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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漏毛 然而意外的

    然而意外的是,官將軍卻忽然緊緊地抓住了那本手札,一點(diǎn)要放手的意思都沒有。

    官七畫搶了片刻,發(fā)現(xiàn)搶不過來,于是便只得放手。

    猛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官七畫揮了揮示意后面的獄卒上前,將正坐在地上發(fā)呆的官將軍給架回了椅子上。

    然后她才算是瞧清楚了官將軍此時的那張臉,望著他蒼白得如同宣紙的臉,官七畫忽然笑出了聲來。

    “官將軍,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覺得當(dāng)年的你真的是對的嗎?”

    官七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官將軍都要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了,自己的母親當(dāng)年的冤屈離澄清也只有一步之遙。

    可是為何她笑著笑著,眼底卻忽然笑出了淚呢!

    雖然她面色還算鎮(zhèn)定,可只有官七畫她自己知道,在這一刻自己的心中到底是如何的洶涌澎湃。

    她死死地盯著官將軍,望著他那堅毅的眉眼,屏住了呼吸就是在等他的一個回答。

    她等了這么多年的一個回答……也是藍(lán)雪鳶想要的答案!

    然而這個時候的官將軍卻如同老僧入定,死死地抱著那本手札卻愣是什么都不說。

    官七畫等到最后終究是沒有了耐心,一把端起桌上的茶壺直接便朝著官將軍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我讓你回答!”

    陶制的茶壺正好落在官將軍的臉上,揚(yáng)起的茶水落在他緊緊閉著的雙眼之上,留下一灘冰涼的水漬。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仿佛這個時候才被官七畫的怒吼給驚回了心神,官將軍忽然抬起臉一臉脆弱地看向官七畫。

    “是本將軍錯了嗎?”

    是他錯了嗎?

    是他太過自以為是,一直沉浸在自己認(rèn)為的真相中,所以才害死了自己最愛的女人么?

    是他錯信了那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將自己親生女兒視作仇人,厭惡了這么多年么?

    茶壺已經(jīng)摔碎在地上,可官將軍眼中的血絲卻越聚越多。

    若是只有那一份供詞,他也能說服自己那是官七畫的陰謀??墒撬吹降臇|西里面卻偏偏有當(dāng)年藍(lán)雪鳶親筆寫下來的手札!

    那已然泛黃的紙頁上,熟悉的筆鋒,即便過了這么多年他也沒有忘記,因為,那是藍(lán)雪鳶的筆跡。

    當(dāng)年藍(lán)雪鳶寫這些的時候,官七畫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出生。

    就算這一切都是官七畫的陰謀,可是她怎么可能又能找到這么多年前的藍(lán)雪鳶來配合她的陷害呢?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手札當(dāng)真是藍(lán)雪鳶當(dāng)年寫下來的,而這手札中的內(nèi)容又如何能做的了假呢?

    官將軍想到這里,狠厲的目光突然一轉(zhuǎn)便落在了官夫人的身上。

    “夫人,你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才看向官七畫時他還是一臉的脆弱,可當(dāng)如今對上官夫人他的眼中卻只剩下了冰冷的嗜血。

    “將軍,我,當(dāng)年的事情,真的……跟妾身沒有關(guān)系??!”察覺到官將軍周身氣勢的轉(zhuǎn)變,官夫人身子狠狠地一抖。在他那極具壓迫的目光之中,她張張嘴只能這樣為自己做最后的辯解??墒撬f出來話語卻正如她臉上越來越濃郁的恐懼之色一樣,明顯沒有半點(diǎn)

    說服力。

    而官將軍一看她這樣的反應(yīng),又如何會不明白,她這樣的行為不正好證明了她心中有鬼么!

    他現(xiàn)在幾乎能夠肯定了,藍(lán)雪鳶手札中所述的東西,一定沒有作假!

    原來她當(dāng)年,真的是被眼前這個女人冤枉死的!

    官夫人到底是了解官將軍的,瞥見他山雨欲來的神色便知曉自己隱瞞了多年的事情終究是敗露了!

    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放棄繼續(xù)爭取官將軍的信任。

    因為如今也只有他有能力,有可能會將她從這陰森的天牢里帶出去了!

    不,即便他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看在他們共同的女兒官清顏的份上,也看在他們做了這么多年夫妻的面子上,他也一定會原諒她的!

    “將軍……”

    然官夫人才剛剛喚出這一聲,下一刻,臉上便重重地挨了官將軍揮出的一個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響在審訊室中,官夫人的臉迅速便紅腫了起來。

    這還是官將軍在中了官七畫迷藥之后的手勁兒。官七畫相信,若是以官將軍正常的力氣,受了他全力以赴的一巴掌官夫人就算不暈過去怎么著也是要吐幾口血,掉幾顆牙齒的。

    “你這個賤人……”

    此時此刻,在官夫人的眼中,眼前官將軍的眸光中對她除了的殺意之外便再沒了別的情愫。

    官七畫還正看著這夫妻二人互撕看的愉快,誰知在給完官夫人那一巴掌之后,官將軍卻忽然回過頭來望向了官七畫。

    臉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后悔模樣,他動了動嘴唇,朝著官七畫開口。

    “官七畫……”“別叫我的名字,以你的身份,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我——娘娘!”官七畫回過神來,厭惡地望了一眼官將軍,氤氳的目光中只余一抹不屑?!拔易詈薜木褪亲约壕谷徽娴呐c你同姓,若是真如你所說,我不是你親生的

    那該有多好??!”

    說完這句,仿佛是再也不想繼續(xù)與官將軍糾纏,官七畫忽然便望了一眼旁邊按捺到如今的念雪。

    “哦!對了,今日,除了我還有一位故人想要見你呢!”

    官七畫緩緩地坐回椅子上,回頭,對著念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

    念雪很快便明白了官七畫的意思,也回應(yīng)了她。

    念雪的身份終究是不好宣揚(yáng)出來的,所以今日的出來的時候為了遮掩容貌他還是將自己平日里戴慣了的面具給拿出來戴上了。

    當(dāng)然,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官將軍還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念雪聽了官七畫的話,也沒有猶豫,一步步地越過眾人來到了官將軍與官夫人的面前。

    當(dāng)然,他都用不著將面具取下來,官夫人便大概猜出來了他的身份。

    她扭動著身子不停地往后躲去,平日那一雙終是透露出盛氣凌人氣勢的眼睛里如今卻寫滿了恐懼。

    不過從她的身邊走過,念雪只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后便直接越過她來到了官將軍的跟前。

    “將軍,你可還認(rèn)得我是誰!”嘶啞的音調(diào)從那面具底下傳來,念雪一抬手猝然間便掀開了自己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