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良辰只好嘆了口氣,又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對蕭瑾言說道:“哎蕭將軍啊,良辰方才所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如有半句虛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蕭將軍,你就不要再懷疑良辰了”
沒想到,蕭瑾言聽罷,竟然一臉疑惑地看著季良辰,驚詫地對他說道:“呃季大人,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瑾言根本就聽不懂”
一旁的陳嘉實見狀,心中竟然有一絲竊喜,覺得這個事情很好笑,他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對季良辰說道,呵呵師兄,你以琴音為切入點,打算用庾佳一事大做文章,激主公說出他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此計甚是高明啊。
可是,你卻低估了蕭瑾言,低估了一顆王者之心我家主公是何許人也,他心思縝密,機智果敢,文韜武略,英雄了得,他的嘴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撬開的,所以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哈哈哈
季良辰聽罷,頓時哭笑不得,不禁心想,槽蕭瑾言這癟犢子,剛才給老子裝孫子,現(xiàn)在又裝傻充楞,老子都踏馬發(fā)了毒誓了,居然還不行麻辣隔壁的,也真是醉了,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疑心過重之人,也真堪稱是一朵奇葩。
呵呵看來,不往蕭瑾言的傷口上撒一把鹽,他是不會跟老子說實話了哼蕭瑾言,這可是你逼老子的,老子今天就是用盡渾身解數(shù),無所不用其極,也要撬開你的蛤蟆嘴,看看你嘴里有幾顆大板牙
于是,季良辰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也許,蕭將軍的確比良辰要幸運的多”
蕭瑾言聽罷,不禁微微一笑,一臉坦然地對季良辰說道:“呵呵那是自然,季大人失去心愛之人以后便不會輕易再愛其他女人,如此冥頑不化,一直活在過去的陰影當中,不能忘掉痛苦,又怎么會過上幸福的生活呢”
“可是,瑾言卻不一樣瑾言雖然失去了一個心愛之人,卻又得到兩個心愛之人。瑾言很愛她們,跟她們在一起還是樂得逍遙快活,幸福美滿這也算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吧?!?br/>
沒想到,季良辰聽了這話,霎時便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仿佛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蕭瑾言的臉上,極具諷刺意味
蕭瑾言聽罷,不禁疑惑不解,連忙對季良辰說道:“季大人何故發(fā)笑啊”
季良辰聽罷,不禁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良辰笑將軍愚蠢”
蕭瑾言聽罷,頓時怒不可遏,又疑惑不已,他連忙對季良辰怒吼道:“你季良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季良辰聽罷,不禁頓了頓,然后微微一笑,饒有趣味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蕭將軍自己會錯了意,竟然全然不知,甚至還洋洋自得,豈不是太愚蠢了嗎”
蕭瑾言聽罷,頓時怒不可遏,又疑惑不解,連忙對季良辰說道:“哦季良辰,你倒是給本將軍說說,本將軍是如何會錯了意”
季良辰聽罷,不禁頓了頓,意味深長地對蕭瑾言說道:“蕭將軍的心愛之人尚在人世,你們二人或許還有破鏡重圓的可能,而良辰與蔡陽公主,卻已經(jīng)是天人永隔,今生今世再無相見之可能,這才是將軍比良辰的幸運之處”
蕭瑾言聽罷,頓時恍然大悟,他不禁嘆了口氣,無奈地對季良辰說道:“哎季大人,世事難料,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節(jié)哀順變吧。其實,佳兒入宮,成了圣上身邊的瑾貴人,瑾言也絕無可能再與她破鏡重圓了?!?br/>
季良辰聽罷,不禁冷笑了一聲,輕蔑地對蕭瑾言說道:“呵呵蕭將軍,難道你不想知道蔡陽公主是怎么死的嗎”
蕭瑾言聽罷,頓時吃了一驚,連忙疑惑地對季良辰說道:“哦季大人,敢問蔡陽公主是如何仙逝的”
季良辰聽罷,不禁頓了頓,義憤填膺地對蕭瑾言說道:“蕭將軍,良辰的愛妻蔡陽公主被劉松霸占以后,她受盡凌辱,生不如死,整日心情郁結,五內(nèi)神傷,不久就身染惡疾,不治而亡了。公主她她是被劉松活活給郁悶死的啊”
蕭瑾言聽罷,那顆脆弱的小心臟霎時被狠狠地震動了一下,他的身體微微顫動著,不由自主地動了動嘴巴,卻依舊沒有說話
季良辰見狀,連忙“趁熱打鐵”,繼續(xù)慷慨激昂地對蕭瑾言說道:“蕭將軍啊,你可知道,庾佳姑娘進宮以后,她整日心情郁結,以淚洗面,痛不欲生再這樣下去,她遲早也要抑郁而死蔡陽公主的今日很可能就是庾佳姑娘的明日啊”
“蕭將軍,良辰當真是看不起你可憐庾佳姑娘對你一往情深,掏心掏肺,你卻任由她被昏君踐踏,坐視不理,自己反倒和一妻一妾逍遙快活蕭瑾言,你踏馬還是人嗎你簡直禽獸不如”
蕭瑾言聽了這番話,他的小宇宙瞬間被點燃了,仿佛是火山爆發(fā),巖漿瞬間噴涌而出,又像是大河決堤,沖垮了整個村落,亦或像火星撞地球,發(fā)生了宇宙大爆炸
只見蕭瑾言對季良辰怒目而視,義憤填膺地對他說道:“季良辰,你不要再說了”
然后,蕭瑾言霎時便進化成超級賽亞人,仰天長嘯,壯懷激烈,發(fā)出一陣類似于野獸般的狂吼:“劉松我曰你十八輩祖宗我蕭瑾言在此立誓,若不將你碎尸萬段,五馬分尸,誓不為人”
這一聲狂吼仿佛是霸王龍轉世一般,霎時便震驚了山林猛獸,江河湖泊,一時間狡兔奔逃,飛鳥越林,地動山搖,清曠四野
陳嘉實見狀,頓時吃了一驚,不禁心想,握草,蕭瑾言的小宇宙居然居然爆發(fā)了他終究還是沒能抵御住季良辰的再三言語相激,一時間怒火中燒,情緒失控,終于表露出自己的謀反之心啊
季良辰他也太狠了吧,真是哪壺不開提哪,簡直是往蕭瑾言的傷口上撒鹽啊太狠了、實在太狠了不過,蕭瑾言乃是重情重義之人,季良辰恐怕也只有這樣才能撬開蕭瑾言的鐵嘴鋼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