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麴義聽到袁紹不顧所有士卒的安危,就要直接開戰(zhàn)了,不由得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鹑?文??????.可是就在此時,麴義又看到袁紹露出了一個兇狠的眼神,似乎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句廢話,他就會下令處死自己一般,于是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又過了片刻之后,袁軍已經(jīng)在營地里準備好了十幾架床弩,把長達一丈的弩箭指向了城外的鮮卑族騎兵,但是這些鮮卑族的騎兵仍然就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想進攻城池的意思。這時就連袁紹都有點覺得不對了,不會是這些蠻子不想進攻自己的城池,還有什么要說的話吧?
這時袁紹又叫了身邊的逢紀一聲,說道:“逢紀,孤王的王城里還有沒有會說鮮卑話的人?你趕緊去給孤王找一兩個過來!”
“啊?”逢紀一聽袁紹如此說,臉上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本來這城里是有一個會說鮮卑話的商人,可是他已經(jīng)在白天讓你給宰了,你現(xiàn)在讓我再到哪里去給你找去???而且就算是這城里還能找到會說鮮卑話的人,但他們知道給你做通譯的工作如此危險,還有誰敢承認自己會說鮮卑話啊?你讓我去給你找通譯,我可要怎么給你找???
只不過逢紀此人不同于麴義,他的為人極其圓滑,也很會討袁紹的歡心,于是就點頭哈腰的說道:“大王您請放心!雖然白天那個遼北商人已經(jīng)死了,但屬下知道他還有幾個親眷正在城中,屬下這就替大王把他們抓過來,定能從里面找出一兩個會說鮮卑話的人!”
“嗯,好,去吧!”袁紹揮了揮手,就讓逢紀去抓人了。只不過現(xiàn)在逢紀的眼睛亂轉(zhuǎn),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確定,那個遼北商人的親眷中有沒有會說鮮卑話的。
但是就在逢紀剛剛離去一會兒的功夫,南皮城的西面突然出現(xiàn)了異動。這時袁紹等人在城頭上看到,只見從西面的大路上突然又出現(xiàn)了大股的軍隊,這些軍隊并不是鮮卑外族的騎兵,而是漢族軍隊的一些步兵。這時袁紹極目眺望了一下,只見這些步兵的數(shù)量大概有三萬多人,但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軍隊。
“殿,殿下!屬下看到這些軍隊打得是咱們袁軍的旗號啊,難道是哪個其他州郡的同僚來支援咱們了嗎?”麴義突然高興的叫了起來。
“什么?他們打得是孤王的旗號?”這時袁紹也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要知道,馬超、龐德等人進攻冀州都快一整年了,除了渤??だ锏膸讉€城池之外,其他冀州的城池都被馬超等人給滅得差不多了,袁紹甚至在近幾個月的時間以來,都沒見到過其他郡縣的一兵半卒、一官半吏過來,可怎么就在這大戰(zhàn)的關(guān)鍵時刻,竟然有這么大量的軍隊前來支援了呢?
此時,隨著那些漢族軍隊緩緩地接近,袁紹也是看清楚了,只見這些軍隊身著袁軍土黃色的服飾,甚至還有幾面“袁”字大旗豎在隊伍之中,一看就應該是自己的軍隊沒錯。
“麴,麴義??!”袁紹有點結(jié)巴的說道:“你,你可記得孤王還有什么部將,能帶著這么多軍隊的嗎?這城外趕來救駕的軍隊,你能認出是誰的部下嗎?”
“?。侩y道殿下也不知道嗎?”麴義不由得吃驚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啊!要是按照常理來說的話,其他的郡縣應該沒有這么多的軍隊了。就算是其他郡縣還有抵抗?jié)h軍的將領(lǐng),他,他們也突破不了馬超的封鎖,不太可能趕過來了……”
就在袁紹和麴義都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只見那三萬多漢族步兵竟然緩緩分成了三個陣營,每個陣營都有一萬人的弓弩兵,另外還有兩千人的輜重運輸部隊。而這三個陣營的漢族步兵在分開之后,竟然分別占領(lǐng)住了西面、北面、南面的要沖之地,竟然有點要把步度根的軍隊緩緩包圍起來的意思。
“我去!是什么人的軍隊這么大膽?他們難道以為三個萬人弓箭手的方陣,就能夠攔住這些蠻子的草原騎兵嗎?”麴義有些瞠目結(jié)舌的看到。
此時,當看到那些漢族步兵竟然敢做出如此的姿態(tài)之后,被圍住中間的步度根也驚覺了起來。這時只見步度根冷喝一聲,說道:“這些漢族人居心叵測,竟然想要包圍本單于。桑乾,你現(xiàn)在就去傳令!讓北面、西面、南面的三個部落出擊,先沖散了這些圍過來的漢族軍隊再說!”
“是!”桑乾也知道事情緊急,就派遣了幾個部下去分頭傳令了。
但是就在西鮮卑的軍隊開始調(diào)度的時候,那三個漢族步兵方陣中的士兵卻已經(jīng)從輜重車上搬下了無數(shù)個木箱。而隨著那些木箱被一個一個的打開,只見里面裝得密密麻麻的全是箭矢。在那些小一點的箱子之中,每個箱子里裝的是一百發(fā)的箭矢,而在有些大一點的箱子之中,竟然有數(shù)百發(fā)的箭矢裝在里面?,F(xiàn)在西鮮卑的騎兵向這些漢族步兵一看,只見他們的前方已經(jīng)擺出了不知幾千幾萬個箱子,那么這些箱子中到底是裝了多少的箭矢啊?是一百萬?還是兩百萬?此時,所有的西鮮卑騎兵都不由得感到了一股寒意。
“我靠!不對,他們不是咱們袁軍的部屬,他們是漢軍的弓弩軍啊!只有朝廷的漢軍中才有這種裝箱的弓弩,他們這到底是要干什么???”麴義不由得喊了出來。
“他們還能干什么?。俊边@時的袁紹不由得臉都白了,只見袁紹微微顫抖著說道:“他們是想逼著鮮卑軍隊,來攻打咱們的城池?。 ?br/>
“什么?攻打城池?全軍戒備!準備應對鮮卑軍的沖擊!”此時麴義一聽袁紹這么說,連忙就指揮傳令兵不停地揮舞旗幟。一時之間,無論南皮的城頭之上,還是城外的那些軍營之中,所有的袁軍都拉滿了弓弦,準備迎接鮮卑騎兵的沖擊了。
而就在麴義剛剛下令揮舞旗幟之后,城外的那三萬漢軍弓弩手也非常有默契,直接就沖著鮮卑軍隊灑出了一輪箭雨。突然之間,步度根的鮮卑大軍就被成片的箭雨給籠罩住了。由于這些漢軍的箭雨實在太密集了,就連天空都頓時黑了下來。而就在這天空之上,所有漢軍的短箭都閃著凜冽的寒光,沖著鮮卑族外圍的軍隊就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