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夏同志,我們懷疑你和一起間諜事件有關(guān),所以,想請你配合調(diào)查?!敝宦犃磷C件的人道。
聞言,夏初一總算明白了,剛剛霍時謙那個電話的意思。
“間諜事件?”夏初一表情十分疑惑,搖著頭道,“我不懂你們的意思?!?br/>
間諜?
夏初一清清白白的一個愛國者,怎么可能會扯上間諜事件?
國安的人,彼此對望了一眼。
對于此情形,早就有所準備。
“夏同志,你不用如此防備?!敝宦爣餐镜溃拔覀冎皇钦埬闩浜险{(diào)查而已,并沒有其他意思?!?br/>
聞言,夏初一卻頓時蹙起了眉。
如果說,剛才夏初一還覺得有什么誤會的話。
國安同志的一句“防備”,夏初一已然明白,對方,似乎是真的在懷疑她。
夏初一抿了抿唇,道:“說吧,你們想問什么?”
她相信清者自清。
那兩位國安的人,再度對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準備開始詢問。
實際上,按照程序,他們不該在嫌疑人家里進行詢問。
但夏初一的身份實在很敏感,就算他們國安的人,有上頭的命令,但也不敢強行帶走人。
故而,只能在包宅詢問情況。
“好的?!眹驳娜说?,“夏同志請坐?!?br/>
幾人坐定后。
國安的人便道:“夏同志,請問一下,你是否曾經(jīng)去美利堅留過學(xué)?”
“是?!毕某跻货局?,點頭道。
她去留學(xué)的事情,眾所周知,學(xué)校那邊也有記錄,沒什么可隱瞞的。
“好。”只聽國安同志繼續(xù)道,“那,你是否在國外,接觸,或者認識過一些什么特殊的人物?”
“什么意思?”夏初一反問道,“什么樣的人,叫做特殊人物?”
國安同志道:“就比如……傳教士、基督徒什么的?!?br/>
聽見這話,夏初一都沒蹙的更深了,道:“抱歉,如果這樣的人就算特殊人物的話,那每一個留學(xué)過美利堅的人,都遇到過。”
沒有錯,夏初一也知道,美利堅的很多傳教士,的確是很有問題的。
特別喜歡給人洗腦。
但那不代表著,所有的教眾都有問題。
畢竟,在美利堅信教的人是非常多的。
那國安同志點點頭,道:“那就是說,認得咯?”
國安同志邊道,還邊低頭記錄著什么。
聞言,夏初一頓時不悅了。
國安的人,明顯有些斷章取義。
現(xiàn)下,夏初一終于知道,霍時謙為何叫她什么也別說了。
此時,只聽國安的人又問道:“那你回國后,有沒有同美利堅那邊的特殊人士,繼續(xù)進行聯(lián)系?”
“沒有和特殊人士聯(lián)系的話,普通人也行……總之,就是你回國后,從美利堅那邊,還有沒有聯(lián)系?”
這次夏初一學(xué)乖了,緊閉著唇,沒有回答。
她猜都能猜出。
如過她說有聯(lián)系,對方立馬默認為,她是和“特殊人士”聯(lián)系。
而她要說對方不是特殊人士的話。
搞不好對方也能在記錄本上加一句,“疑似有普通人為中間,用暗號交流”什么的。
總之,夏初一現(xiàn)在,是完全踐行霍時謙囑咐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