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他更加的驕傲,她看他要是有尾巴早就不知道翹到哪里去了。
不過她真的是驚訝?。∠蛩@種少爺竟然還會做飯,太稀奇了。
“那是,你要是喜歡,我在做給你吃”
帝無痕沒告訴她,這做飯的本領(lǐng)還是她教給他的。
他記得,剛開始他失憶的時候,和她獨居在哪竹林間,那生活可真的是很美妙。
那個時候,兩人都沒有這么重的壓力,而且那個時候正好還是熱戀中,就他們兩個人。
天天都甜甜蜜蜜的。
但是他們也是人,總不能喝著露水長大吧!
于是乎,總有一個人要做飯,當然是她主動提出來。
她說她想要提前學做賢妻良母,他就隨著她去了。
那個時候,她還什么都不會,就連切菜都不會,那個時候她看著切菜的手法,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深怕最后,留下來的是她的手指頭,再然后他怕有一天,他心悸死了,把這個切菜的給奪了回來。
后面都變成了是他切菜打下手,而千瀧雪只要煮熟便可。
男女配合干活不累就是這樣,有時候看著她那甜美的笑容,瞬間感覺做這些并不算什么!
但是到了后面,他發(fā)現(xiàn)讓她煮東西,也不是個安全的事,每次看見她倒油,下菜,他也是一副瞎緊張的樣子。
深怕那油溢出來,把她那細皮嫩肉的肌膚個燙傷了,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
最后變成了廚房的事情全部都給了他干,好幾次,他也被燙到了。
看見她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很慶幸,燙到是他并不是她。
要不然他也會這般的愧疚不已。
雖然說一開始是她教他的,但是俗話說得好,青出于藍勝于藍,他很快便出師了。
而且手藝比他的還好。
她不開心了,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比男人還差呢?
那個時候他多嘴,偏偏多說了一句,誰讓他有這個天賦呢?
這下好了,女人跑了,不要他了,天天呆廚房研究,非得要超過他。
他也去道過謙,也去勸過她,但是某人這個牛脾氣一起,誰也攔不住她。
后面他沒轍,看見她手法熟練多了之后便放心的讓他自己去了。
只要不傷到自己就好,誰讓他自己多嘴呢?
不過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慢慢的手藝是越來越好。
到后面變成是他不服氣了。
雖然說他失去了很多記憶,但是他那與生俱來的不服輸,讓他不可能向女人低頭。
接下來便換成是他在研究廚藝,要是讓其他人知道真的是一件破天荒的事情一個絕頂天才,竟然把他的天賦都浪費在這個地方,太浪費,太暴遣天物了。
就這樣兩人一直比著,比到了他們該回去的時候。
到了后面回到了世家,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可以入廚房,而她也很少。
因為規(guī)矩不適合,這種地方不應(yīng)該是她們這些主人該去的。
那段時間她們又一次次的冷戰(zhàn),他也很少吃到對方做的東西。
而她更不要說了,他再也一次都未做過。
這是這么久以來,他再一次下廚,之前他還很是擔心,這個味道會不會變了。
不過做出來后,看見她吃的這么滿足后,他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在他做出這些東西,想的都是他們在那片竹林里發(fā)生的每一景每一幕。
這么久過去了,他還是難以忘懷,能夠遇見她真好
可是她卻后悔了。
他至今為止還記得她在他的懷里吐血后說的那句話。
她說她來生不想再遇見他,是后悔與他相遇了嗎?
是??!后面他帶給她的都是痛苦的回憶,就連孩子也……
他有什么資格去責怪她,要怪就只能怪自己。
“阿瀧,我們永遠也不分開好嗎?”帝無痕期盼的凝望著她。
千瀧雪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間冒出來這句話,真的怕她生她氣,再也理他?
真的是一個大傻子,看在這么好吃的東西的份上,她才不和他一般見識。
她重重的點頭,告訴他的答案。
帝無痕看見是滿心歡喜,同時又可悲。
他知道他的行為有一定的騙人意義,她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卻趁此要了她一個承諾,他知道她是個重承諾的人。
答應(yīng)了就不會反悔。
“師兄,你怎么在這里!”
突然間這間屋子里來了一些不速之客,千瀧雪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六師姐還有三師姐。
她這才想起了她還抓著帝無痕的手,連忙松開他。
雖然說師姐她們是不會亂傳話,但是她還是習慣性使然,她并不想太多人知道她和他的關(guān)系。
她余光撇到了,他那受傷的表情,但是她現(xiàn)在沒辦法安慰他那顆受傷的心理。
只求這些人走后,她再好好的安慰。
“師姐們,你們怎么來的這么早”千瀧雪頭一次說話這么認真。
而且還親自迎上去,還擋住了她們的路,不讓她們進來。
而且她們總感覺,師妹現(xiàn)在的表情很是尷尬。
“早嗎?不早了,而且我們剛剛敲你的門,見沒人,便自己進來了”
林蘊穎先行走了進來,本來對師妹是很自然,但是這里有一尊大佛待著。
她在師兄的面前,可是不敢放肆,心里再有疑惑,也不好說出話。
什么時候師兄和師妹走的這么近了。
“我先走了”帝無痕很有自知之明,他呆在這里,大家都不舒服。
尤其是千瀧雪,他后面再找她,他可沒忘了,她這么爽快的推開了他的手。
千瀧雪看見帝無痕越過她身邊,還故意的撞了一下,看見他那嚇人的眼神。
心里瘆得慌,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這人走了,現(xiàn)場總算是放松下來,三個女人,也開始說起貼心話。
自然,她們第一個問的當然是,為什么帝無痕會在她的房里。
千瀧雪自然是不可能和她們說真話,總不能告訴她們,他昨天就來了,而不是一大早過來的。
要不然再鎮(zhèn)定的她們也得把她這屋檐給掀翻了。
她只能一個勁的打哈哈,想辦法搪塞過去,一個勁的找話題。
邪帝獨寵:醫(yī)妃別太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