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這個情況,但杜月明明白,這是單身狗的通病,沒人管么總是這樣,不管是大狗還是小狗。
秋夜的第二個信息是,徐曉東的衣柜里有很多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什么東西?”杜月明問道。
“有些光著身子的男男女女的畫像,有各種各樣的杯子樣的東西,有各種顏色的布帶,和,和小褲頭?!辈恢罏槭裁?,秋夜越說越覺得臉有點發(fā)燙。
杜月明心下了然,這是徐曉東給自己“治病”的道具。但,布帶?
“有藍色的布帶嗎?”杜月明有點急切地問道。
“藍色的啊,我看看啊,紅的,紫的、綠的,藍的,有,有淺藍色的和深藍色的,各一條?!鼻镆勾鸬?。
“好,淺藍色的那條,有沒有什么圖案?”杜月明的呼吸有點重了。
“這個,這個真看不到,堆放在一起的……”秋夜有點無語,他通過精神感知,能清楚地“看”到這些布帶是不假,但,沒人扒拉,想再看看里面的細節(jié),有些太費精神力,頭暈。
“哦,那就看看別的吧。”杜月明見秋夜有點吃力,也有些過意不去。
“嗯,屋子里有個藥爐,是用來熬藥的。小方桌上有一包藥,不知是什么藥。床上很亂,衣服、被單什么的都有。床底下,床底下,也很亂,很多雜物和鞋。鞋子,我看到了,他有兩雙軟靴,其中一只,就是上次踩著大豆蟲那只,還沒刷呢,夠懶的?!鼻镆惯@話可不假,從小豬失蹤到現在,可有些日子了,竟然到現在都沒刷鞋。
杜月明聽著秋夜的報告,心里越來越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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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們來說,徐曉東懶些是好事,正因為他懶,衣服、鞋子什么的換洗不勤,一些痕跡物證可以保留下來。
“你看看他的軟靴上有沙子沒?”剛問過杜月明就后悔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徐曉東每天都要回幾次宿舍,怎么可能沒有沙子?
于是,又換了個問題:“你看看他的軟靴上有沒有沾染黑土,顏色很深的那種?!?br/>
“哦,我看看啊。黑土,黑土,黑色的泥土?!鼻镆棺屑毘蛄艘槐椋鸬溃骸坝械挠械?,就那雙踩了大豆蟲的軟靴,鞋底上有黑色的泥土?!?br/>
杜月明大喜:“好,成了!”
六芒星圖案的靴子,原本是起不到認定徐曉東的作用的,畢竟這種軟靴不算太少。但沾染了黑土,就不一樣了,尤其是既有黑土又有白沙,這可就具備唯一性了。
還有那淡藍色的布帶,十二、三歲以上的女孩在胸部開始發(fā)育之后通常比較害羞,都會用一種比較柔軟的布帶纏在胸口。仇素素原本也是纏胸的,這個情況是已經得到她的室友證實了的。但兇案現場,仇素素的身上卻沒有發(fā)現纏胸的布帶。
杜月明分析,兇手把布帶帶走了。
為什么帶走布帶?自然是因為生理性病變導致的心理畸變。
徐曉東屋內的藥,必定就是治療生理性疾病用的藥!
如果他猜的不錯,那條淺藍色的布帶,就是仇素素的!
那么,徐曉東就是殺人兇手!
牛醫(yī)師說過,徐曉東的病情有所好轉,想必徐曉東想嘗試一下,所以有了作案的動機。
結果,在案發(fā)現場,他卻并沒有如愿以償,所以,惱怒之下,用樹枝捅死受害人以發(fā)泄他那變態(tài)的**。
杜月明越想越覺得事實應該就是這樣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