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_83719鬼姬冷笑,杜雷無非是想用最基本的鞭刑來審問,而在杜雷之前,她已經(jīng)承受過無數(shù)次傷痛,那些人手都抽軟了,卻仍沒有對她起到什么作用。
身為一名魔藤組織中合格的殺手,就有一項訓(xùn)練,需要經(jīng)歷殘酷的折磨考驗,那些刑罰,常人根本不能堅持下去,但是他們卻必須堅持,若是中途求饒,則視為不合格。
所以,在常人看來,相當(dāng)恐怖的鞭刑,在鬼姬眼中不過是過家家的兒戲罷了。
“小鬼,你會失望的?!惫砑ё旖莿澾^一個細小的弧度,眼神中再無任何懼怕。既然掩飾沒用,那就徹底讓這個男人知道,她承受的極限有多大!
杜雷卻是不語,將青銅案臺移到靠墻邊緣,騰出一大片空地,然后給鬼姬重新披上那件染血的布衣,最后將鬼姬的雙手拷在一起吊在天花板垂落下的掛鉤上。
這個掛鉤的高度顯然專為鬼姬設(shè)計,她剛好需要完全踮起腳尖才能支撐起身體,若是她不支撐身體,那么掛鉤就會死死勒住她的手腕。
不過這種程度的折磨,對于本就有著煉神境八重修為體質(zhì)的鬼姬來說,根本不能構(gòu)成威脅,就算讓她在這里吊上一天一夜,也與平常站著沒什么分別。
只是,現(xiàn)在鬼姬雙手高懸,那胸前豐盈的飽滿因為立起腳尖的緣故,更為挺拔,在染血的開衫布衣之間若隱若現(xiàn),而因為踮腳,原本就筆直的*則顯得更為渾圓修長。
這原本堪稱為藝術(shù)品般的玉體,卻多出了諸多鞭痕,有的已經(jīng)凝固成血痂,有的則還有鮮血流出,青紫印記更是錯亂地印在她的身上,這讓人感到惋惜,一件精美的藝術(shù)品就這么被毀于一旦,但也會有人感到興奮,因為這種帶著血腥的美能帶給人視覺上更強烈的沖擊!
若是這女人不穿著這布衣,可就真的一絲不掛了,杜雷可不想在審問這個女人的時候,摻雜著什么別的因素。
杜雷手中的蛇皮鞭還是纏繞成圈形,并未展開,他用蛇皮鞭輕輕托住鬼姬的下巴,淡淡道:“先來十鞭試試。”
鬼姬“嗤”的一聲笑了出來:“十鞭?咯咯咯咯…你大可以在揮鞭時看著我是怎樣保持鎮(zhèn)定對你笑的,除非你用全力抽死我,否則你不可能聽到我任何的叫喊,哪怕是一聲輕哼?!?br/>
“那我更要試一試了?!?br/>
杜雷說罷一甩蛇鞭,“呼啦”一聲,蛇鞭在空中抽出一聲爆響,甩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這一刻,杜雷識海之中的暗紅色雷蛇已經(jīng)悄然傳遞到他的右手上,順著蛇皮鞭,傳遞到了這將近三米長的蛇皮鞭上的每一寸。
這一把蛇皮鞭,乃是用草韌蛇皮制成,雖然草韌蛇沒有什么戰(zhàn)力,但是它的蛇皮韌性卻極大,用來做蛇鞭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而且這蛇皮鞭上,還抹上了特質(zhì)的鹽水,一旦掃在人身上,皮開肉綻,還會有鹽水浸入其中,讓人痛不欲生。
鬼姬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在之前的一個月里,她也嘗試過無數(shù)次,但是對于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她來說,這真的無法讓她升起任何恐懼之意。
“開始?!?br/>
杜雷手腕一抖,忽然間一鞭子就呼嘯而出,這一鞭,甚至連杜雷的一成力道都沒有用上,卻還是如巨蛇擺尾一般怒抽而出,甩在了鬼姬的小腹之上,卻陡然炸起一道紅芒。
這一刻,鬼姬只感覺小腹處如同觸電一般,傷口火辣疼痛的程度加深十倍以上,然后疼痛反饋到大腦,如同針刺般扎入了她的神識之中,一鞭已然掃過,但這種針刺般的疼痛卻似乎陷入了一個循環(huán),不斷地重復(fù)!
“啊…”
鬼姬幾乎是下意識地輕呼出聲,她的眸光閃爍不定,眼瞳極度縮小,一鞭下去已經(jīng)過去了足足四五秒時間,她卻還處在剛才疼痛一瞬間的感覺之中!
這就是神魂的力量,杜雷將神魂之力注入皮鞭之中,這一下抽出,不僅是對鬼姬*上的摧殘,更是對她精神上巨大的打擊。
鬼姬本就是煉神境八重強者,又是二品巔峰斗符師,可以說她的精神力已經(jīng)強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她完全可以憑借自己超強的意志力,克服一切看起來不可能克服的疼痛,但是神魂的精神層面,卻遠遠超越了鬼姬。
原本鬼姬的精神力擰成一股,但是在雷魂的電擊下,這一股精神力,開始了動搖。
“怎…怎么會?”鬼姬喃喃道。她之前說自己一生輕哼都不會發(fā)出,但現(xiàn)在杜雷只出了一鞭,她就已經(jīng)有點受不了了!
這是為什么?
還未等她想明白這些,下一鞭,落在了她的腰間,伴隨而來的又是一聲悶哼。
杜雷不緊不慢的在她身邊走過,最后停在了她的背后,按理來說,剛才兩鞭的間隙只有五六秒時間,現(xiàn)在五六秒過去,這下一鞭應(yīng)該招呼在鬼姬的后背上,鬼姬也正做好了應(yīng)對下一鞭的準(zhǔn)備,但是這一鞭,卻遲遲未到。
這讓鬼姬本能地感到恐懼,心里想著下一秒,下一秒那令自己都感到恐怖得鞭子就會打過來了,但是為什么還沒打來?是因為下一鞭子要打得更重么?還是要打其他的地方?…
杜雷從背后看著鬼姬瑟瑟發(fā)抖的嬌軀,不禁笑起來,讓一個人恐懼,不單單是疼痛給予的,還有未知,未知的,往往也是最可怕的。
“刷!”
就在鬼姬稍有松懈的下一刻,杜雷已經(jīng)一鞭子抽了出去,炸在鬼姬的后背上,鬼姬如遭重擊,腳尖立得更高,整個嬌軀都緊繃起來,那種精神電擊的痛苦,翻倍地增長著。
一鞭!兩鞭!三鞭!……足足八鞭下去,起初鬼姬還只是悶哼,但到最后三鞭則徹底放聲叫出聲來,身子不斷扭曲掙扎著,但卻徒勞無用。
一個之前對杜雷不屑一顧,想要暗殺他的女人,現(xiàn)在卻幾乎全身赤/裸,無比羞恥的在他面前痛苦的哀嚎,這或許就是代價,既然她曾經(jīng)想讓杜雷死,那么她就要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不過這種苦痛,對于當(dāng)日鬼姬對夏琳造成的傷害,還是要輕了太多。
曾經(jīng)夏琳就為杜雷抵擋鬼姬的攻勢而重傷昏迷一個月,但現(xiàn)在鬼姬至少還是清醒的,這種代價,償還的還不夠。
“十鞭,看來不夠?!?br/>
“…哼。”
鬼姬冷哼一聲,但是語氣已經(jīng)開始發(fā)虛。
杜雷再次揚起了蛇鞭,一聲聲抽擊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整個通道內(nèi),都回蕩著鬼姬歇斯底里的慘叫聲,這讓那其他牢房里的人都感到費解和疑惑。
聽這慘叫傳出的方向,應(yīng)該是通道最深處,那個女人,一個月從未叫過一次,忍耐力超群,今日卻這般慘叫,到底承受了多大的?
人們忽然想起,就在前不久,一名少年從旁走過,難道說,是他在動刑?
想到此處,這些犯人心中發(fā)寒,將他當(dāng)成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這本就該令人絕望的第二十七層監(jiān)獄,第一次,真正的讓人感到了絕望。
兩刻鐘后。
最深處的牢房內(nèi),杜雷收起了蛇鞭。
鬼姬的身上,多出了許多新傷,但是這些傷,并不深,也不恐怖,但縱是如此,鬼姬卻是全身痙攣,雙目閃爍不定,嘴角不斷地溢出鮮血。
如果說鬼姬的精神也能模擬成一道身軀的話,那么恐怕這道精神所化的身軀早已是遍體鱗傷,鮮血不止。
杜雷利用神魂之力,給鬼姬的精神造成了毀滅性打擊,在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她的精神都只能處在一種極端萎靡的狀態(tài)中,也許就算恢復(fù),也無法完全復(fù)原了,而鬼姬也絕對只能止步在二品斗符師的境界,無法再進步。
“…放過我?!惫砑Э邶X都有些不清了。
即便她心神再為堅定,在面臨巨大威脅時,也只有妥協(xié),而且她已經(jīng)真正感受到了恐懼。
“你在命令我?”杜雷說著就要拿起長鞭。
“不要!”鬼姬如驚弓之鳥,尖聲道:“杜雷我錯了,我沒想過你會讓我如此痛苦,我承認,我敗了,而且敗得很徹底!…你要我說的東西,我告訴你?!?br/>
杜雷卻不理會,憑空一指點在鬼姬眉心,精神意念輕而易舉地攻破了鬼姬脆弱的精神防線,掠取她的記憶。
杜雷閉上雙眸,他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個在黑夜中的人影,不是慕容風(fēng),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幕后黑手,而在鬼姬的記憶中,杜雷感知到,魔藤組織的據(jù)點,就在南水王朝京城外一處荒林內(nèi)!
那個幕后黑手,杜雷不清楚,但是這個據(jù)點,杜雷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杜雷不會給鬼姬解釋的機會,因為他要看得是鬼姬記憶深處的本質(zhì),而不是聽她說話,憑借鬼姬的狡猾,她完全有可能臨時編出一套誤導(dǎo)杜雷的謊言,讓他錯下去,但現(xiàn)在看來,不可能了。
杜雷之所以要對鬼姬鞭刑,一來是為了給夏琳報仇,二來則是為了削弱她的精神力,如此便能輕松地掠取她的記憶,任憑她再狡猾,也沒有用了!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倍爬椎男α诵?,隨即目光在鬼姬這傷痕累累的身上打量一番,微微皺眉道:“就是不知道在精神力重創(chuàng)的情況下,你還能不能抵御疼痛和折磨,接下來的日子里,但愿你能玩得開心。”
精神力,那是鬼姬最大的倚仗,現(xiàn)在她精神力重創(chuàng),將不再能忍受劇痛,不再能從容不迫的玩弄人心掩飾自己,更不能用意念影響那些人……
不用想鬼姬也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么的慘不忍睹!
“不!…”鬼姬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杜雷,我求求你,你給我一次機會,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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