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紫禁城。
葉塵憑借矯健身手,在眾多護(hù)衛(wèi)巡視下,一路暢通無阻闖入皇宮。
潛伏進(jìn)去之后,葉塵頓時有些傻眼。眼前眾多宮殿和園區(qū),竟然不知該從何尋找。
努力思索記憶場景,葉塵內(nèi)心微微一動,整個人消失原地。
沒過多久,葉塵抓住一位小太監(jiān),仔細(xì)詢問起來。待得到想要結(jié)果,葉塵將該太監(jiān)打暈,整個人消失夜色里。
“誰?”一處僻靜假山附近,有低沉聲傳來。
“敢問是否茅十八老哥?”葉塵站定之后,開口詢問道。
“你是……”聽得對方一語道出自己名字,茅十八頓時驚訝不已。
一個禮拜前,他和韋小寶一起,被海大富抓進(jìn)皇宮。后面逃出來后,為了掩人耳目,只能勉強躲藏這里。每日只能靠韋小寶,幫忙定時投喂。
這種提心吊膽日子,別提過得有多憋屈。
“在下葉塵!”葉塵拱手笑了笑后,接著說出天地會口號。
茅十八瞪著眼珠,逐一和葉塵對上后,神色頓時松懈下來,“太好了,竟然是天地會兄弟!”
“葉兄弟,你怎么知道,我茅十八被困此地?”和葉塵寒暄兩句后,茅十八突然問道。
葉塵尷尬笑了笑,總不能說開掛知道的,隨口杜撰了理由,搪塞兩句之后,將話題引向別處。
“什么,你們前兩日刺殺鰲拜,總舵主也帶頭參與了?”聽到葉塵開口陳述,前幾日皇宮外官道,和陳近南等人聯(lián)手,一起刺殺鰲拜盛況,茅十八羨慕不已。
“是啊,只可惜倒頭來功虧一簣,沒有刺殺成功!”葉塵苦笑搖搖頭,話鋒微微一轉(zhuǎn)道:“對了十八哥,我從揚州城趕來,聽說你和一位叫韋小寶的,一起離開揚州可有此事?”
“可不是嘛!”茅十八提及這個,頓時一陣來氣,“本來要替莊家伸冤,結(jié)果倒好直接被抓住了。幸虧韋小寶夠機靈,抓住機會讓自己逃了!”
“對了,救莊家少奶奶,還有雙兒姑娘!”似乎想到什么,茅十八急忙道。
在他眼里,葉兄弟只身能來此地,定然是武藝高超。既然都是天地會兄弟,那韋小寶所請求事情,對方定然會幫忙。
葉塵聞言笑了笑,沒想到這位毛十八,還真是個腦子缺筋家伙。和他才第一次見面,就能提出如此請求,簡直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
不過葉塵找茅十八,正要順藤摸瓜,找到韋小寶本人,因為自然滿口答應(yīng)。只不過換了個說詞,說不止救下莊家少奶奶,還要帶茅十八,還有韋小寶兩人一起走。
“兄弟,果然夠義氣!”茅十八豎起大拇指,面露感激道:“不過皇宮這么大,小寶究竟在哪,我也不知道。只能等明日,他過來給我送飯,我再跟他轉(zhuǎn)述了!”
“那就麻煩十八哥了!”葉塵抱拳笑了笑,和對方商定好,明日見面時間,便離開此地。
望著葉塵離開背影,茅十八陷入沉思……
次日夜里,葉塵再入皇宮,來到那處假山附近,和茅十八閑聊一陣后,韋小寶鬼鬼祟祟出現(xiàn)。
“你是葉塵葉大俠?”茅十八出聲招呼下,韋小寶面帶狐疑,上下打量葉塵兩眼后,抱拳問道。
“正是在下!”葉塵抱拳回禮后,同樣暗中觀察這位“小助手”。
能否完成支線任務(wù),收集完成四十二章經(jīng),得到真氣九轉(zhuǎn)秘法,全靠眼前小寶了。
聽說葉塵自揚州來,還和韋春花關(guān)系不錯,捎來一封家里書信,韋小寶半信半疑。
待雙方寒暄兩句后,葉塵也不多廢話,直接從懷里面,掏出一封書信。
“這是我娘給我的?”看到上面寫著小寶親啟,韋小寶內(nèi)心激動不已。正要準(zhǔn)備打開,一陣突然腳步聲,驀然從遠(yuǎn)及近響起。
葉塵還未說話,韋小寶發(fā)出噓聲手勢,拉住他躲在一邊。茅十八見狀,也連忙單手捂住嘴巴,將自身呼吸調(diào)整最低。
“奇怪了,剛剛聽到這里有人?”一位步履蹣跚,穿著太監(jiān)衣服老者,從遠(yuǎn)處快步走近。
借助月色,葉塵一眼便認(rèn)出,老者正是“海大富”海公公。
韋小寶當(dāng)然也看到,這位眼睛被自己搞瞎,折磨自己的海大富。他沖葉塵搖頭后,也將呼吸調(diào)整最低。海大富來到假山附近,突然間站立不動,自言自語了幾句。
接著一步三回頭,帶著疑惑不解神色,朝遠(yuǎn)處離開。
待對方走遠(yuǎn),葉塵松了口氣,和韋小寶兩人起身。
“小寶,剛才那人是誰啊,還真義父半死不活樣?”茅十八開口問道,語氣充滿了疑惑。
“他啊,就是我經(jīng)常在你面前提及,那位烏龜王八蛋!”想起這些日子遭遇,韋小寶語氣憤然說道。
葉塵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一道身影猛撲過來。
韋小寶和茅十八兩人,見狀頓時神色大驚,甚至沒來及的反應(yīng)。
只有葉塵神色不變,黑影欺身的瞬間,他手中鋼刀驀然一閃,接著消失無蹤。
那道看不清樣貌黑影,則是吃痛低呼一聲后,落在地上面露驚駭。
“你們是何人?”捂住滴血胳膊,海大富面露凝重道。
他雖然眼睛瞎了,可聽力沒有半分受損,早在第一時間,便聽到假山附近動靜。剛才之所以離開,只不過是虛晃一槍。
可沒想到,故意裝作離開后,以有心算無心,都不是人家對手。
“你倒是是誰?”見葉塵三人不吭聲,海大富焦躁起來,忍不住又問一遍。
“葉塵!”看到這位老太監(jiān),葉塵面露笑容,站在原地說道。
“葉塵……葉塵?”海大富皺眉思索片刻,依舊沒聽到過,現(xiàn)如今江湖之中,還有這般厲害人物。
“你們都是什么人,要知道闖入皇宮,乃是犯下死罪!”海大富壓下異樣想法,一頂帽子扣下來。
從周圍呼吸聲判斷,假山后面絕不止一位。
“孟浪了啊,早知道大半夜里,就呆在屋里不出門!”海大富嘆口氣,內(nèi)心悠悠道。
“是什么人!”葉塵搖頭笑笑,先前忽然走兩步,竟是沒有絲毫動靜,“殺你的人!”
話音落地同時,葉塵手里鋼刀,化為一道死亡之鐮,落在海大富身上。
“化骨綿掌!”知道出手之人,武功實在是高超,海大富神色一驚,連忙做出反擊,使出壓箱底絕學(xué)。
雙方碰撞瞬間,葉塵手里光影頓時消散,而海大富則是到身子倒地,整個人昏死過去。
“你殺了海大富?”看到倒在地上,昏死過去海大富,韋小寶差點驚叫起來。
幸虧葉塵使眼色,茅十八將其嘴巴按住,并闡述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尋一處避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