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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處女性交派對視頻 朱靖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晉王

    朱靖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晉王府的,一路上他都是魂不守舍,走路都打著飄。

    他沒敢將心中所想告訴趙雅薇,只說從碧玉軒淘來的。對碧玉軒的大名趙雅薇自然是有所耳聞的,碧玉軒寶貝不少,珍品也不少,只要你出得起價,想來也能為你尋著一兩件稀罕物件,所以趙雅薇相信了。朱靖楓不敢多留,推說這簪子是買來送給徐霜的,在趙雅薇滿意的目光中落荒而逃,一口氣沖出宮門,到家心都還在狂跳。

    朱靖楓把自己一個人關(guān)進書房,連萬侯都不準前去打擾他。府中眾人猜疑不定,徐霜聽聞朱靖楓是唬著臉沖回來的,還以為他在宮中被皇上訓(xùn)斥了不高興,才將自己關(guān)進書房的,連忙帶著丫鬟婆子前來探望,不想到門口時卻發(fā)現(xiàn)了被拒絕在外的萬侯。

    “王爺怎么了?可是在宮中挨了罵?”徐霜小聲問萬侯。

    萬侯也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在宮門口等朱靖楓,等著等著就見他一陣風(fēng)似的刮到了門口,一言不發(fā)騎著馬就向晉王府沖,路上差點撞到了不少行人。他想問,只是剛開口就被朱靖楓瘆人的目光給嚇住了。萬侯自他大婚那晚后,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朱靖楓流露出那樣絕望與兇殘相并的眼神了,把他嚇得不輕。

    “回王妃,屬下不知情?!?br/>
    徐霜以為萬侯又像平時那樣想用一句“不知道”來敷衍她,遂面色森嚴地斥道,“你是王爺?shù)馁N身侍衛(wèi),如今王爺有事你卻說不知道,要是怎么當奴才的。”

    若在平時,徐霜是萬萬不敢這么訓(xùn)斥萬侯的,只是現(xiàn)在萬侯失職在先,她正好借此機會將平時對他的不滿發(fā)泄出來,直說得萬侯委屈萬分,卻啞口無言,無以應(yīng)對。

    萬侯覺得這事他是真的冤,你說他一個侍衛(wèi),皇上要是斥責(zé)晉王,晉王不說他又如何能知道?如果不是被皇上罵,那但凡晉王三緘其口,他還是不知道,所以哪怕現(xiàn)在被徐霜罵了個狗血淋頭,他亦找不出話來回答,只能在心中將徐霜罵了個千百回。

    只是說來晉王今日的確十分反常,莫不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要是這樣的話皇貴妃娘娘也該第一時間知道,他要不要給主子去個信?將這件事匯報給主子聽呢?

    門外萬侯與徐霜的沖突聽得朱靖楓越發(fā)煩躁,他“哐當”一聲將書桌上的硯臺砸到門上,咆哮道,“滾,都給我滾?!?br/>
    門外各懷心事的兩人俱嚇了一跳,徐霜吊著嗓子喊了聲,“王爺。”

    “再不滾,本王廢了你?!?br/>
    徐霜面色一下難看起來,當即拉下了臉,氣乎乎地一甩帕子,“走。”

    萬侯見徐霜呼拉拉地來,又乎拉拉地走后,看了書房的大門一眼,選擇貼著墻根站著,沒去敲門,也沒離開。

    朱靖楓從午后一直坐到華燈初上,就那么靜靜地坐著。面前擺放著那枝血玉簪,他的視線似乎落在了簪子上,又似乎什么都沒在看,眼中沒有焦點,一片空白,正如他現(xiàn)在腦子停頓了一般,什么都不在想,又什么都眼前浮現(xiàn)出來。

    從小朱靖鈺帶他去上書房讀書,包容他的淘氣闖禍,替他扛下父皇的責(zé)罰,教他吟詩作畫,還救過他的命。

    他的二哥人前隱忍,替他受了不少委屈,人后清風(fēng)霽月,是他敬重愛戴的兄長。就是這個兄長,在不久前還跟我他說過,會幫他實現(xiàn)心愿,會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令人諷刺的卻是,他最放心的人,卻是騙他最深的人。

    這個簪子,他在惠州時就見陸青瑤天天戴著,有一次他還看到過梁紹親自幫她扶正了快要掉的簪子。雖然朱靖楓現(xiàn)在還不能以此就認定朱靖鈺就是梁紹,梁紹就是榮王,但他心里的那桿秤已經(jīng)偏了,已經(jīng)開始傾斜到了他拼命想去否認又死都放棄不了的那種猜想上。朱靖楓覺得他心寒又心驚,心寒于被欺騙,心驚于這么多年的布局。

    他心底忽然就生出一股恨來,濃濃的仇恨差點就要將他毀滅,二哥不是他的,阿瑤不是他的。二哥明知道他對阿瑤的感情,卻在他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場“奪愛”的大戲,真是個好戲子啊。哈哈哈,榮王,你要的怕不止是阿瑤吧,連自己母后的遺物都送了出去,你要的,是這個天下。原來江山與美人,你統(tǒng)統(tǒng)都想要。

    好好好,好得很,既然你如此貪心,那我就讓你一個都得不到,哪怕是兩敗俱傷,我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朱靖楓雙目赤紅,面容猙獰,眼神中盡是不甘和傷痛,還有無盡的戾氣。他雙手撐在書桌上,最終忍住了拂掃一切的沖動,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站了好久,從天亮站到天黑。

    萬侯也在門外從天亮等到了天黑,心情也越來越沉重。晉王每次反常都和陸小姐有關(guān),看來這次也不列外了,只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昨天不是還高高興興地送人家小姑娘回去的嘛。

    就在萬侯等的開始心焦的時候,書房門突然被打開了。萬侯一愣,腿一麻,只能一拐一拐地迎了上去。

    “王爺,您沒事吧?”

    朱晉楓除了整個人還點森冷外,情緒已收了不少,至少不再處于癲狂的狀態(tài)。他冷冷抬眼說道,“你立刻去趟惠州,將這東西交給水小姐,就說,就說本王心中惦念著她,盼她一切安好。另外你將王府中正在準備迎娶側(cè)妃的消息告訴她,看看她有何反應(yīng)。”

    萬侯沒想到忐忑了半天等來的就是這么一句話,他伸手一看,朱靖楓遞給他的是一塊玉佩。萬侯驚道,“王爺,這……這不是您隨身攜帶的玉佩嘛,還是娘娘賜給您的呢,真的就送給水小姐了?”

    朱靖楓面無表情,他連父皇賜的玉蟬都送出去了,如今為了成大事,又怎會在乎一塊玉佩?

    “你盡管送去便是?!?br/>
    “是,屬下遵命。”

    萬侯感慨了句自己命苦,剛從歸元派回來沒幾天,又要再去了,這看著也不像是互訴衷腸啊。不過他沒問原由,因為大概也能猜出晉王是什么意思了,前后接連著送東西去給那水小姐,看來王爺是真的要開始著手布署一切了。

    萬侯走后,朱靖楓又將自己關(guān)進了書房,打開一處暗格,從里面取出上次萬侯自惠州帶回來的信。信是水渺渺回復(fù)給他的,那個女子自當了歸元的掌門后倒是變成熟了不少。他讓萬侯帶話過去,隱晦地提出想讓歸元早些將死士調(diào)往京中來。水渺渺給他來了出裝聾作啞顧左右而言他,假裝沒聽懂他的話,只是禮尚往來地跟他客套了幾句。現(xiàn)在,他等不了了,他必須要盡早將死士掌控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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