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這小子折磨完自己溜之大吉,這天大地大的,到哪里去找他去。
柳擎天拿著電烙鐵,猛的一下子往霍玉郎的肚皮上燙去,只聽見“滋滋”的烤肉聲,疼的霍玉郎是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柳擎天雖然動手殺過人,但他所殺之人,或多或少都是必殺之人。就像殺害他大哥的張謙一伙,還有剛才拿手槍打他,要置他于死地的馬仔。他現(xiàn)在可不是魚俎,他現(xiàn)在是刀斧。
不過就算他現(xiàn)在是刀斧了,他這樣折磨人還是有一些心有余悸,心想要不然還是直接把他殺了算了,聽他這樣叫的,自己又不是變態(tài),根本無法享受這種慘叫聲,實在是太瘆人了。
不過他又轉(zhuǎn)念一想,這霍玉郎不知道干過多少惡貫滿盈的事情,大哥受傷,自己打黑拳他都是幕后的老板,不多折磨折磨他,讓他痛痛快快的死了,反倒便宜了他。
當下不顧的他撕心裂肺的慘叫,真的用電烙鐵畫了個豬頭在他的肚子上。
沒想到霍玉郎還真是條漢子,這么疼竟然都咬牙堅持了下來,多次要暈倒,都被手下扶住了。
柳擎天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笑嘻嘻的對霍玉郎說:“這豬頭畫的真像你,是不是???”
霍玉郎疼的幾次都差點昏了過去,眼前感覺黑黑的,一張黑臉都感覺有些慘白了。
勉強笑著說:“是……是……”
柳擎天把電烙鐵一丟,笑嘻嘻的看著屋里的馬仔,道:“你們現(xiàn)在是不是都急著我離開這里了?說實話,我來這,完全是束手就擒,就想看看這義字盟有多大能耐,看來也不過如此,真是沒意思。”
霍玉郎緩緩道:“是沒意思,我們這里都是混吃等死的酒囊飯袋之輩,哪里敢勞煩少俠動手教訓?。窟€不快來人,帶少俠回去休息?!?br/>
柳擎天笑了笑:“不急,你們都沒死絕,我怎么能走呢?”他這話一出,整個屋子里的人都是大驚失色,本來以為他教訓完霍玉郎就會離開這里了,沒想到這個文縐縐的青年那么狠,竟然要斬草除根。
就連霍玉郎也有些啞口無言:“你不是……燙完我就要走?”
柳擎天摸了摸鼻子:“本來我是這么想的,不過對不起,我又反悔了,還是殺了你們我比較安心?!?br/>
話音剛落,兩只手里飛出無數(shù)聚集在體內(nèi)的彈頭,一眨眼的功夫,金光亂閃,那些馬仔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了個尸橫遍野,橫七豎八在屋子里躺了一地。
只見一地子的死尸,霍玉郎這輩子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對手沒有用槍,也不知道雙手憑空從哪里變出來的暗器,數(shù)秒的時間就殺干了整個屋子的人。
當下兩腿發(fā)軟,撲通一下跪倒在了柳擎天的面前:“大俠,我錯了,我不是人,竟然想殺大俠你?!?br/>
說著說著竟然用手開始狠狠扇自己的臉。
“求求大俠就饒了我這一條狗命吧,我以后定會改過自新,不再干為非作歹的事情了。”
柳擎天冷笑了一下:“你不是信奉弱肉強食的原則嗎,你是不是認為現(xiàn)在我比你強,所以才會被我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br/>
霍玉郎心道:“要不是你拳頭硬,我能如此,你不說的廢話么?”
柳擎天卻搖了搖頭:“弱肉強食的確是自然法則之一,只是我們?nèi)祟惓跏篱g萬物,為無上的至尊,并不是一切都服從著自然法則?!?br/>
霍玉郎沒想到他這一個年輕輕的小伙子竟然教育自己起來了,但也不敢違背于他,點著頭道:“是是是,大俠說的實在是有道理?!?br/>
柳擎天哼了一下接著說:“俗話說的好‘多行不義必自斃’,如果不是你們義字幫干了那么多為非作歹的事情,你也不會落的個今天的下場。正是天道循環(huán),因果報應啊?!?br/>
霍玉郎想了想,似乎也有那么幾分道理,當下說道:“大俠說的是,我真是錯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
柳擎天笑嘻嘻的看著他:“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朝聞道,夕死可矣,所以你明白了這個道理,馬上就死真是再好不過了。而且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br/>
霍玉郎被他嚇的全身顫抖,哪里還有反抗之力,緩緩道:“什……什么秘密?”
“你兒子霍飛,就是我殺的,嘿嘿?!绷嫣爝€是保持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
“什,什么?”本來嚇的全身顫抖的霍玉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他兒子的死知道的人不多,如果他不是兇手,這么一個外人,又怎么知道,而且他沒有騙自己的理由。
不知道身上哪里來的一股力氣:“王八蛋,你敢殺我兒子,我和你拼了!”
可還沒有爬起來,就被柳擎天抬腿一腳給踢飛,一張臉都被踢的血肉模糊,這一下讓霍玉郎連話都說不出了。
柳擎天蹲下來,笑瞇瞇的看著他:“你放心,你死了,你的義字盟就由我來接管,你就安心的死去好了,你兒子在黃泉路上應該沒有走遠,你走快些,應該可以趕得上他。”
霍玉郎的雙目如同要噴出火了,一張血臉從口中吐著血水,想說什么話,嗚啦嗚啦的根本聽不清楚。柳擎天抬腿又是一腳往他頭上踢去,這下子他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
柳擎天拍了拍手,這下子知道自己真正實力的人都死了,應該進行下一步,掌控義字盟,無論如何,現(xiàn)在霍玉郎已經(jīng)死了,義字盟群龍無首,正是擒賊先擒王之計,不過他知道就憑他肯定不能說服霍玉郎手下的人,只能先召集義字盟的各路的舵主,開個會,看看他們的反應,反正黑幫都是靠實力說話,不服的自然有方法使之屈服。
這屋子一屋子的血腥味,只讓他有些想吐,當下不愿意多呆,打開門走了出去。只見來了一個大廳,里邊有幾個馬仔正在聊著天,一看屋子里出來的不是自己的老大,不由的大吃一驚,當下問道:“你怎么出來的,我們老大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