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猜臉一黑,看著外面的那幾個丫頭,感覺到了深深地?zé)o力感。
自己這是……被坑了?
葉凡來到倪猜身邊來一把將她抱住溫柔的說道:“這幾年也是苦了你了。”
倪猜聽到葉凡突然對自己說這話,身子一顫。
她本就是一個任性的大姑娘,被葉凡解救出來沒多久,甚至還沒有好好的作為葉凡的女人幸福上幾天,葉凡就離開了華夏,緊接著一年后又傳來了死訊。
除她之外的幾個小丫頭都是學(xué)生,她不撐起來等著誰來撐?
委屈嗎?
當(dāng)然委屈啊!
說白了她也只是個小女人,憑什么要把自己當(dāng)成爺們兒來扛著?
可是如今葉凡抱住自己溫聲細(xì)語的如此說道,倪猜就覺得自己這幾年值了。
同時也證明了葉凡值得自己這樣做。
話說她一直都是對葉凡堅信不疑的,就像她始終相信葉凡會回來一樣,只不過是時間早晚得問題。
“嗯。”倪猜應(yīng)道,然后往葉凡的懷里用力的鉆了鉆,抱得緊緊的。
“那咱們接下來是要去開房還是就地解決???”葉凡問道。
“干嘛要開房?在這里不行嗎?”倪猜毫不猶豫的說道。
然后到了窗戶邊將窗簾全都拉上來,店里頓時暗了不少,倪猜將燈打開,看著葉凡招手說道:“抱抱!”
說著就是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噠噠噠的。
葉凡早就知道了,只要倪猜放開了,那就是一個磨死人的妖精!
……
葉凡好不容易偷空找了把凳子坐下歇了一會兒,緊接著就是聽到倪猜不滿的聲音:“怎么?不行了?”
試問哪個男人聽到這話忍得了?!
“怎么不行了?!行!繼續(xù)!”葉凡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一直到了午夜十二點(diǎn),兩個人才是累的雙雙睡過去。
第二天清晨葉凡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到倪猜坐在桌子上,衣服也是穿好了,不過穿了一天短裙,坐在桌子上。
“怎么醒的這么早?”葉凡問道。
“因為想多看你一眼。”倪猜深情的說道。
“我的天吶,現(xiàn)在說起情話來怎么還一套一套的呢?”葉凡詫異的問道。
“這是我的心里話!”倪猜眉毛一橫,瞪著葉凡說道。
“好好好!我信了!你的心里話讓我很受用?!比~凡說道。
“趁著她們幾個還沒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還不知道你要陪幾個呢?!蹦卟抡f道。
聽到這話葉凡一愣,怎么說的自己和那啥一樣呢?
不過葉凡也夠灑脫,有些小期待得問道:“能陪幾個???”
“看你這一件色相!你想陪幾個?”倪猜沒好氣的說道。
“要是你們幾個能跟我大被同眠那當(dāng)然是再好不過了?!比~凡開心的說道。
“你想得美??!”倪猜戳了一下葉凡額頭。
然后,事實就是,葉凡想要幾個丫頭大被同眠的愿望沒有實現(xiàn)。
葉凡一晚上只有一個人陪,先是趙惟依,然后唐小甜,再然后是黃可,陸瓷放到了最后。
盡管葉凡身體再好,這么幾天下來,也是有些腰疼。
而招待完這幾個名正言順的丫頭之后,葉凡突然發(fā)覺,蕭曦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有些不尋常??!
臉色也經(jīng)常紅紅的,眼神里滿含春意。
葉凡皺起眉頭來,心想蕭曦這妮子不會真像趙惟依說的那樣最近春心大動了吧?
要真是那樣,自己這身子得修養(yǎng)個幾天再說啊!
拜托可千萬不要說破?。∪~凡在心里祈禱著。
也許是葉凡的祈禱起了作用,還沒等到蕭曦點(diǎn)明這個事實嗯時候,靈兒咖啡館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人自稱是騰凰集團(tuán)的公關(guān)部門主管,此次前來,他是來給葉凡送律師函的。
表明來意后,這人對著葉凡說道:“這位先生……”
“我叫葉凡?!比~凡打斷他說話自我介紹道。
那人聽后一愣,細(xì)看了葉凡幾眼,因為他接到的消息是此人明明自稱是葉驚凡的,為什么這時候卻說自己叫葉凡了呢?
葉凡看出了這人的疑惑,瞬間也是猜出了他的目的。
于是補(bǔ)充說道:“你要是覺得不理解的話,我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葉驚凡?!?br/>
那人又是一愣,眼睛閃爍了幾下,然后對著葉凡笑道:“葉先生,前幾****可是在東海市海港打傷了一位叫做梁福的人?”
“嗯,有點(diǎn)印象?!比~凡點(diǎn)頭。
“對,這律師函就是為了這事送來的,不防告訴你,梁福梁先生,去世了,是被你活生生打死的?!蹦侨苏f道。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葉凡知道那梁福,也知道自己當(dāng)初根本就是沒有下死手,所以這梁福若是真的死了,那就一定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
“葉先生您知道的,殺人是重罪!更何況梁先生兢兢業(yè)業(yè),給騰凰集團(tuán)員工樹立了好榜樣,所以他被你打死,我們騰凰集團(tuán)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除非……”
那人說著一頓,然后湊近了一些小聲說道:“除非你能保證今后不再自稱自己是葉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