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祥明一聽,哈哈笑了起來:“小飛,這不算什么,咱們騰云三個公司,隨便給你一個都行,你不想要,那我就幫你注冊一個,咱們在建筑行業(yè),雖然做的不算好,也不算太差,什么都齊全的!”
“那太好了!”
沈飛高興地說道:“幫我們注冊一個就行,暫時把人馬也借來,我們慢慢來!”
“放心吧!”
盛祥明笑著說:“明天就給你們辦!”
這對于盛世集團分部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兒,倒是小飛的藥,還沒出來,經(jīng)過宣傳運作,已經(jīng)有好幾家大醫(yī)院前來訂貨了,前景不可限量,建筑公司算什么?
沈飛自然又感知到了盛祥明的想法,也覺得好笑。
確實,自己的藥一經(jīng)批量生產(chǎn),投入到臨床使用,效果更好了,會有更多的大醫(yī)院前來訂貨,一般抗癌藥物的價格都非常昂貴,這種藥還不算太貴,自然是大賺一筆。
冷傲雪看了看沈飛,心里是又高興又忐忑不安的。
這小子也太大膽了,一個建材公司,現(xiàn)在被人家弄得風雨飄搖的,這又弄了一個建筑公司,自己和他都不是這個行業(yè)的,和東輝集團對抗,能行嗎?
沈飛在這一刻,又感知到冷傲雪的想法:“小雪,不用擔心,咱們一步步來!”
自己能感知到別人的想法,這幾天都試驗過了,順著別人的思路去辦事兒,很多事情都好辦,而且頭腦非常靈活,還怕什么?
這頓飯吃的非常開心,晚上八點多,大家才各自散去。
來時候坐冷傲雪的車子,冷傲雪也把沈飛送了回來。
下車的時候,沈飛客氣的問了一句:“小雪,上來坐坐?”
“不了,太晚了!”
冷傲雪連連搖頭:“明天見!”
你和老婆剛剛離婚,就帶著我回家,雖然沒什么,不怕別人說閑話?
沈飛能感知到冷傲雪在想什么,上樓的時候還覺得很好笑,這大美女想的還真不少,自己也確實該注意一下。
離了婚,反倒是平靜下來,沈飛這一覺睡的也非常香。
手續(xù)基本上也辦完了,現(xiàn)在沒什么事兒,既然決定要守護自己的女神,那就去三友建材。
冷傲雪仍舊是那么冷俏、精致,讓沈飛怦然心動,有時候沈飛也在想,自己來到這里,是不是心里總有所圖?
但沈飛給自己的答復是,沒有圖謀,自己也配不上冷傲雪,離過婚的人,就是愛她,想守護她,一輩子不讓她受欺負!
“小飛來了!”
冷傲雪抬起頭:“坐下,你的資料都帶來了嗎?一會兒二建的人就來取咱們的資料,幫忙跑注冊的事兒?!?br/>
“我的不需要,你是負責人就好?!?br/>
沈飛淡淡一笑:“也不是什么大公司,哪有兩個老總的?”
“這么信任我?”
冷傲雪皺著眉頭說:“那也行,我心里有數(shù),都是靠你的關(guān)系,賬目都清楚,不會虧了你的!”
“建筑公司的事兒不急,剛剛注冊!”
沈飛想了想說:“咱們現(xiàn)在還是把三友建材搞好,外賬還有嗎?需要跑什么事情嗎?”
“外賬就是兩筆大的,你都幫我要回來了。”
冷傲雪想了想說:“要說需要跑的,就是前階段和義興公司黃啟璐黃總談好的一個合作,前幾天也吹了,我猜測,可能也是被東輝集團給攪了,再跑下來的希望不大?!?br/>
“去試一試!”
沈飛也沒事兒,還想試驗一下自己的感知能力,或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行!”
冷傲雪當然想去了,這雖然不是大項目,談下來也是幾十萬的收入:“那你就幫我去試一試。”
能試一試是好的,但目前最重要的,是防備閔喆搞鬼,這個家伙得不到冷傲雪,不會罷休的,那天自己清晰的感知到了。
兩人下了樓,上了冷傲雪的車子,一路來到義興公司。
經(jīng)理辦的老板桌后面,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愁眉緊鎖的樣子,低頭看著文件。
“黃總在呀!”
冷傲雪敲了敲門,帶著沈飛走了進來:“我又來找您了,這是我的助理沈飛!”
“哦,冷總,兩位坐!”
黃啟璐客氣一句:“你是為建材的事兒來的吧?”
就知道冷傲雪就是奔著合作來的,這美女真的非常標致,自己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精神的女人,也想和她合作,將來弄好了,或許能有些進展,發(fā)生些什么呢!
可是,她得罪了東輝集團,閔喆那小子惦記她呢,這就沒辦法了。
沈飛清晰的感知到他的想法,知道是東輝集團閔喆搞的鬼,找到他的頭上了,使他不得不推辭掉和冷傲雪的合作,得罪不起!
要說他對冷傲雪的想法,有點兒齷蹉,但冷傲雪真是非常漂亮、標致,要是有男人看到不動心,那才是不正常的,黃總也不過五十出頭,年紀不算太大。
“黃總,我就是為了這件事兒來的!”
冷傲雪點頭說:“咱們最初談的挺好,忽然之間,您就說不合作了,我想再爭取一下,咱們?nèi)训慕ú模趦r格上、質(zhì)量上,都沒問題,前期談的還不錯,還希望您支持我們啊!”
“是挺好的,可是······我一個親屬找到我!”
黃啟璐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樣子:“我沒法推脫,只能對不起冷總了,希望以后有機會合作?!?br/>
這是沒辦法的,總不能說東輝集團給自己施加壓力,讓自己不和冷傲雪合作,斷了她的財路???
目光掠過冷傲雪的領(lǐng)口,那一片白皙,讓黃啟璐又動了心。
真是白里透青,幾乎都能看到毛細血管了,那么誘人,下面不用說了,一定更是白皙了,不知道多美妙的一個身子!
沈飛清晰的感知到他此刻的想法,知道今天可能成不了,也沒必要求他了,故意逗他:“真白呀!”
“嗯,是??!”
黃啟璐點頭說:“真白······你······你怎么回事兒?”
“我就是隨口一說!”
沈飛忍住笑:“您別介意,但您這個年紀了,有些事情,別想太多了!”
冷傲雪都暈了,也不知道沈飛忽然來了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是什么意思,什么真白呀?
黃啟璐是尷尬的不行,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在想冷傲雪領(lǐng)口的肌膚?
自己也真是的,這不是失態(tài)了嗎?
這小子說的也沒錯,這么大的年紀了,還盯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領(lǐng)口看,心里羨慕的不得了,真是不應(yīng)該了,冷傲雪的年齡,應(yīng)該不比自己的女兒大。
想起女兒,這孩子也真是的,女大不中留??!
安排好的工作不去,非要去燕京找工作,跟男朋友在一起,成不成還不一定呢!
還要去大公司或者金融單位,自己倒是有兩個朋友,根本就不管用,學金融的,哪有那么好找工作的?
可今天他們是來求自己的,怎么直接說自己不該多想,這小子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黃啟璐豎起了眼睛,不是好眼色的盯著沈飛。
他在這一瞬間的想法,都被沈飛感知到,心里也是一動。
要說這個人,被自己點破了,還有愧疚之心,知道不應(yīng)該,也不算太壞,是自己的言辭太犀利,故意逗他,讓他下不來臺了。
今天確實是求人來的,自己要是幫他一把,是不是能答應(yīng)和冷傲雪的合作呢?
“黃總,您別介意,我開玩笑的!”
沈飛這才說:“我們今天來,就是想和您談一下合作的,剛才您說過,親屬不好推脫,但我們也不是白白求您的,我在燕京,也有朋友,如果黃總有什么事情,或許我們也能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