然聽到楚然居然做夢的時候叫媽媽,看著楚然流著淚的的臉,心里也是刺痛了一下,自己好像從記事開始就沒有爸爸,沒有媽媽,從小都是師父一直在教導自己,可以說自己的師父就是自己最親的人,可是每個人都有父母,自己的父母呢?問了師父無數(shù)次了,可是師父每次都是什么也不說就讓自己開走了。
花含笑本來在給自己包扎傷口,突然聽到楚然說了一句夢話,嘿嘿一笑,“這臭小子夢見媽媽了啊,多大了做夢居然還叫媽媽,哈哈”
“閉嘴!”天命聽到花含笑的嘲諷,扭頭狠狠的盯著花含笑!
“怎么?話都不讓人說???”花含笑不甘示弱的說了句。
天命聽了后,想想這女人帶著也是個麻煩,而且還對二弟不善,殺了也好,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就要向花含笑射去。
“且慢,我欠她一條命?!蓖綮涂匆娞烀鸵獙êΤ鍪?,趕忙說了句。同時起身拉住天命拿匕首的手。
“如果你再開口,我不介意多殺一個人?!碧烀Z氣不善的說了句。
“……”花含笑張張嘴,本來是想要說些什么,可是看到天命的一臉狠色,也就沒敢開口,暗自握了握拳,想著,等姑奶奶傷好了,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怎么了?這瘋女人又搞事情?看我教育教育她,嘿嘿?!背槐緛磉€在做夢,三人聲音比較大,就把他給吵醒了,結(jié)果醒來就聽到天命說的話,一眼看向在旁邊坐著的花含笑,想了下應該是這個瘋女人惹了大哥了,自己好不容易能有個記得自己的大哥,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瘋女人,起身笑瞇瞇的向著花含笑走過去。
走到近前,準備用抓屁股手的,可是花含笑在地上坐著自己的抓屁股手也沒法用啊,楚然沒招,說了句“你起來?!?br/>
“你想干嘛,不要以為姑奶奶怕你?”花含笑本來被天命喝住了,但是這個臭小子居然過來讓自己起來?花含笑一臉戒備抬頭看著楚然。
楚然看花含笑不起來,就到花含笑旁邊蹲下來,一只手拽著花含笑胳膊把花含笑向上抬了抬,另外一只手塞在花含笑屁股下面用力的抓著。
“讓你惹我大哥,看我絕招,誒今天你屁股怎么這么硬?”楚然一邊抓著,一邊嘿嘿的笑著。
花含笑本來不知道楚然要干嘛,直到楚然把手塞在她屁股下面抓了抓,花含笑頓時就感覺全身好像觸電一樣,全身顫抖的緊縮起來。
“啊……流氓啊……放手啊……你們都是流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你殺了我啊……”花含笑一下子就奔潰了,自己居然被人摸了屁股,頓時哭著大叫起來。
“咦?怎么沒昏過去?”楚然看著花含笑哭著大叫,奇怪的說了一句,前幾天每次都是雖然又叫的,基本上屬于叫了就昏過去了,可是今天怎么沒昏過去?殊不知其實前幾天的時候花含笑受的傷太重,精神又虛脫,隨便一點刺激就能魂過去,現(xiàn)在花含笑傷口已經(jīng)好點了,而且也吃了很多東西,卻是不會昏過去了。難道自己的絕招失靈了?頓時又更加用力的抓了一抓。
汪焱在旁邊本來以為楚然要干什么,只是看著,結(jié)果看到楚然居然把花含笑抬起來抓屁股?這兄弟真是神人啊……汪焱一陣無語。
天命無奈的搖了搖頭,剛進洞那會兒就已經(jīng)見識到楚然的絕招了,自然也清楚楚然要干嘛,只是這種女人,兄弟想玩就玩就好了,自己何必多管,可是他哪里知道楚然根本就不知道男女之事,只是覺得這樣很厲害能讓這個女人昏過去。
“我和你拼了!”花含笑哭著叫了一句,又是一口咬住楚然的手,手上一陣生疼,楚然見這女人又咬自己,自己已經(jīng)第二次被她咬了,氣的楚然微微起身一腳踢在花含笑的肚子上?;êΡ惶叩淖驳綁ι?,疼的一下子昏了過去,她肚子上本來就有傷,楚然雖然只是四級武者,可是一腳下去也有幾百斤的力,被楚然這么一腳踢下去,花含笑剛剛有點愈合的傷口又開了,而且還更重了。
“她不會死了吧?”汪焱看著楚然一腳下去,花含笑直接向后撞到墻上昏了過去,驚異的不確定的問道,汪焱雖然欠花含笑一條命,可是剛剛汪焱阻止了天命殺她,汪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花含笑的那一命還了,自然花含笑死不死的和他已經(jīng)沒有多大關系了,而且這個深淵考核本來就是自己不殺別人,別人就殺自己的一個考核,自然不會有多大的觸動,只是心里挺佩服楚然的,居然當著人的面可以做那種事情。
“應該死不了?!碧烀粗诮锹浠柽^去的花含笑冷笑一聲。
“這個瘋女人,差點咬死爺爺?!背豢戳艘谎刍êΓ挚粗约旱氖稚系膫?,兩排已經(jīng)出血的牙印。
“二弟,你以后別這么玩了。”天命看著楚然說了句。
“玩?這是我的絕招,很厲害的,每次一用她就昏過去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失靈了,差點咬死爺爺?!背粵]有理解天命的玩的意思,輕輕擦著手上的血說道。
“絕招?哈哈……”天命聽了楚然的話才知道楚然不知男女之事頓時笑了起來。汪焱也無奈的笑了笑。
“這女人你打算怎么辦?”現(xiàn)在成了天命問楚然了,楚然把花含笑傷成那樣天命本來就知道,可是楚然又沒殺她,畢竟人是楚然一直綁著的,自己也不好替楚然做決定。
“等她醒了,帶著一起吧?”楚然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好!”天命淡淡一笑。
汪焱卻是不淡定了,這都這樣了,還等她醒了帶著?不用說花含笑是個女的,就算是自己也過不去那道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