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自己摔了就賴我!丟不丟人??!”白淺歌悠哉悠哉的坐在卿華身側(cè)喝著茶水,見梵語氣洶洶的過來興師問罪,她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懟了她一句,就繼續(xù)喝茶。而卿華則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茶杯。
“你!明明就是你!我……”梵語氣的直跳腳,奈何又沒有證據(jù)。這時梵漪走過來拉了拉她道:“比試快開始了,我們回去爹爹那里吧!”
“哼!你給我等著!到時候讓你從這里滾下去!”梵語指著白淺歌咬牙切齒的罵。
沒等她轉(zhuǎn)身離開,白淺歌放下了茶杯站了起來,冷聲道:“站住!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她周身釋放出來的冷氣竟是讓梵語莫名的顫抖了一下,有些結(jié)巴的問:“你,你,賭賭什么?”
“我輸了,我從這里滾下去,我如果第一,你從這里滾下去?!卑诇\歌說的云淡風(fēng)輕的,但是周身的氣勢就像天生的王者一般,耀眼得讓人忍不住被她吸引。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第一?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梵語先是被她震驚了一下,隨后捧著肚子大笑起來。
“怎么?不敢?”白淺歌沒有理會她,依舊語氣淡淡的,透著寒意。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欺壓她,她也是有脾氣的!
梵語也氣極了,一拍桌子吼道:“賭就賭!這么多人看著,到時候輸了,不要又讓師尊護著你,賴著不走!”
“自然。”白淺歌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讓梵漪莫名的覺得心慌,她想阻止梵語,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梵語抬手跟白淺歌三擊掌,賭約就生成了。
眾弟子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白淺歌,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她被踢著滾下九峰山。
段天宏自然也看到了這邊發(fā)生的事,也沒有阻止他們,他想只有這樣到時候趕那賤丫頭下山才好說話。想到這個,嘴角便不自覺的上揚,“好了,比試準備開始了,大家各自準備一下?!?br/>
掌門發(fā)話了,大家都散開了,掌門的大弟子上臺宣讀比試規(guī)則:“今年的比試跟往年一樣,今天舉行第一場,淘汰賽。這次的新弟子有兩百零五人,分成兩組進行混戰(zhàn)。只要成功將一個對手打下臺就可以晉級到下一場比試,也就是晉級的差不多有一百人進行排位賽?;鞈?zhàn)里最早被打下的十個人要離開九峰山。你們都明白了嗎?”
“明白?!北娙水惪谕?。
角落里,梵語怨毒的看了一眼白淺歌的身影,低聲對身邊的人說:“安排一下,所有人都重點攻擊那個賤人?!?br/>
“是,師姐,你放心,我們會讓她第一個下臺的。”男子扭頭,陰鷙的看了一眼白淺歌的背影。
分組很快就分好了,白淺歌分在第二組,她坐在卿華身邊啃著蘋果,卿華則一臉淡漠的品著香茗,仿佛臺上的一切與他們無關(guān)。
終于到了第二場,白淺歌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道:“師傅,我先過去了?!?br/>
“歌兒,小心。不受傷就可以,其他不重要?!鼻淙A旁若無人的叮囑,那語氣里充滿了寵溺。這讓梵語那些人氣的直磨牙,怕是這賤人輸了也趕不走她。
她恨恨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張狐媚子臉沒長開就慣會勾引人!就靠師尊護著……”
話才落突然覺得整個人一寒,臉就刺痛了一下,她吃痛的慘叫了一聲,所有人都朝她投去奇怪的目光,卻什么都沒看出來,她只能羞憤的低下頭。她的余光瞥見了卿華師尊那森寒的眸光,因而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眼眸里的恨意卻是幾乎盛不住。
第二組參加比試的弟子很快都上臺站定了,每個人的眼眸都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暗暗的衡量著周邊人的實力,挑適合自己下手的對象。
隨著開始的鑼鼓“鐺”的一聲被敲響,所有人聞聲都開始有了動作。
白淺歌敏銳的察覺有十幾雙陰冷的眸光朝自己射來,她恍若未覺一般,邊不動聲色的閃躲著偶爾的攻擊,邊注意著周邊的人。很快,人群里就有十幾個人一起朝她攻了上去,她慌亂的閃躲著,眾人看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是有少數(shù)幾個人卻是看到了她所謂慌亂的步伐是詭異而平穩(wěn)的。
“啊!啊……”臺上忽的響起了一連串的痛呼聲,之后便有十幾個弟子身子不約而同的飛下臺,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眾人看到這讓人不可置信的一幕,都紛紛看向那比試臺的邊緣站著的少女,卻發(fā)現(xiàn)她也一臉的懵逼。
正當(dāng)眾人猜想發(fā)生了何事之時,少女旁邊一個弟子突然出手攻擊向她。說時慢,那時快,她被撞了一下,一個踉蹌就往臺下栽去。只是千鈞一發(fā)之際,她詭異的伸手扯了一把攻擊她的人,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也隨她一同掉下了比試臺。
“師兄,是她先著地的,該是她被淘汰才對。”那人一爬起來就對著當(dāng)裁判的幾位師兄大聲叫著。
不等那師兄們開口,白淺歌卻是涼涼道:“師兄,淺歌剛才打落了十幾人,本來就獲得晉級資格了對么?”
那些裁判想了想,低頭商量了幾句開口道:“是的,白淺歌已經(jīng)晉級?!?br/>
“那我呢?”那個偷襲的人焦急的追問。
“淘汰。”一位裁判丟給他兩個字,讓他的心頓時跌落谷底。
白淺歌卻是沒有再理會他們,步伐輕快的快步跑到卿華的坐席邊,仰起頭笑道:“師傅,我回來了。”
“嗯,隨為師回去吧!明日還有比試。”卿華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卻是透著一股子的寵溺。師徒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離去了,背后跟隨著一堆艷羨的,嫉妒的,憤恨的目光。
人群邊緣梵語恨恨的瞪著他們師徒消失的方向:“一堆廢物,竟然讓她晉級了!”
“好了,妹妹別生氣了,明天還有很多場比試?!辫箐襞牧伺乃募绨颍粲兴傅恼f。梵語聽后臉上露出了一抹怨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