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順利的直達醫(yī)院,下車的時候,顧盼生的大腦驟然空白,耳膜嗡的一下子失聰了,她木訥的看著走遠去掛號的簡單,伸手,卻勾了個空。
暈眩感越來越強烈,她仿佛能感覺到自己呼吸的加重。
腳一軟,身子不聽使喚的倒了下去,腦袋沉甸甸的,視線朦朧的已經(jīng)沒辦法視物,四肢一時間都沒有了知覺。
“顧師姐,我扶你!”龔二嚇的不輕,簡師姐剛交代看好人,他竟然一不留神,讓人給摔了。
只是,他的手還沒來得急碰到她的衣角,一雙修長的手指便快一步的穿過女人的腋窩,起身間,人已經(jīng)被驟然出現(xiàn)的男人抱在了懷中。
顧盼生迷迷糊糊的睜了睜眼睛,她感覺身子突然一輕,鼻息間,一股淡淡的煙草味以及一股很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滾燙的有些難受的身子像是觸及到了一堵極為舒服的墻壁,不冷,溫溫的,卻似乎能抹平身體的不舒服。
“我送她去急癥室?!?br/>
晦澀甘冽的嗓音透徹而干凈,一如男人第一眼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
“你是誰?”
龔二怔怔的瞧著面前憑空出現(xiàn)的男人,一雙眼睛瞪大,沒敢眨眼。
抱著顧盼生的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菱角分明的臉龐,鼻梁上擱著一副黑色框架眼鏡,個子很高,一眼瞧去足足有一米八以上,白大褂的袖口略微的卷上去了一小截。
勾在顧盼生腋下微偏位置的那雙手,連指甲都修建的恰到好處。
那是一雙絕對漂亮的手掌,骨骼修長,皮膚微偏白,卻不是女人那般的白,這種白只能用干凈來形容。
只是,龔二的發(fā)問并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yīng)。
面前的男人已經(jīng)抱著顧盼生轉(zhuǎn)身,等龔二緩過神,人已經(jīng)離開數(shù)十米之遠。
“你……等等,我一塊去!”
龔二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腳步跑的跟飛似的,這要是顧師姐被他整丟了,簡師姐還不把他給揍一頓。
一路跟著男人小跑的上了二樓最左側(cè)的診室,龔二避之不及的撞上了也正要朝里走的護士小姐,年輕護士手中的醫(yī)用托盤跟著打翻。
“對……對不起,我來撿。”
男人無視掉毛手毛腳的龔二,將顧盼生抱到體檢床上,偏頭,深沉的黑眸落到護士的臉上:“趙醫(yī)生呢?”
“傅醫(yī)生。”護士抬頭,才驚覺面前出現(xiàn)的男人,回答,“趙醫(yī)生剛下班離開,大概已經(jīng)離開十分鐘了?!?br/>
男人眉梢微皺,越過護士,拿起無菌手套,開始主動幫顧盼生檢查。
龔二抱著托盤湊了上去,瞧著男人熟練的動作,以為碰巧撞見了一個內(nèi)科醫(yī)生,可是,視線賊一溜的,瞥見了胸前的牌子,臉上的表情一僵。
小牌子上畢恭畢整刻著一行字。
——傅越承,精神科主任,醫(y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