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曉曉早上是被熱醒的。
好像有火爐在她身邊一樣,還有異物,讓她感覺不適。
她睜眼一看,霍以晨漆黑的眼睛,正睜得大大的看著她。
穆曉曉嚇了一跳,趕忙往后撤,卻被霍以晨摟得緊緊的,難以動(dòng)彈。
穆曉曉有些訕訕地:“你起碼讓我把衣服穿上?!?br/>
霍以晨聲音沙啞,明顯也是剛醒,調(diào)侃地笑道:“你不生氣了?”
穆曉曉這才想起,她昨晚被霍以晨逼得從浴缸里站起來的事。
她的臉馬上沉下來。
霍以晨一個(gè)翻身,壓到穆曉曉身上,撐起身子不碰她的肚子。
他熾熱堅(jiān)硬,讓穆曉曉一驚。
“我抱了你一夜,該收利息了?!被粢猿吭谀聲詴远呎f著。
穆曉曉感覺到危險(xiǎn)來臨,緊張地舔了舔唇:“什么利息?”
霍以晨看著穆曉曉舔唇的樣子,眼神幽黑了幾分。
他的聲音更加沙?。骸拔乙呀?jīng)很久沒有開葷了。怎么辦?”
穆曉曉有些抓狂:“怎么辦?我哪知道怎么辦?反正我懷孕了!”
霍以晨低頭,在穆曉曉耳邊說:“還有別的辦法......”
穆曉曉猛然睜大眼:“你不是要?”
“是的?!被粢猿康难劬诘脟樔?,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啞。
“霍以晨你混蛋!”穆曉曉大聲尖叫。
“你說對了,我想要得到什么時(shí),確實(shí)很混蛋?!被粢猿繋еp笑,一只胳膊撐著身子,一只胳膊捉住穆曉曉的手,帶著她向下探。
一時(shí)間,房間里充滿了穆曉曉羞窘的咒罵聲,后來,咒罵變成了嬌羞的吟哦。
等穆曉曉下樓吃早飯的時(shí)候,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卻。
她狠狠瞪了一眼對面的霍以晨,而霍以晨卻一臉神清氣爽。
看到穆曉曉瞪他,他還回了一個(gè)曖昧的眼神,讓穆曉曉羞得又低下頭去。
吳媽今天親自上陣,做了杭州風(fēng)味小籠包,配上白玉豆腐湯,清淡可口。
穆曉曉手一直顫抖,腿也抖得厲害,拿筷子的姿勢怪異極了。
霍以晨看了一會(huì)兒,穆曉曉半天沒夾住一個(gè)包子,逗得他實(shí)在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穆曉曉又瞪了他一眼,不由羞紅了臉。
霍以晨笑著坐到穆曉曉身邊,拿著一個(gè)包子喂穆曉曉,卻被穆曉曉嫌棄:“你洗手了嗎?剛那個(gè)......”說到一半,穆曉曉羞赧不已,閉上了嘴。
霍以晨逗弄她:“剛哪個(gè)?”
穆曉曉不說話,霍以晨心情大好,裝作恍然大悟:“你是說,剛讓你舒服?”
穆曉曉抬手就堵住了霍以晨的嘴,忙不迭地看向兩邊,不禁松了一口氣,幸虧沒人。
霍以晨憋住笑,將包子遞到穆曉曉嘴邊:“張嘴?!?br/>
穆曉曉張開嘴,霍以晨把包子喂進(jìn)去,似笑非笑地瞄著她:“剛才你張得比這大多了。”
穆曉曉滿嘴包子,猛然噎了一下,著急慌忙找水喝。
霍以晨將湯碗端起來,喂她喝水,臉上簡直春風(fēng)拂面一樣爽利。
穆曉曉沒好氣地看著他,慢慢把湯喝下去,心里不停地咒罵這個(gè)臭流氓,剛才讓她做了多少這輩子都沒做過的羞人的事。
冷不丁卻聽到霍以晨喟嘆了一聲:“如果結(jié)婚就意味著我們會(huì)一直這么過到老,也不錯(cuò)......”
穆曉曉抬手將湯碗拿過去,一口一口喝完,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從頭到尾,做決定權(quán)的,都是霍以晨。
穆曉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放牧的羊,隨著牧羊人的指揮往東往西。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穆曉曉忘記了羞窘,心里重新開始悶悶的。
她快速喝完湯,擦擦嘴,站起來走到門廳,對著鏡子補(bǔ)上唇膏,回頭對霍以晨嫣然一笑:“走吧,該工作了?!?br/>
只有工作,只有變強(qiáng),才能讓穆曉曉有安全感。除了自己,任何人都無法再讓穆曉曉感到安全。
霍以晨看了看穆曉曉美麗卻不真摯的笑容,低低喟嘆了一聲。
他拿出文件來,揮手叫穆曉曉過來。
穆曉曉看看表,有些著急:“該上班了。”
霍以晨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文件:“這是你給我的文件,你洗澡時(shí)我都看完了,過來我講給你聽?!?br/>
穆曉曉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走過去坐下,一雙眼睛亮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