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黑霧從窗戶口飛出去,王錯來到酒館的屋頂。這里空逛能看到的地方更清楚……
“你還在跑嗎?那么……我們就來玩玩吧,看看你能跑到哪去?!甭曇粢廊换厥幵诙叄@聲音似乎只針對自己,其他人是聽不到的。
他在哪?王錯四處觀察,周圍的房子都比傭兵酒館要矮但依舊找不到人影。
“的能找到嗎?找不到吧。桀桀桀……”那聲音很刺耳就像壓著喉嚨發(fā)出來的。
王錯使用閃爍跳到另外的屋頂上,眼前的地方最高就是法師塔,或者去法師塔上看看。站得高也許能看得更遠(yuǎn)一些,這個人一定就再附近,魔法需要有針對的目標(biāo)。想來這個耳邊傳來的聲音也是一種魔法,那至少對方此時在某一處看著自己。
到底在那兒?
連續(xù)的閃爍跳到法師塔附近。
“這就是你的魔法,你看起來不像一個死靈法師。”那個聲音繼續(xù)調(diào)侃自己。
周圍的空氣中燃出一個個翠綠色的幽火,對方似乎已經(jīng)看出來自己的意圖,幾團(tuán)幽火圍繞著旋轉(zhuǎn)。
“不如先來玩一玩吧,看看你能不能躲過這些攻擊?!倍叞l(fā)出冰冷的聲音。
面前的幽火瞬間全部停下來,圍繞在自己四周,下一秒竟同時從向自己……身體化成黑霧才躲過這次攻擊,然而當(dāng)火焰劃過黑霧之中的時候王錯依然感覺到了身體里的不適。
怎么回事?難道黑霧都沒法躲過這火焰的攻擊?連續(xù)的使用閃爍跳出戰(zhàn)場之外。
王錯看看手臂上的傷,焦糊的還帶著刺痛i,這完全就是火焰灼燒的傷口,但是剛才那些幽火經(jīng)過自己的時候明明沒有感覺到任何熱量。
還沒等王錯弄明白那些幽火又跟上來了。
手掌中運(yùn)起魔法,不能再被對方愚弄了,要選擇反擊。炙熱的魔能射線從手掌中射出只要觸碰到的幽火眨眼間就被打散。
“你的魔法很有意思,但這還沒玩。”
當(dāng)所有火焰被自己打散之后那聲音又出現(xiàn)了。
王錯感覺自己完全在對方的監(jiān)視之下,每一次動作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砰砰砰~四周的天空中燃燒起更多幽火,密密麻麻的布滿整個天空。
該死的,這家伙到底在哪兒,這么多火焰出現(xiàn)難道他就不擔(dān)心被魔法師協(xié)會的察覺到嗎?魔法師協(xié)會,王錯這才注意到自己所在的環(huán)境,即便是一個城市里的防御設(shè)施再差也不可能這種動靜之后還沒有反應(yīng)。
遠(yuǎn)處守護(hù)寶珠發(fā)出的光芒很詭異,就好像被暫停了一樣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這不是真實的世界,難道自己還沒醒過來,沒道理啊。王錯試著掐了一下手臂,還真疼!自己明明已經(jīng)從房間里出來了,剛才看到安德里亞睡覺的樣子也不可能是假的。
仿佛已經(jīng)被對方限制在特定的空間里,怎么逃都沒法逃出去。
空間,自己也有空間類型的魔法。
無數(shù)的幽火朝前面沖過來,就在快到自己跟前的時候,王錯拉開異界的門跳了進(jìn)去。
世界安靜了,耳邊也沒有再傳來對方的聲音。在自己眼前的除了那些象征著地點的光球一切都恢復(fù)了平靜。異界是獨屬于自己的獨立空間。
王錯看看手上的傷口,是真實的,即便是幻象中也能傷到自己?對于這個死靈法師的魔法讓自己看不懂。眼下也沒有活著的生物沒辦法用化身給自己恢復(fù)傷口,隨身的腰包里倒是有一瓶安德里亞給自己的傷藥,拿出來涂抹在傷口處,疼痛感緩解了一些。
那是屬于什么樣的魔法,為什么每一次都會陷入其中……王錯的魔法知識僅僅限于普通大法師的界限,而且這些還是當(dāng)初在凡納城的時候?qū)W到的,再高的魔法等級就不得而知了。
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異界’空間里,但躲著也不是辦法,總是要出去的。
王錯仔細(xì)回想著剛才的每個細(xì)節(jié),從被對方的魔法驚醒開始,每一個過程……起床,再跑到安德里亞的房間里確認(rèn)情況,最后再從窗戶口飛出來,每個過程都沒有疑點,尤其是安德里亞的房間煉金術(shù)士的房間是沒辦法模范的,更何況那個女人也是一個善于布置迷幻陣的高手。
揉揉腦袋,突然感覺到耳垂后邊有一點濕漉漉的感覺。用手沾了一點兒,粘滯?這不是汗水。手指上黏糊糊的雖然有點惡心王錯王錯還是拿到鼻子下聞了聞。沒有特別的味道不過卻又熟悉的腥味,淡淡的,這是口水!
自己的耳朵上怎么會有口水。
王錯回想對方一直在耳邊說話的時候,難道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不會吧,嘶,感覺身體涼颼颼的。
回看著皮克里斯城的地方,如果是從天上來或許能看到要找的人。
輕輕的撥開天空中外層,因為是黑夜沒人會注意到天空是否又多出了一個口子。
透過縫隙,看到被‘縮小版’的皮克里斯城就在眼皮子底下,山脈的輪廓也都一清二楚,夜晚了城里面一向都很安靜,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守護(hù)寶珠閃動的光芒也很自然。
再看到城外的地方,距離城市不遠(yuǎn)有一處亮著光的地方,這種時候了還會有人在城外?悄悄的把視野拉進(jìn),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王錯選擇在偏僻的草叢里將空間劃開。
場中有十幾個人,但是大部分都站著不動,邊上還有幾個人站著,兩女一男那不就是夜行者小隊嘛!好久不見了,但王錯不會忘記的。
古麗安娜和她的夜行者,如今只剩下這么幾個人了。
她們也來到皮克里斯城了?
而在另一邊十幾個人圍著的中間,此時正站著一個人。白色的頭發(fā)枯瘦的身材,手里拿著一顆白花花的人骨。
“怎么回事?死靈法師你不是說那家伙就在你的掌控之內(nèi)嗎,他怎么會突然消失了。”古麗安娜的聲音里帶著憤怒。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明明那個法師就在鎮(zhèn)眼的中心被完全控制住,為什么一到黑光之后就消失了!
“閉嘴,小姑娘。對方似乎也擁有厲害的魔法?!蹦锹曇舯涠统?。
就是他!一直在耳邊說話的那個聲音就是他。王錯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