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出來了,”葉逸問了一句,枝子并沒有回答葉逸的話,而是冷眼掃了一眼葉逸之后,突然向某一處奔去,
葉逸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正疑惑之時,突然遠處傳來一道驚怒的聲音:“金雷蛇,好你個島國賤人,竟然殺我兄弟,看我不殺了你,”
葉逸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什么,“哎,你這又何必呢,”
顯然,葉逸沒想到的是,自己引開這個家伙,是為了給枝子一次逃走的機會,而如今,這日本妞不但沒有逃走,甚至將自己擊殺張帥的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個有脾氣的人,不過,你那支離破碎的身體,能逃脫嗎,”葉逸不禁替這個日本妞擔憂起來,
事到如今,葉逸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這日本妞攬下了禍事,葉逸也只得相信這妞能逃脫對手的追殺了,
“看來,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啊,”葉逸喃喃自語,身子消失在海面上,
一個小時后,高桀臉色慘白地站在海面上,雙眼盯著漂浮在海面上的尸體,“張帥啊張帥,我早就給你說過,不要玩物喪志,要強化自身的本事,這不,自食惡果了吧,呸,這個日本妞,還真有幾分本事,竟然用金雷蛇來對付我,咳……你這家伙,如果還活著,要是看見她將你的金雷蛇應(yīng)用的爐火純青,你也恐怕會羞愧得自殺吧,”
“算了,這件事,還是通知盧先生會比較好,”高桀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過頭來,取下張帥手上的戒指,“既然你都死了,你的東西,我就替你保管著吧,下輩子,記得找我要,”
“……”
葉逸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蘇冰云居住的地方,敲響了門,蘇冰云剛打開門,葉逸就問道:“你沒事吧,”
“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蘇冰云帶著疑惑,“你來干什么,你不去照顧那島國漂亮小妞,來找我做什么,”
葉逸掃了一眼屋子,說道:“剛才是不是有人來找過你,”
“哼,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我動了一點手腳,幫你隱瞞了今天的事,你以為現(xiàn)在你還能安全的走進這間門嗎,”
葉逸臉色變了變,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果然,這些家伙不敢打蘇冰云的注意,卻把矛頭指向了自己,不過,自己豈是軟柿子,又那么好捏嗎,葉逸嘴角陰冷一笑,
蘇冰云猛然意識到什么,失聲道:“糟了,那高桀并不單獨行動,另外一人,必是去找你了,難道說……你……”
“那人叫張帥,”
蘇冰云暗叫糟糕,這家伙,不會把張帥給打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不好交代了啊,這高桀,張帥可是紀檢官候先明的左右臂膀,雖然平時行為有些不端,但蘇冰云卻不愿意得罪兩人,如今這家伙……不會這么冒失吧,
“你和他起沖突了,”蘇冰云追問,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
“不,”
蘇冰云心里一松,
“他被我殺了,”
“……”
轟隆隆,屋子突然顫抖起來,可憐那剛買的兩條魚兒,又瞬間凍成了冰渣,“你……你說什么,你殺了張帥,葉逸,你是說真的嗎,”
“要不你以為呢,我像是在說謊的人嗎,他貪圖我的東西,自然該死,”葉逸右手劍影一閃而逝,其意不言而喻,
蘇冰云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半天沒喘過氣來,豆大的汗珠從蘇冰云的額頭沁出來,
幾秒后,蘇冰云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神色慌張地跑進一間屋子,只聽得乒里乓啷一陣聲響之后,蘇冰云手里多了一個盒子,她一臉鄭重地來到葉逸的面前,說道:“這是這些年我存的錢財,還有我在美國辦理的另一個身份,還能繼續(xù)使用,哦,對了,這是出國護照,你現(xiàn)在趕緊去機場買了機票,到美國逃難去吧,”
葉逸一臉愕然,沒想到蘇冰云竟會說出這一番話來,有些感動,有些甜蜜,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嗎,
見葉逸一動不動,蘇冰云有些急了,一把將盒子塞進葉逸的手里,一邊說道:“你是不是以為,你本事過人,就能逃過組織的追殺,你太天真了,組織的強大,不是你所能了解的,你這可是比觸犯了法律還要嚴重的事,事情一旦暴露,你就要遭受無窮無盡的追殺,我知道,讓你去美國也是無奈之舉,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為你開脫的,也許兩三年后,組織上就會忘記這件事,到時候你就可以回來了,”
“額,謝謝,我不想去什么美國,”
蘇冰云打斷了葉逸的話,臉上出現(xiàn)急切之色,說道:“來不及了,沒多少時間了,你放心,小欣的事,由我來處理,哦,你一定是擔心你師傅吧,恩,你師傅,我怎么忘了,你是他老人家的徒弟,這就好辦了,葉逸,你可以不用去美國了,你現(xiàn)在去蜀山,”
“我的意思是……我雖然殺了那個家伙,但實際上,有人幫我背了黑鍋了,”葉逸終于把一句完整的話說完,
蘇冰云手中盒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一把握住葉逸的肩膀,“你剛才說什么,有人幫你背黑鍋了,”
葉逸沒有半點高興之意,而是嘆息道:“是啊,那個日本妞在最后關(guān)頭充當了兇手,也不知道她逃脫了沒有,”
“恩,怎么回事,那枝子,幫你背黑鍋,葉逸,我看你是神經(jīng)出毛病了吧,”
“我也難以相信呢,但事實就是如此,我還以為你也被遭了毒手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我能退出組織嗎,”
“退出組織,葉逸,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殺人兇手就是你嗎,”
“這倒也是,”葉逸隨意撿起茶幾上的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果汁亂竄,“沒想到,你還挺關(guān)心我的嘛,哦,對了,這盒子里面有多少錢來著,”葉逸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準備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蘇冰云搶先一步,將盒子抓在手里,啐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學生,為什么不把事情說明白,害我……害我替你擔心受怕,”
葉逸一看蘇冰云的表情,腦海閃過‘令奴家為相公擔心’的邪惡念頭,干咳一下后,葉逸臉上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若不是發(fā)生這點事,我還不知道你對我這么好呢,患難見真情,謝謝,”
蘇冰云面頰微紅,卻不吃葉逸的糖衣炮彈,“哼,你這個愛惹麻煩的家伙,昨天讓你去接個任務(wù),就惹出這么大的事,你打算怎么面對那島國枝子,”
“嗯,”
“你難道不明白嗎,這枝子在最后關(guān)頭替你承擔罪過,這需要多大的勇氣,若不是身為異國之人,我倒還真想和她交個朋友了,說起來,這樣驕傲的女子,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呢,”
“嘿嘿,我從你手里救下她,以她崇尚的什么狗屁武士精神,肯定是不會接受的,所以她才想通過這種行為,表現(xiàn)她的驕傲,表現(xiàn)她的大義凜然吧,”葉逸雖然這么說,心里還是對枝子這種行為大為贊賞的,平心而論,葉逸自覺若是易身而處,是萬萬做不到的,
蘇冰云似看穿了葉逸的內(nèi)心世界,心里微酸,于是說道:“不過你也別得意,以她的性格,她絕對不會對你善罷甘休,相信她養(yǎng)好傷之后,一定會找你麻煩的,而且,你別以為她會對你刀下留情,”
“你是在提醒我,別被她給殺了吧,你放心,我的大好人生,還沒過夠呢,怎么會就稀里糊涂去見佛祖,哦,對了,那兵解之道,你可懂得,”葉逸一直對枝子可以將武器幻化萬千相當好奇,
蘇冰云微微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據(jù)說在上古時期,有一類人是區(qū)別于我們修真者的,而這一類人,就是劍修,”
“劍修,”
“沒錯,我也是偶然從一本古籍上得知的,你也知道,所謂像我們這樣的異能者,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靈根,比如我,是水屬性的,而你,則是難得的五行靈根,諸如我們這樣的群體,自然可以通過奧妙的功夫,強大自己,調(diào)動天地之力為己用,可謂是凌駕于普通人之上,不過,也有一類人,他們毫無靈根,卻能和我們修真之人一較高下,而他們,就是通過后天的努力,修行武道,并強化他們的武器,使本身的修為達到十分恐怖的地步,而這一類人,就是劍修說是劍修,實際只是一個統(tǒng)稱而已,君子重劍,古代人對劍情有獨鐘,故稱劍修,”
“原來如此,可是,身體的極限,光靠普通武學是不可能挖出全部潛力的,所以,他們就強化他們的武器,”
“也對,也不對,據(jù)說他們也能依靠一些深奧的心法進行冥想打坐,雖然效果比我們要差一些,但始終不容小覷的,此外,就是你所的強化武器了,你也知道,萬物皆有靈性,經(jīng)過特殊淬煉的武器是能做到與主人心意相通的,不知你聽過‘劍靈’一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