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扭頭看著海面,微微陷入沉思,馮凝霜說的是什么,余杰也明白,自然是宇文家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因為宇文家而且,宇文家才是起因。
在山虎堂,他們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砍掉了宇文家那些人的一條手臂,立場已經(jīng)定了下來,他們跟宇文家,是敵人。
但是那只是立場,兩邊還沒有真正的動手。
因為他們顧忌余杰的想法。
余杰跟宇文沐終究是朋友,還因為陳思涵的事情,有些關(guān)系,說不清楚,他們尊重余杰的決定。
在這件事上,余杰不好做選擇。
“一些事,總要去面對,該發(fā)生的總要發(fā)生,我們已經(jīng)是敵人,已經(jīng)不是朋友,沒必要想那么多。”
“你師兄那邊已經(jīng)對宇文家動手,不過宇文家還沒反擊,我想他們應(yīng)該是在等你?!?br/>
馮凝霜再次開口。
余杰只是苦澀一笑:“也好,這次回去做個了斷?!?br/>
安靜的海面之上,只剩下一道黑影。
京都。
如意樓,包間里面,鄭三笑前面已經(jīng)架起了火鍋,對面坐著諸葛孽,手里還是搖著那羽扇,不過并沒有吃火鍋,反而是在喝茶。
“夜風(fēng)不在,倒是顯得有些不習(xí)慣了?!?br/>
鄭三笑苦澀一笑:“他是一個天才,一定可以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的?!?br/>
諸葛孽也是微微一笑:“他是一個要強(qiáng)的人,連道個別都懶得做了,虧我這么關(guān)心他?!?br/>
“你也知道他是要強(qiáng)的人,自然不希望我們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我想他出來的時候,會給我們所有人一個驚喜。”
“那小子怎么樣了?”
諸葛孽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看著鄭三笑。
鄭三笑微微鄙視了一眼:“你的消息比我靈通,好意思問我這個?”
“你是他師兄嘛,不問你問誰?”
鄭三笑則是輕哼一聲:“要是說關(guān)系,貌似你們比我更加親一些吧?”
諸葛孽臉上只是笑容,不說話,笑了片刻之后才開口:“他還真是給人驚喜,你說有一天,他會不會像他說的那樣,真的把山口組給滅了?”
“預(yù)測將來,這貌似也是你們喜歡做的事情,怎么也來問我了?!?br/>
鄭三笑依舊沒回答,只是那帶著幾絲異樣的眼神出賣了他。
“我們不過是探索一些秘密而已。”
諸葛孽輕輕一笑,起身拉開包間的門:“如果我猜的沒錯的,他應(yīng)該會對宇文家做一些事情,這些事我不方便出手,你們自己搞定?!?br/>
鄭三笑沒說話,只是自顧的喝著茶。
諸葛孽剛走,包間的門又被推開,走進(jìn)來一道麗影,正是馮凝霜。
“看來你們還算順利?!?br/>
鄭三笑微微抬頭。
馮凝霜則是坐到了對面:“我已經(jīng)越來越看不透他,也不知道將來他到底能夠達(dá)到什么樣的巔峰,順利,完全是因為他?!?br/>
鄭三笑臉上的笑意濃烈了幾分:“人有的時候沒有選擇,這是我們的命運,不是我們選擇了他,而是他選擇了我們?!?br/>
馮凝霜沒說話,也跟著鄭三笑喝了一杯茶,好似想起了什么事。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復(fù)雜,幾分感慨。
“你說,他會超越那個人么?”
沉默了片刻,馮凝霜忽然臉上閃過一抹異樣,一抹好奇。
鄭三笑身子微顫,眼神之中有些迷離:“他們都很優(yōu)秀,都很強(qiáng),他跟那個人比,有些地方不足,有些地方已經(jīng)超越了那個人,所以,想要知道,只能陪他走到最后?!?br/>
南都。
一棟古老的別墅里面,雖然不是很豪華,但是有些古樸,墻上掛滿了字畫,一個大廳里面,宇文浩臉上微微帶著一抹冷光。
他的前面站著一個宇文家的下人,此時十分的恭敬,低著頭。
宇文浩輕輕喝了一口茶,眼睛瞇成一條縫:“他有沒有什么動靜?”
“他剛到東海,我們要不要做一些事情?”
宇文浩站了起來,看著窗外:“不用了,山口組都沒能留住他,我們?nèi)チ艘彩峭絼?,暫時不要有什么行動,我去一趟歐陽家?!?br/>
東海,天空下著毛毛雨,街道已經(jīng)被淋濕,所以街道上的行人不是很多。
余杰穿著很普通,站在街道的角落,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人。
感受著周圍熟悉的氣息,微微伸了一個懶腰,隨手打了一輛車:“去秦家別墅。”
秦氏集團(tuán)在東?,F(xiàn)在是龍頭,是老大,秦家別墅自然很多人都知道。
別墅之中,秦夢看著窗外,好似在想著什么,思念什么。
安靈舞坐在一邊,看到秦夢這個樣子,跑過去撓了撓秦夢的腋下,惹得秦夢一陣輕笑:“你哥死丫頭,竟然敢撓我?!?br/>
“秦夢姐,你天天想余杰哥哥,都快出相思病了,這樣可不行哦?!?br/>
安靈舞一直跟著秦夢,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不一般,有了一種默契,余杰不在的時候,總會有些嬉鬧。
“誰說我想他了?!?br/>
秦夢平時是高高在上的秦氏集團(tuán)總裁,但是暗地里,也是一個女人。
她的年齡并不是很大,只是跟余杰差不多。
余杰現(xiàn)在是她的全部,自然每時每刻都在想著余杰。
“我們打個賭,今晚余杰哥哥一定回來,怎么樣?!?br/>
“打賭?”
秦夢忽然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安靈舞:“你怎么知道他今晚會來?”
“這個嘛是秘密,你就說跟不跟我賭吧?!?br/>
安靈舞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詭異的笑了起來。
“好,那你說賭什么?”
余杰這些天一點消息都沒有,秦夢很想念,同時也很擔(dān)心,若是余杰能來,她自然是最開心的事情。
“如果余杰哥哥來,你就跟他給我生個妹妹,怎么樣?!?br/>
秦夢臉忽然刷的一下子紅了起來。
張雨晴已經(jīng)成為了余杰的女人,這一點秦夢知道。
其實她也想,只是余杰終究沒有開口,這久發(fā)生了很多事,也在忙,所以她也沒有開口。
“怎么樣,敢不敢答應(yīng)?”
見到秦夢這個樣子,安靈舞臉上閃過一抹得意,開心的笑了起來。
“要是他不來呢?”
臉上的紅暈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微笑,她可不相信安靈舞這個都能算到。
“要是我輸了,秦夢姐你說你想要什么,我一定弄來給你?!?br/>
“好,那我們就打個賭。”
“你們賭什么?這么開心?!?br/>
別墅外面,秦夢的話才說完,一道帶著幾分笑意的淡淡聲音響了起來。
額……
秦夢頓時傻眼,猛然扭頭看著別墅大門口,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臉,勾起了她心中的澎湃。
不過也只是片刻,忽然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哈哈,余杰哥哥你真的來了,我跟秦夢姐姐在打賭呢,這個賭可跟你有關(guān)哦?!?br/>
安靈舞這個時候自然是最開心的。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秦夢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余杰還在好奇這兩個女人在討論什么,現(xiàn)在安靈舞這么一說,他倒是更加的好奇了。
“這個你自己去問秦夢姐就好了,今晚你可是有好事哦?!?br/>
安靈舞有些鬼靈精怪,讀懂人類世界的她,已經(jīng)不像剛來的時候那么單純。
看著安靈舞的表情,余杰心中倒是明白了幾分。
不過并未在意,只是輕輕走到秦夢身邊,很溫和的開口:“我不在這段時間,沒有什么事吧?”
“沒事,公司的事情都挺好的。”
秦夢低著頭,有些不敢看余杰的眼睛。
“余杰哥哥,今晚我想出去玩,你們自己在家哦?!?br/>
看到這樣的畫面,安靈舞忽然一蹦一跳的朝著外面跑去,秦夢的臉頓時更加的紅,余杰也感覺心跳有些加速。
安靈舞說出去玩,余杰倒是不擔(dān)心。
這天下能夠傷害安舞的,怕是除了大司命那個怪物,還真沒其他人。
別墅里面,只剩下余杰跟秦夢兩人,頓時秦夢感覺心跳也有加速,心里竟然有些發(fā)慌:“你剛回來,我給你倒杯水?!?br/>
“不用了。”
沒等秦夢轉(zhuǎn)身,已經(jīng)把秦夢摟在懷里。
真正清香,有些陶醉。
秦夢已經(jīng)是他心里不可缺少的女人,跟張雨晴和林蕓一樣。
他不能失去秦夢。
安靈舞既然給了他這樣的機(jī)會,他自然不會拒絕。
秦夢并沒有反對,對于這樣的事情,是早晚要發(fā)生的,余杰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優(yōu)秀到讓她看不透。
一個人擁有余杰,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能夠早一些成為余杰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壞事。
夜已深。
別墅里面只有兩條白影,客廳、沙發(fā)、浴室,床上,都有著兩人足跡,這一夜只屬于他們兩人。
這是最原始的歡樂,同時也是一種愛的體現(xiàn)。
南都。
歐陽家別墅。
一個客廳,宇文浩手里端著一杯茶,看著前面的歐陽封侯:“其實你有很多選擇,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人?!?br/>
歐陽封侯看起來十分稚嫩,看起來就像一個人畜無害的孩子。
此時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宇文先生,你的提議很好,只是,我不能同意?!?br/>
宇文浩臉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眼中閃過一抹陰沉,不過還是笑著開口:“難不成,你真的怕了他?”
“我歐陽封侯在歐陽家之所以有這樣的地位,我不會怕任何人,但是一些事,我知道該做,還是不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