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和孫艾被人蒙住了頭,綁住了手。孫艾在一旁瑟瑟發(fā)抖,嗚嗚咽咽的哭著。
“別吵了!”一旁的一個男人踢了孫艾一腳,孫艾的哭聲更大了。
蘇念連忙靠近了孫艾,用自己的胳膊碰了碰她,試圖讓她平靜一點。
孫艾從未見過這個場面,心里十分的害怕。蘇念背靠著孫艾,努力的伸出了自己的幾根手指,輕輕的勾住了孫艾的手,漸漸地孫艾也安靜了下來?,F(xiàn)在她們兩個就是待宰的羔羊,還是別惹怒那些人才好。
車子停停走走,蘇念一直在心里默默地數著數,想著這輛車會開往哪里,同時也在想著,自己的求救電話有沒有被對方接起來?
大概開了半個小時之后,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那些人把蘇念和孫艾粗暴的拽下車,推著她們走進了一間房間。
蘇念聽到了房間里響起的高跟鞋的聲音,更加證實了她心里的猜疑。
“不是叫你們綁蘇念嗎?怎么綁來了不相干的人?”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就是許久未見的姚君儀。
蘇念冷笑,果然,還是在這里等著她!
“她們剛好在一起,我就一起綁過來了!”
姚君儀看了看蜷縮在一旁的孫艾,忽然笑著說道:“可以啊,吧盛言恪的女朋友也綁了來!”
“姚君儀!”蘇念忽然開口說道:“你放了孫艾,說不定你還有一條活路!”
姚君儀沒想到這個時候蘇念還有心思跟她談條件?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你讓我放了孫艾?”
“對,你要報復的對象只是我一個人而已,和孫艾無關!放了她,你也知道她的身份,難道你要嫌你得罪的人不夠多嗎?”
“我得罪的人?”姚君儀忽然暴怒,上前就扇了蘇念一巴掌。
“我為什么會得罪人?還不是因為你?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你為什么一定要報復我啊?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啊,來報復我?你以為演電視劇嗎?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你要逼死我嗎?”
“對!我就是要逼死你,就像你當初逼死余晚霞,現(xiàn)在逼死鄭琦一樣!我就是要逼死你,我就是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樣我才高興!”
“我殺了你!”姚君儀咆哮著上前就要掐住蘇念的脖子,但是被一個人拉開了。
“夠了,這個女人我還有用!”
蘇念聽著這個人的聲音很陌生,應該就是幫姚君儀綁架她們的人了。她也有些想不通,姚君儀現(xiàn)在這個樣子,居然還有人愿意幫她?
那個人摘下了蘇念頭上的頭套,看著蘇念的樣子,細細端詳了一陣然后冷笑著說道:“你說,盛言恪和盛言愷都喜歡這個女人?”
“是!”姚君儀點點頭。
他冷笑一聲說道:“他們的眼光真是堪憂!”
蘇念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都到這個時候了,自己居然還要被人品頭論足的。再說了,自己哪里不好了?能混娛樂圈的,有丑的嗎?
但是起碼蘇念知道,這個人跟盛言恪他們有仇!
“這個人就是盛言恪的女朋友,孫啟云的女兒?”那個人掀開了孫艾的頭套,看了看孫艾,遲疑了一會兒然后跟姚君儀說道:“放了她!”
“什么?為什么?”姚君儀很不解,其實孫艾她也不想放走,因為她是盛言恪正牌女友,而她在盛言恪身邊那么多年,也沒名沒分的,光是這一點,她的心里就很不平衡。
“孫啟云對我有恩,放了他女兒!”那個人點了一支煙說道:“反正我們這次的目標又不是她!”
姚君儀聽了,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然后兩個小弟上前給孫艾松綁。
蘇念聽到這里,心里才松了口氣,還算是個講道理的“強盜”。
“標哥,既然人到手了,不如讓我······”姚君儀水蛇一樣的纏上了那個男子,指著蘇念撒著嬌。明顯就是要折磨蘇念了。
“哦?你想干嘛?”
“我要讓蘇念嘗嘗我的受過的苦,還要把這一切拍下來!發(fā)給盛言恪和盛言愷看,讓他們看看,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被人糟蹋,你說好不好?”
標哥看了一眼姚君儀,沒有說話。
還沒離開的孫艾聽到這句話,立馬沖上前攔在了蘇念面前說道:“你們不能傷害蘇念!”
“孫艾!你快離開!別在這里了!”蘇念著急的喊道:“別鬧!”
“不行!你們不能傷害蘇念!如果你傷害她,我就跟我爸爸說!”孫艾聽著孫啟云對這個男人有恩,于是膽子也就大了些。
“哦?”標哥走上前說道:“你是不是以為,你爸爸對我有恩,你就可以對我這樣大呼小叫?”
孫艾被標哥的兇狠樣子嚇了一跳,她退后了一步,但是還是死死的護著蘇念。
“好一個姐妹情深,孫艾,你是不是傻啊?蘇念搶了你男朋友??!”
“不用你管!”孫艾朝著姚君儀啐了一口說道:“也比你這個黑心爛肺的女人強!”
“你······”姚君儀瞪著孫艾,但是礙于標哥在這里,她也不敢放肆。
“既然這樣,你們把孫小姐安排在隔壁房間,盛言恪沒來之前不準放出去!”你們誰也不能碰她,不然我手指頭都給你們剁下來!
“是!”那些馬仔果然聽話,一聲令下就把孫艾往隔壁房間帶去。
“不要!你放開我!不要碰蘇念!”孫艾就算掙扎得再厲害,卻還是被幾個人給拖了出去。
蘇念咬著唇,想著這樣也好,起碼孫艾不會受到傷害了。
現(xiàn)在她面對著這個陰晴不定的標哥,心里還真沒有底!也不知道他的性格是什么樣,跟盛言恪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是一不小心獸性大發(fā),真的把自己怎么樣了就不好了。
但是她想著,能和姚君儀混在一起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見蘇念狠狠地瞪著他,那個標哥上前捏住了蘇尼的下巴說道:“你就不怕,我讓他們辦了你嗎?”
“怕??!”蘇念咬咬牙說道:“但是我也知道我跑不掉。你要是真的想對我做什么,我也沒法躲!”
姚君儀走上前說道:“標哥,就按照我說的做吧!這就是報復盛言恪最好的方式啊!”
那個標哥冷冷的看了一眼姚君儀,然后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后腦勺,淡淡的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在說話的時候有人插嘴了!下不為例!”
姚君儀渾身一凜,不敢再說話了。
“不過你說的這個辦法也不錯!”標哥話鋒一轉,看著蘇念說道:“我也很想知道,盛言恪他們看到這一幕,會有多高興?”
蘇念聽了,深吸一口氣說道:“盛言恪他們會不會高興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不會高興!”
“哦?”
“你現(xiàn)在是綁架,十年以上或者無期,我看你也不過三十幾歲,關幾年減減刑,還是可以出來繼續(xù)過活。但是你如果敢對我怎么樣,我立馬去死,那你就是謀殺了,那我一命換一命,也不虧!”
“小丫頭,你唬我???”標哥絲毫不懼,只是走上前看著蘇念說道:“你去死?怎么個死法?”
蘇念看了看一旁的姚君儀,輕蔑的笑笑,湊到了標哥耳邊說道:“姚君儀恨我入骨,只要我隨便說些激怒她的話,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隨時都會捅死我。出了人命,你覺得你和你的兄弟逃得了干系嗎?”
標哥聽了,忽然大笑了起來。
“好啊,你果然是一個聰明的女人,怪不得她玩不過你!”標哥看了一眼姚君儀,然后坐在了蘇念對面,吩咐小弟搬一張椅子進來給蘇念坐,但是她的手還是沒有松綁。
“蘇念是嗎?”標哥看著她說道:“知道我為什么綁你來嗎?”
蘇念抬頭看了看姚君儀,冷冷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明白了,現(xiàn)在姚君儀已經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你為什么還要收留她?難道你們住在下水道嗎?”
標哥聽了,笑了笑說道:“剛夸你聰明呢,現(xiàn)在就犯傻了嗎?激怒我對你沒有好處的!”
蘇念轉過頭沒有說話。
“我欠她一個人情,所以會幫她這個忙。而我和盛言恪之間,也有必須要解決的事情,你想知道嗎?”
蘇念愣了愣,有些不明白這個標哥在想些什么,但是她可以知道這個標哥并不聽姚君儀的,所以姚君儀提的那個變態(tài)建議,他也不會執(zhí)行!
“標哥!”姚君儀有些著急的說道:“你別跟她廢話,她可會蠱惑人心了!盛言恪和盛言愷都是被她這樣蠱惑的!”
“我的目的是盛言恪,不是女人。她只是人質,姚君儀,做人要有底線,這是我一直在跟你說的一句話,希望這是最后一次說!”
蘇念嘴角溢出一絲冷笑,隨即跟那個標哥說道:“如果還有時間,我也不介意跟你說說我跟姚君儀的過節(jié),讓你知道,這個女人,從來都是沒有底線的!”
標哥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緩緩說道:“我跟盛言恪是兄弟,大學時期最好的兄弟!我姓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華家?”
蘇念心中一驚,她當然聽過,華盛就是華家和盛家一起開的,而最后卻是盛家收購了華家,導致華家當時的主人華文杰跳樓自殺!之后這個大家族就消失在了上流社會。
蘇念這回知道,這個標哥是誰了,應該就是華文杰的弟弟,華文標!
“我一直把盛言恪當親兄弟看待,因為我哥哥對我總是漠不關心的,所以我跟把他當成親哥哥一樣看待。結果呢,他卻利用我們的友情,竊取了我們華家的機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盛家在跟我們競標的時候總能拿到我們的底價。這就算了,他還默默的操縱著盛家給他的資本,一點一點,蠶食著我們的股份。還好幾次故意透露一些錯誤的信息,一些不值錢的生意,吊起我們的胃口,哄騙我們花了大價錢下去。最后落得我們資金鏈斷裂,陷入僵局,他趁虛而入,直接把我們家逼到破產的境界。我哥哥憤而自殺,他才三十歲??!”
蘇念一邊聽,一邊還在走神,其實這種商場上的事情,一來她聽不懂,二來她也見怪不怪。
盛言恪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所以會做出這種事來,她也不奇怪!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華文標身在商場,卻跟一個傻白甜一樣,能怪誰?
但是蘇念還是做出了一副震驚的模樣,緩緩開口說道:“盛言恪,他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那你把我綁來,是為了什么?把他騙來然后殺了他嗎?”
“既然你是他最愛的女人,就看看他肯為你舍棄多少了?”華文標笑了笑,然后靠在一旁,看了看手表說道:“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過來!”
蘇念眼珠子轉了轉,想著自己的110電話應該是接通了吧?現(xiàn)在應該全程大肆搜查自己的時候了吧?
深夜了還在辦公室里處理文件的盛言恪,忽然收到了一封快件。
他看著信封上的字跡,立馬皺起了眉頭。
打開一看,里面只有一部手機,里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同時還有一封信。
“如果想見蘇念,就打電話!”
盛言恪一愣,立馬喊來了李弘。
“這個快遞是誰送來的?”
“不知道,我剛下樓去買宵夜的時候,回來就看到這個放在你辦公室門口了!”
“去查!然后讓楊淼去公寓看看蘇念在不在!”
李弘看著盛言恪嚴肅的模樣,知道大事不妙,立馬去調監(jiān)控了。
盛言恪看著電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蘇念正坐在椅子上,不舒服的磨著手上的繩子,一旁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嚇了他們一跳。
標哥走上前,接起了電話。
“盛言恪,好久不見了!”
盛言恪聽到是華文標的聲音,就知道蘇念肯定在他手里!
“你想干嘛?”
“沒什么,就是聽說你小子最近交女朋友了,所以想見見嫂子!哎呀,沒想到,順手抓回來了一個小明星?!?br/>
盛言恪一愣,孫艾也在他手里?
“我已經放了你一條生路,你又何苦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
“收起你的唐僧說教,按照我的指示,來我發(fā)給你的地方!不準報警,不然你就等著替她們收尸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蘇念這回是完全不怕了,甚至還想找一找,隱藏的攝像頭在哪里,這感覺,太像是在拍電影了!
只是看到姚君儀那充滿恨意的眼睛,蘇念才停止了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現(xiàn)在還有一些時間,我可以聽你說說,你和姚君儀之間的過節(jié)了!”
蘇念冷笑一聲,這些傷疤,說得多了,便沒意思了。
“姚君儀,校園霸凌我的朋友,然后逼死了她。之后又在娛樂圈霸凌那些沒名氣的小明星,跟個拉皮條的老鴇一樣,把她們送到一個個老板的床上。也逼死了一個女孩!雖然這些事,跟我沒有直接關系。但是我就是要替天行道,逼死這個沒有底線壞到無可救藥的女人!”
“蘇念!”姚君儀上前一步,狠狠地一腳踹翻了蘇念。
華文標沒有阻止,這是她們倆之間的事,他就不插手了!
蘇念連人帶凳子的往后倒去,還好她努力仰著頭,不然后腦勺著地就真的是要出人命了。
姚君儀直接跨到了她身上,對著她就是一頓扇。
如果不是華文標讓人把姚君儀拉開,怕是蘇念都要被她毀容了!
蘇念咬著牙,心想著現(xiàn)在任人魚肉,還是忍一忍,等到得救了,再加倍奉還!
“行了,打出事情來了,我們都逃不掉!”
華文標把蘇念扶起來,看著她紅腫的臉,忽然笑著說道:“怎么?那么堅強,不哭?”
蘇念吐了一口血水,然后看著華文標說道:“我說的沒錯吧?她就是個瘋子!”
“蘇念!”姚君儀又要上前,卻被華文標拉住了。
“姚君儀,你真是可憐!”蘇念冷笑著說道:“盛言恪從來都不愛你,你也不過是個工具,跟他一樣!你恨余晚霞,恨我,恨盛言恪所有的女人,都沒有用,因為盛言恪就是不愛你,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愛你這個瘋子!”
“我殺了你!”姚君儀大喊一聲,這回卻被華文標牢牢抓住了。
蘇念看著他們,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都是他的工具,而他,是我的工具!我真恨自己心軟,沒有在對著盛言恪吹吹枕邊風,讓他直接弄死你算了!”
姚君儀的怒意已經被蘇念激起了,如果不是華文標攔著,她怕是真的是會來殺了自己。
“夠了!”華文標皺著眉對蘇念吼道:“別再說了!你要是繼續(xù)激怒她,我就不管了!”
“我不是在激怒她,我只是在說一直憋在我心里的話!這些年,我整整熬了那么多年!我不想做演員,我不想進娛樂圈!我不想把愛情當做工具!我不想過這樣的人生,但是我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因為我忘不了我朋友摔死在我面前的場景,我忘不了鄭琦死在我面前的場景!憑什么她們的人生要被這樣的女人給毀了?她們做錯了什么?”蘇念激動的看著華文標說道:“你也是受害者,你跟我說說,憑什么我們要活在世上受這份罪?”
華文標愣住了,他也曾經是錦衣玉食的大少爺,現(xiàn)在卻在混在街頭,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他們憑什么為別人的惡意和欲望受這份罪?
姚君儀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她看出了,蘇念一直在“勸說”著華文標,而且顯而易見,蘇念真的成功蠱惑了他!
“標哥!你別聽這個女人的話,她嘴里沒有一句真話!標哥!”姚君儀連忙搖了搖華文標說道:“她的陰謀詭計多的是,你不要著了道啊!”
華文標緩過神來,看著坐在那兒的蘇念,眼神清澈,仿佛可以看穿自己的內心。
“有意思!”華文標忽然笑起來說道:“我算是知道,為什么他們倆都會喜歡上你了?!?br/>
蘇念太會抓住人的弱點了,這樣的女人,危險又可怕!
蘇念輕輕吐了口氣,事實證明,學好心理學,不僅可以泡男人,還可以救自己一命!
“老大!”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說道:“盛言恪出發(fā)了!”
華文標這才從蘇念的話里回過神來,想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小丫頭,你的心上人來救你了!”
蘇念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盛言愷的前女友?”
“你不可能愛上盛言愷的,像你這樣的女人,不會愛上他那樣的男人。”
“不要以為你很了解我!”蘇念靠在椅子上說道:“反正你們的罪責都是跑不了的,就算我復仇心切,也不敢觸碰法律底線。你命都沒了,就算盛言恪真的得到了報應,又如何?”
“你不懂!”
華文標掐滅了手中的煙,然后站起身準備出去。
“姚君儀,你看著她,別給我胡來!不然的話,后果你是知道的!”出門前,華文標還不忘警告了姚君儀一番。
見華文標出去了,蘇念放下的那顆心又提了起來。如果姚君儀會乖乖聽話,那么她就不叫姚君儀了!
果然,華文標前腳一出門,姚君儀就又一次踢翻了蘇念的凳子。
蘇念的手都要被砸斷了,她咬著牙,瞪著姚君儀,想著她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打你,也不會讓那些人動你。但是吧,拍一些照片,還是可以的!”她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然后伸手去撕扯著蘇念身上的衣服。
“姚君儀你是不是偷拍上癮了?”一邊掙扎一邊說道:“你敢碰我,我就把你的照片也發(fā)出去!”
姚君儀的手一頓,看著蘇念說道:“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以為只有你會偷拍嗎?你在那幢別墅里過的每一天,我都看在了眼里!如果我出事,我朋友第一個發(fā)布那些視頻!不過想來你也不在意,你的名聲已經跌到谷底了,還能怎么跌呢?”
“你胡說!你胡說!”姚君儀忽然發(fā)狂的大喊起來,然后瘋狂的脫著蘇念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