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點東西我應(yīng)該能拿得動?!鼻睾喭蝗徽f了一句話,讓壯壯當(dāng)場愣住。
“秦先生,你......”壯壯一臉害怕:“別這么勉強吧,這東西至少將近兩百斤,關(guān)鍵是還沒有能著手的地方,我們之前可是四個人才能搬動一個?!?br/>
秦簡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不用想這么多,干就完了。
“給我找個繩子,把他綁在我的(shēn)上?!?br/>
“???”一聽秦簡這話,壯壯和他的學(xué)徒們都懵的不能再懵,秦先生這意思是要把它背上去嗎?
那也不可能吧,先別說這玩意硌不硌后背,這又不是走在平地上,而是要爬梯子的啊......
直到徐欣給秦簡找來了繩子,秦簡把探照燈背在后背之后,壯壯幾個人都仍然迷惑的站在原地,一臉的擔(dān)心和后怕,生怕秦簡爬到一半再承受不住探照燈的重量跌落下去。
就在這時,徐欣突然傳來了安慰的話語:“這點東西對他可是小事一樁,他可是進化者......”
“進化者?”壯壯臉色驟變:“你是說,秦先生是進化者?”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不是說跟他認識好久了嗎?”徐欣滿臉鄙視的看向了他。
壯壯搖了搖頭,內(nèi)心震驚不已,解釋道:“關(guān)鍵,秦先生每次都是找我買車或者跑腿啊,從來不跟我聊什么家長里短的......”
相處了這么久,壯壯還是第一次從秦先生(shēn)上得知這么一個足以讓他震驚的睡不著覺的消息。
不光地位高貴,就連(shēn)份都是超越人類的進化者,真可謂是文武雙全,有錢有權(quán)啊......要是換做是他,他做夢都得笑醒。
隨后在壯壯一行人呆滯的目光下,秦簡一路暢通無阻,背著重達兩百斤的探照燈就順利到達了哨塔上面。
“誰???”哨塔上面站崗的人也不知道塔下有這么大動靜,看到有人爬上來了,馬上疑惑的問道。
直到他走近一看,看到是秦簡后,那個人頓時驚喜的喊出聲音:“老大?你啥時候回來的?哎?你這怎么還背著一口大鐘???”
畢竟天色已晚,誰也看不見誰,秦簡仔細看了半天面前沖他大大咧咧說話的人,才知道他是馬寶金。
“什么大鐘,這是探照燈?!?br/>
“探照燈!”馬寶金頓時湊了過來幫秦簡拆開(shēn)上的繩子,探照燈轟隆的落在地上,震的哨塔都猛然顫動。
“這么快就買來了啊!”
“是啊,要不也總不能讓你們用手電筒照亮吧?”
“嘿嘿嘿老大,你對我們真好,有了探照燈,大晚上再也不怕看不見墻根下面的喪尸了。”馬寶金呲牙咧嘴的笑著。
秦簡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么還跑上面來站崗了?”
“我這不也想體驗一下在塔上站崗的感覺嘛,這下有探照燈陪伴,我今晚的心(qíng)洶涌澎湃!好像都不用交接班了!”
看到馬寶金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秦簡忍不住笑了笑:“得了吧,還是正常交班吧,對了,你的(shēn)體最近怎樣?”
“你是說我在那之后的事?”馬寶金馬上狠拍了一下(xiōng)口,展示自己的強壯:“早就好了!”
“確定不用再好好休息一下?”秦簡不敢相信的問道,馬寶金那時死里逃生剛醒來后才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開始工作了,這(shēn)體素質(zhì)相比同等人可是強了不知多少倍啊......
“不用不用,就算我傷痕累累,只要吃得好,我就永遠都是最佳狀態(tài)!”馬寶金瞇眼笑著,一邊從旁邊自備的小桌上拿起一袋素雞爪啃了起來。
“好吧?!鼻睾嘃c了點頭,想到馬寶金也是個十足的吃貨,就從筐里掏出一把剛才買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
馬寶金嘴里還含著素雞爪,滿是驚訝的問:“老大,這是干什么?”
“賞你的宵夜,省著點吃,對了,別跟別人說是我偷著給你的,否則他們一定會不高興的?!?br/>
“好好好!”馬寶金恨不得想沖過去抱住老大親一口:“放心吧老大,咱倆在塔頂做交易,沒人能發(fā)現(xiàn)?!?br/>
“那也別四處顯擺啊。”秦簡警告了一句,回(shēn)就要離開。
“探照燈會用吧?”爬下梯子前,秦簡又問了一嘴,只見馬寶金抓著那些糕點正往嘴里塞著,嘟囔著也聽不清說的是什么,只是重重點頭沖他傻笑。
秦簡白了他一眼,提醒他喝點水,別噎著,馬寶金下一刻也是從后腰掏出個小水壺舉起來給他看了看,秦簡敷衍的點了點頭,爬下了梯子。
隨后,秦簡又把探照燈送上了其他三座哨塔。
到達最后一座哨塔的時候,秦簡發(fā)現(xiàn)守在上面的人恰巧是民兵隊長。
“怎么,你和馬寶金今天商量好了?一起帶頭站崗?。俊鼻睾喆蛉さ膯柫艘蛔?。
民兵隊長笑了笑,回答道:“偶然吧,我這幾天經(jīng)常跑上來站崗,因為這上面風(fēng)硬,涼快......”
民兵隊長的回答跟馬寶金差不多,都(tǐng)實在的,一個純是覺得好玩,一個是為了歇涼,不過秦簡也不會因為他們的回答而感到生氣,畢竟農(nóng)場至此經(jīng)歷了這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他知道這群人不會輕易敷衍了事,,表面看上去他們悠閑自在,等到有什么急事發(fā)生,他們興許就會做好背水一戰(zhàn)的準備了。
接著,兩人閑聊了一陣,秦簡教民兵隊長如何使用探照燈,沒多久,民兵隊長就對使用探照燈熟練至極了,還迫不及待的把探照燈往墻根那邊照去。
結(jié)果探照燈這么橫著一掃,就立刻照到了一只面目猙獰,正在撓墻的喪尸。
民兵隊長(shēn)子一頓哎呦一聲,馬上瞪大眼睛評價道:“這探照燈的亮度也太給勁了,要是打著手電筒,我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居然還藏著一個?!?br/>
秦簡攤了攤手,心說畢竟這燈比臉都大,亮度怎么可能不比手電筒強?
下一刻,民兵隊長抬起了沖鋒槍,瞄準那只喪尸就點(shè)一槍,只見喪尸的肩膀爆出血花,腳下倒退,民兵隊長再開第二槍,對方的腦袋瞬間竄出一溜血液,緩緩倒地。
“槍法不錯啊!”秦簡忍不住稱贊道,民兵隊長一臉謙虛的說還是差那么一點點,畢竟我每天都在練習(xí)槍法。
“那也很厲害了,兩槍就爆掉了喪尸的腦袋。”秦簡繼續(xù)說道,就突然又看見一只喪尸緩緩進入探照燈的范圍之內(nèi),指著那提醒道:“哎,又來一個!”
“我來!”民兵隊長馬上抬手開槍,結(jié)果居然真的一槍就打在了它的腦袋上,只不過尷尬的是這只喪尸中槍后脖子后仰了一下,竟然沒有倒地,而是繼續(xù)往墻根這邊靠攏。
兩人愣了一下,秦簡接著就解釋道:“裝了抑制器的沖鋒槍在這個距離殺傷力會少很多?!?br/>
“確實......”民兵隊長點了點頭,事實上他早在之前清理扒門的喪尸就感覺到了,這把裝有抑制器的mp5手感和(shè)擊的聲音他倒是(tǐng)喜歡的,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殺傷力不高,有時候一槍打在喪尸頭上,甚至都打不死,剛才一槍放倒的那只,恐怕是在野外沒吃過什么東西,(shēn)子骨太薄弱了......
隨后,民兵隊長再次對著那只喪尸開槍,這一槍又打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直接把對方四分之一的腦袋給掀飛了。
“砰!砰!”農(nóng)場又有兩聲槍響傳來,秦簡嚇了一跳,轉(zhuǎn)頭望去,斷定聲音是從另外一座哨塔傳來的。
“看來這探照燈的效果(tǐng)不錯,剛一投入使用,大家都開始干活了?!泵癖犻L調(diào)侃的說了一句,兩人隨即輕笑了起來。
“還有!”不過還沒等笑完,民兵隊長就看到左右掃(shè)的探照燈視野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三四只喪尸,馬上舉槍攻擊。
秦簡似乎猜到了什么,喃喃道:“看來是探照燈太過顯眼,把(yīn)影中躲著的喪尸都引過來了?!?br/>
“應(yīng)該是吧,不過那不也正好省著它們到處躲著了嗎?”民兵隊長一邊開槍一邊繼續(xù)回答:“跑過來給咱們送命,不是好事嗎?”
“當(dāng)然是好事,我巴不得每天有成千上百的喪尸死在咱們墻根下面呢?!鼻睾喺J同的點頭回答。
但聽到秦簡這句話,民兵隊長卻是抖了一下,有點擔(dān)心的想要說:那它們豈不是都爬進來了.......
“我去其他的塔頂看看?!甭牭街車鷤鱽碓絹碓蕉嗟臉屄?,秦簡有點莫名的擔(dān)心,說了一句就爬下了梯子。
農(nóng)場的其他人聽到斷斷續(xù)續(xù)的槍聲都是有些提心吊膽,農(nóng)夫們放下手中的活,站在漆黑的田地中間一時間不敢亂動,正在聽林建業(yè)“講課”的勞工們一個個也坐在地上惶恐不安,猜到那些傭兵一定是在清理喪尸,有些好奇的想要去看一眼,卻又因為害怕面目猙獰的喪尸而紛紛放棄這種想法。
不光是刺眼的探照燈吸引了喪尸,因為零散的槍聲,也有不少喪尸被吸引過來,沒多久,前后門也展開了小規(guī)模的交戰(zhàn),漆黑的農(nóng)場里到處都閃爍著不間斷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