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相信不打你,自己爺爺不單治好多年的頑疾,還額外的返老還童。
揉了揉臉試著接受這個瘋狂的事實,聽到善德只是要了一輛車后,先是感嘆了一番果然是高人,此等大恩只是單單要一輛車。
什么叫做視金錢如糞土,善德大師所作所為就是視金錢為糞土。
不過劉語還不想馬上給一輛車,一方面現(xiàn)在家里面也沒越野性能好的新車,總不能給一輛舊車吧。
一方面爺爺還沒蘇醒,想留善德多些時日以備無患。
想到這些劉語便試探性說道:“那大師什么時候要呢?!?br/>
善德回到:“這兩天吧?!?br/>
經(jīng)過一路的奔波,徐知魚有些乏了,也沒吃瓜的心情,便靠在沙發(fā)閉上眼,打算瞇一會。
劉言其實一直想找機會插話,好在兩位大師面前混個眼熟,到時好學(xué)個一招半式,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不就是修仙嗎。
劉言劉聰二人還不知道樓上的事,主要劉語太激動了,一時間也沒想到跟他倆說明情況。
要是知道情況,劉言肯定第一時間給善德跪下,怎么著也得讓他收自己為徒,這點倒是跟孟慶輝一樣。
便搶在剛要開口說話的劉語前面說道:“徐大師這是困,我早讓人整理好房間了,要不這就帶您進(jìn)去休息?!?br/>
徐知魚睜開眼睛看了一樣善德,想看他怎么說,畢竟在這里還是善德說了算。
“好啊,貧僧也有些乏了,劉施主帶路吧。”善德本來低頭看著直播,在劉言詢問徐知魚意見時候,也抬頭看向徐知魚,等徐知魚遞來眼神后,也馬上配合的說道。
說罷便起身,看見善德起身,劉家三人趕忙跟著起身。
“大師既然困了,那先上去休息吧,是我招待不周了,一進(jìn)來也沒讓大師們休息好,請大師們見諒。”劉語歉意的說道。
接著又轉(zhuǎn)過頭對著劉言說道:“小言你就先帶大師們上去休息,再安排個人在大師門口服侍著,不能怠慢了?!?br/>
劉言點點頭:“好的,姐”
“不用這么麻煩,有地方休息就行了?!鄙频聰[擺手說道。
“應(yīng)該的,不麻煩?!眲⒄Z一臉真誠的說道。
劉言劉聰在一旁附和著。
客氣完后,劉言帶著徐知魚二人上了樓梯。
一拍大腿,劉聰突然大聲說道:“完了?!?br/>
劉語本來在想著怎么跟善德打好關(guān)系,被劉聰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些生氣的問道:“什么完了,你能不能別大驚小怪的?!?br/>
“一開始我還質(zhì)疑他們,沒想到他們兩個是有真本事的,我還忘了道歉?!眲⒙敯c坐在沙發(fā)上,懊惱的說道。
劉語輕笑道:“原來就為這事啊,大師不會將這點小事放心上的,高人都有廣大的胸懷。”
要是她知道徐知魚怎么想的,肯定不會這么說了。
劉言在前面小心翼翼的帶著路,不一會將到了三樓,靠近樓梯口的房間門打開著。
劉言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問道:“兩位大師,分開住還是住一起呢?!?br/>
“一起?!毙熘~想了想,人生地不熟的,還是跟著這死和尚比較好。
善德倒是無所謂,聳聳肩表示沒意見。
劉言帶著二人進(jìn)去開著門的房間內(nèi),開口問道:“委屈兩位,不知道這附近兩位大師滿意嗎,不滿意我馬上讓人換?!?br/>
徐知魚看了看,房間典型的現(xiàn)代東方國家的新式臥具,墻上有貼合裝修的幾副山水畫。
靠窗位置一張桌子,上面擺著茶具,美中不足的是只有一張床。
對這個房間還算滿意的徐知魚,點點頭說道:“這里可以了。”
劉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只是告訴徐知魚有事就找他,然后讓他們好好休息先。
等劉言走后,徐知魚馬上關(guān)上門,終于有機會把憋著的問題問出來了:“喂,你這是干什么啊,玉牌被偷了,咱們不去拿回來,跑來這里做什么,而且這是怎么回事,你得跟我好好說說?!?br/>
“貧僧要是不說呢?!鄙频乱桓蹦隳挝液蔚臉幼踊氐健?br/>
看見善德這樣子,徐知魚氣不打一出來,說好的去瑤池,不按計劃也就算了,什么情況也不跟自己說,一直被他牽著走,便指著善德說道:“那好,那我不陪你玩了,我要回去?!?br/>
善德按下徐知魚手指:“別啊,貧僧說,都說?!?br/>
頓了會又接著說道:“玉牌的事不用急,上面有我印記跑不了,再說了瑤池也沒那么快開啟,至于這里的事嘛,一下車就冥冥中感應(yīng)貧僧應(yīng)該這么做,有緣?!?br/>
“你這說了等于沒說……我不滿意。”徐知魚翻了個白眼說道。
“算了,這事就這么算了,以后有事能跟我商量一下先嗎,”
“呃,沒問題。”善德摘下假發(fā)說道。
樓下劉言劉聰都張大著嘴巴,一臉震驚。
“我知道有點不可思議,但事情就是這樣的?!眲⒄Z看著兩個弟弟震驚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可轉(zhuǎn)念一想,剛剛自己不也這樣嗎。
心里想到完了,剛剛自己在兩位大師面前,這樣是不是很丑啊,呀,不行,得找機會在大師面前挽回形象。
“姐,你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我吧,我還是有些不相信?!眲⒙敾剡^神后,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姐你是不是逗我們兩個玩呢,我知道爺爺病肯定好了,但沒你說的這么玄吧?!眲⒀砸膊幌嘈诺恼f道。
“不信?不信等爺爺醒來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眲⒄Z自己其實也感覺像做夢一樣,但親眼所見不相信不行啊。
“那我現(xiàn)在就上去看看。”劉聰說著便起身抬步。
劉語朝蠢蠢欲動的劉聰說道:“站住,你干什么呢,打擾爺爺休息,要是爺爺因為這個有個什么變故,我饒不了你。”
劉聰停住腳步,重新坐下:“對,對,對,我昏了頭,怎么能去打擾爺爺呢?!?br/>
劉聰剛坐下,沒想到劉言又站起來,一邊急急忙忙跑上樓,一邊大聲說道:“不行我要上去守著兩位大師,不然跑了我怎么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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