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飛和雙雄正在大廳之中交談,只聽其中一人大吼:“無知小兒,安敢欺我?”
隨著言語落下,整個大殿猶如進入冰窖!
原來,雙雄在儲物袋中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東西早就被王逸飛放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扔給雙雄的只是裝了一些無用的雜物而已。
“大人這是何意”王逸飛也是不杵,冷冷的看著雙雄淡淡的道。
“小友,明人不說暗話。小徒儲物袋中有為我二人準備的一物,還望小友拿出來吧!”另一人道。
“原來如此,大人果真誤會了??!儲物袋中物品,本人從未動過。又能交出什么呢?二位大人可以一看儲物袋,是否是貴徒所有,其內(nèi)物品是否為貴徒所有!”王逸飛道。
二人看王逸飛如此信誓旦旦,也不免心下狐疑,認真查探。其內(nèi)果真大多是鬼哭的物品。當下也不好急于發(fā)作!
其實,王逸飛也是不知道儲物袋里面的東西有多少屬于鬼哭。但是想來也不少,這里的東西是王逸飛閉關破筑基時整理的。此刻也是死馬當活馬醫(yī)罷了。
“小友,小徒的東西全部就在這里了嗎?那一物對我二人可謂至關重要,還望小友如實相告?!逼渲幸蝗苏f道。“如果小友有什么要求,也直言無妨?!?br/>
王逸飛聞聽此言,也知道雙雄非??粗啬且晃?,當下自然更是矢口否認。哪怕明知雙雄決然不可能就如此不了了之!
沉默稍頃,大廳之中的氛圍更加的冰冷。這時雙雄之中一人開口尋問起王逸飛的根底。
“小友如此年輕,便已經(jīng)是筑基修士。不知小友是哪一門派的高徒呢?”
“小子乃鄉(xiāng)野之人,無門無派。兩位大人想必沒有興趣知道才是”王逸飛淡淡的道。
“鄉(xiāng)野之人,無門無派如何出得小友這般俊彥。小友又何必隱瞞呢,說不得我們更有其他緣分也未可知!”那人不信的道。
王逸飛也不回答,讓雙雄自己去猜測,說不得扯扯虎皮拉拉大旗也未嘗不可。
雙雄對于王逸飛也真是摸不著頭腦。如此年輕的筑基修士,在哪里都必然是寶貝。更何況此人實力之強,在練氣之時便能和筑基期的林傲戰(zhàn)斗不落下風。不把二人扯出來還好,若是把二人扯出來,惹到惹不起的修士可就不是小事。
雙雄摸不清王逸飛的底氣,但是也不能如此草草而了。鬼哭獲得那一物之后便告訴了雙雄,二人本欲親自去取,但是鬼哭卻突然之間斃命。二人才花費了諾大精力去尋找,畢竟那一物可是二人突破金丹的契機!
“聽聞小友練氣之時,便能擊敗我們那不成器的徒兒林傲??梢娦∮驯厝粚嵙Τ^!如今小友再破筑基實力必然更上一層。不知小友可愿與我二人小戰(zhàn)一番,以互證所學?”雙雄其中一人思索之后言道。
“兩位大人欲指正小子,小子自然不勝惶恐。早聞雙雄大人合擊之下可戰(zhàn)金丹,小子雖知不敵,但也斗膽請教!”王逸飛早早的點出二人合擊之力強絕,便是為了讓二人不致于開始便聯(lián)手合擊!
“哈哈哈,小友何出此言。我二人自然只一人出手,不然豈不是徒增笑話!小友請?!彪p雄自然聽出了王逸飛的弦外之音,當下也只得一人出手試探。
言罷,兩人率先走出大廳,來到演武場。
王逸飛見狀知道今天一戰(zhàn)必然在所難免。當下也是跟著走了出去。
…
演武場的陣法緩緩打開,雙雄中一人已然在演武場上等候。
王逸飛輕輕落入場中。今天是王逸飛筑基之后第一次與人戰(zhàn)斗,他的對手更是成名已久的雙雄!
兩人同上演武臺,斗法便即開始!
只見王逸飛周身靈力氤氳,形成了土屬性的防護靈罩。一手持赤火劍,看向?qū)γ娴碾p雄。
雙雄之一的男子見王逸飛拿出的靈器,便是由赤火精晶打造,而赤火精晶更是難得煉器材料,非金丹難取!當下也是更加增添了心中幾分疑惑。不敢怠慢,也是召出了自己的靈氣,赫然便是一把大刀法器!
王逸飛不等雙雄展開進攻,率先使出了離火十三劍向著雙雄之一沖擊過來。
雙雄之一見王逸飛使出的劍法,赫然也是火屬性的功法。正好配合手中赤火劍,徒增三分威力。當下也不托大,使出了自己拿手的金烏刀法!
傳聞金烏乃是天地神獸,太陽之子。金烏刀法取金烏之名,自然也是火屬性的功法。
王逸飛的劍,雙雄之一的刀。就如同兩團烈火熊熊燃燒,一時之間爭斗在一起。
王逸飛是逆境筑基,雙雄之一更是筑基巔峰大圓滿。兩人的爭斗卻是旗鼓相當!
在雙方戰(zhàn)斗持續(xù)了大概一刻鐘。王逸飛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一定程度摸透了對方的章法。若是生死相斗,自己必然會尋找機會突破對方的防御!但是此刻二人借切磋之名與自己作戰(zhàn),自然不便施展太多底牌!
王逸飛再堅持了一陣之后,裝作法力不濟的樣子緩緩敗下陣來。同時也準備著后手,如果雙雄之一乘機進攻,必然會得到自己準備的大禮!
但是終究沒有發(fā)生,雙雄之一并沒有乘機下手。
一場切磋,便即結(jié)束了。
雙雄之一憑借筑基后期的實力勝出。但是真相究竟如何也不知道,或者只有真正生死搏殺方可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