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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車上勾引我 安雨薇有些尷尬替方平遙開脫道可

    安雨薇有些尷尬,替方平遙開脫道:“可能他正是因為工作太忙了,沒來得及告訴你的,至于那個投資商代表,可能是因為他最近正好在那個公司工作,很受老板賞識呢?”

    朱諾搖了搖頭,“薇薇,你知道他是以什么身份參加公司的會議的嗎?方家的長孫,唯一的繼承人,他

    帶著一身的榮華富貴而來,他一句話就讓大名鼎鼎的方家一下子給MK投資了一個億,可我跟他相處了這么久,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設(shè)計師?!?br/>
    “從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他就告訴我他的家庭很普通,父母都是普通的公務(wù)員,我也真的就相信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騙我的,怪不得當(dāng)初在法國我出事的時候,你們都沒辦法,他卻能那么快地帶人找到我,而且整件事情處理的毫無痕跡,方家的根基就在法國?!?br/>
    “還有SEASON,他們的老總和方家是世交,SEASON的千金打小就和方平遙定了娃娃親,如果今天不是正好SEASON的負責(zé)人在現(xiàn)場,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他都有未婚妻了,他還來招惹我,我算什么?第三者嗎?我受不了薇薇,這一切都太荒謬了,我待不下去了,我真的待不下去。”

    說到最后,朱諾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她雙手掩面,淚水順著她的指縫流出來,安雨薇心里也很難受,她想她是能理解朱諾的感受的,當(dāng)初她發(fā)現(xiàn)鄭子安背叛了自己的時候,也是心如刀絞,那是長久以來的信任崩塌的感覺。

    她看著如今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的朱諾,仿佛看到了那個時候的自己,朱諾比她高一點,她墊著腳輕輕將朱諾摟進懷里,拍著她的背,“沒事的,都會過去的,沒事的啊?!?br/>
    過了很久,朱諾才慢慢止住了哭泣,抽噎著問:“我能不能去洗把臉啊,眼睛太疼了?!?br/>
    安雨薇簡直哭笑不得,將她帶到洗手間,“洗吧洗吧,哭了這么久也該哭累了,去睡一覺吧,我去給你做飯啊,做好了我叫你?!?br/>
    朱諾點了點頭,安雨薇這才從洗手間退了出來,眉頭緊鎖,以她這么久以來對方平遙的了解,他不像是那種腳踩兩條船,背信棄義的人,可是事情都發(fā)生了這么久,方平遙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安雨薇也有點看不懂了。

    安雨薇晃了晃腦袋,趕走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現(xiàn)在要緊的是趕緊把飯做好,安撫好朱諾的心情。

    睡了一覺后,朱諾好像又變回了原來那個玉面美人了,不茍言笑,安雨薇看著她,只覺得一陣心酸,她還是挺看好方平遙和朱諾的。

    飯后,朱諾搶著要刷碗,安雨薇也不客氣,就隨她去了,刷完碗后,朱諾支支吾吾地走到安雨薇面前,“那個什么,薇薇,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兒睡啊?!?br/>
    安雨薇仔細端詳著朱諾的臉色,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朱諾還是支支吾吾的,“我的睡衣什么的都在家里,沒帶過來,我想回去拿,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睡衣什么的,另外再買就好了,何必要回去拿那么麻煩啊?”安雨薇覺得很奇怪。

    朱諾不敢說,那套睡衣是當(dāng)初和方平遙以前買的情侶睡衣,她知道自己這樣挺沒出息的,明明都已經(jīng)和對方分手了,卻還對過去念念不忘,可是如果今晚不穿那套睡衣睡覺的話,她肯定會特別不舒服的。

    “就是,我跟那睡衣這么久相處出感情來了,我不穿它晚上睡不著覺?!?br/>
    安雨薇對于朱諾的這個理由半信半疑,但是想著自己總歸是要下去散步的,就當(dāng)是散步散到朱諾的小區(qū)好了,反正也沒隔多遠。

    快走到朱諾的小區(qū)的時候,朱諾遠遠地就看到方平遙的車停在自己樓下,于是一陣心虛,一個勁地慫恿安雨薇,“薇薇,不如你替我去拿一下睡衣吧,就在我床上,鑰匙我給你。”

    安雨薇覺得很詫異,正要問朱諾為什么都到家門口了,卻要讓她上樓去拿,但是順著朱諾躲躲閃閃的眼光,看到樓下停的一輛車,眼看著車上下來一個人,安雨薇了然于心。

    朱諾看見方平遙下車來了,并且已經(jīng)看到了她們,趕緊扯著安雨薇往回走,“算了薇薇,我想了一下,那套睡衣也沒那么重要,我今晚還是將就一晚上好了,咱們快回去吧,我困了?!?br/>
    安雨薇差點被她扯摔跤,不敢走快,方平遙又是男人,幾步就追上了她們,他一把扯過朱諾的手腕,“你跑什么?”

    一聽到方平遙的聲音,朱諾就像是一只被踩著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她松開安雨薇的手,拼命想掙開方平遙,“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別碰我!”

    方平遙只黑著臉將她抓的更緊,朱諾急的眼眶都紅了,一氣之下,干脆扭頭狠狠地咬住了方平遙的手,方平遙仍舊不肯放手。

    安雨薇看情況不對,趕緊上去想要拉開方平遙的手,一邊對朱諾說:“小諾,松口,你這樣會把他咬出血的,方平遙你先放手吧,你抓得太緊了,會弄疼她的?!?br/>
    許是最后一句話起了作用,方平遙松開了手,朱諾得了自由也松開了口,方平遙的手已經(jīng)被咬出了深深的兩排齒印,還隱隱透著血印。

    朱諾惡狠狠地看著他,“我說了叫你別碰我,惡心!再不放手,整只手我都給你咬斷了!”

    方平遙上前一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這件事情很復(fù)雜,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好不好?”

    “閉嘴!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放方家的長孫,唯一的繼承人?”

    方平遙沉默了一會,“是,可是……”

    “那你當(dāng)初是不是跟我說你的家庭很普通?”

    “是……”

    “SEASON的千金是不是從小和你定有娃娃親?”

    方平遙閉了閉眼,他知道,這三宗罪就足以讓他萬劫不復(fù)了,“是。”

    朱諾凄然地笑了笑,“那就沒什么好解釋的了,我不想聽,咱們倆就這樣吧方平遙,我不想當(dāng)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