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攻擊目標的鬼臉們并沒有停下來,他們在整個殿堂中游蕩著,肆虐的用著他們尖銳的聲音朝著四樽巨龍的雕像咆哮著,這一刻他們臉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憤怒!?。?br/>
他們仿佛要將滿腔的怒火發(fā)泄出來一般,一直對著巨龍們的雕像不停的尖叫著……
“吼”……
巨龍的威嚴是不容挑釁的,四樽雕像這一刻仿佛活了一般,它們盤旋的身體開始舒展,四條黑白的巨龍就這么活靈活現(xiàn)的游動在了空中,面對著無數(shù)鬼臉的圍攻,它們是那么的高傲,眼里充滿著蔑視,微微張開嘴發(fā)出了一聲清澈的龍吟……
原本不可一世的鬼臉,隨著龍吟的擴散,被波及到的就這么消逝、毀滅,剩下的鬼臉們一個個嚇得縮在了角落,恐懼的望著四條巨龍,時而發(fā)出不甘的怒吼。
“可恨的神罰龍使,五千年了你們始終陰魂不散的守在這里,真以為這樣就能滅絕我嗎?”
一張面具靜靜的漂浮在空中,始終冷笑著面對巨龍,它出現(xiàn)在了鬼臉們的前端,一道道金色的元力彌漫開來,抵御住了來自巨龍的威壓,使得身后的鬼臉們終于平靜了許多。
高貴的巨龍們依然蔑視的望著它,并沒有因為面具的出現(xiàn)而產生任何變化,嘲笑的說道。
“你們這些骯臟的物種,永遠只敢躲在面具之下,收起你們利用人類的無知而使用的伎倆吧!面對我們神罰巨龍,這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巨龍輕輕擺尾張開巨大的嘴巴,吐出了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撞向了那張面具,面具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嗷嗷怪叫著,始終冷笑的臉變得異常猙獰,張開嘴巴吐出了一顆漆黑的珠子,拳頭大小的珠子在空中急速轉動,一道道黑色的氣息被擴散開來,原本金色的元氣竟然開始被同化,面具身后的鬼臉們接觸到這些黑色元氣時一個個開始了哀嚎,表情扭曲著不斷變大,就像一個個被撐起的氣球。
“去吧,鬼臉傀儡們!”
面具口吐人言,鬼臉們接道了它的命令后,一個個開始悍不畏死的沖上前來,他們用自身的毀滅,組成了一道堅實的壁壘擋住了紫金色的光芒。
“就這么點攻擊了么?怎樣?你們這四個老不死的神罰巨龍,終于也是快要熬不住了么?”
“也對,你們畢竟已經(jīng)被那人祭祀了軀體,跟我現(xiàn)在一樣只剩下了神魂!”……
面具的話,終于是激起了巨龍們的怒火,原本藐視的眼神變得憤怒無比,激蕩的龍吟聲在整個殿堂中響個不停,原本宏偉的殿堂因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威力,劇烈的晃動后開始倒塌。
“你這卑劣骯臟的物種,如果不是你對那人的蠱惑,我們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今天就算永遠滅亡,我們也要將你毀滅!”
四條黑白的巨龍在空中不斷的飛舞,一道道紫金色光芒交錯著射向面具,原本堅實的壁壘不斷被削弱直至潰散,看著身邊一個個鬼臉傀儡的減少,面具也知道自己的滅亡將要不遠了,毫無保留的一連吐出了數(shù)百顆黑色的珠子,珠子們在空中滴溜溜直轉快速放大,這時面具又重新恢復了原本冷笑的表情。
“想要我滅亡,你們也得給我付出一些代價!爆!”
黑色珠子放大到了極致,終于是承受不了所有的負荷,同一時間全部爆炸開來,暴戾的黑色元氣,如同一片陰云籠罩了整個空間,四條巨龍竭盡全力釋放的紫金光芒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wǎng),由下向上毫無保留的將空中的黑色元氣兜住,整片天空被渲染成黑與紫金色兩色,兩者相碰撞產生的巨大能量風暴,將整個世界都夷為平地……
當風暴平息后,原本廢墟的城市變成了一片風沙的樂土,四條巨龍萎靡的趴在金燦燦沙漠之中,身上黑白的顏色與整個世界顯得格格不入,他們身軀開始漸漸的虛幻,顯然是因為耗損過多將要消逝……
“不行,沒確定那卑劣的物種是否滅亡,我們不能就這樣毀滅!……”
一條巨龍黑色的爪子張開丟出了一個人,其他巨龍疑惑的看著封辰的軀體道:“大哥,你的意思是?在這人類身上做點文章?”
黑爪巨龍點點頭道:“沒錯,將我們的龍元注入這小子的的軀體里,讓他的身體將我們的龍元孕育,或許我們還有重生的機會!”
另外的一頭白色爪子的巨龍搖了搖頭道:“不行,我堅決反對,難道你們忘了嗎?棺槨中的那人也是人類,可他對我們做了什么?背信棄義!而且雖然人類的體質很適合我們龍元的生長,但是現(xiàn)在的這個人資質太差并不可靠!”
黑爪巨龍一雙燈籠般的眼睛狠狠的盯著白爪巨龍幾乎是吼道:“老二,難道你還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嗎?不行的話,你有本事你來!”
“這……”
白爪巨龍被這么一問,一時語塞,尷尬的說不出話……
看似最小的一條巨龍突然狡黠一笑道:“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那人的力量?!?br/>
其他三條巨龍紛紛轉過頭,迫切的盯著他道:“老四,快說!你有什么辦法?”
老四的回答簡簡單單:“神魂!”……
四道紫金色的龍元,匯成一顆弱小的龍元就這么在四條巨龍同時的掌控下,小心翼翼地種進了封辰的丹田之中,這一刻原本停滯在九十九點的元力值終于沖破了那道壁壘上升到了一百點。
而后一道晶瑩的神魂也被強行種入了封辰的腦中,做完這一切,四條巨龍同時長長呼出一口氣,身體開始快速的淡化,與封辰一起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只有一道淡淡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一切,就看天意吧!”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