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郁暖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眉間流露出一絲悵然:“不記得了?!?br/>
梁清池的眼眸一閃:“小時候的事情,時間久了的確很多都忘記了。”
她的情緒有些低落:“我并不是因為時間久了記不清楚,而是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了?!?br/>
“什么意思?”梁清池疑問。
蕭郁暖抿著唇?jīng)]吭聲。
梁清池狀似不經(jīng)意的道:“你說的怎么好像自己失憶了一樣?”
蕭郁暖聳了聳肩:“還真被你猜對了?!?br/>
梁清池佯裝驚訝:“是生病導致的嗎?”
她輕嘆:“車禍?!?br/>
“以前的事,或者什么人,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梁清池從后視鏡中緊盯著她,觀察著她的神色。
蕭郁暖搖了搖頭。
梁清池收回探究的眼神:“那場車禍應該很嚴重吧?車里就你一個人嗎?”
蕭郁暖沉默。
她想到了死去的司機。
見她不說話,梁清池也沒再問。
之后車里安靜了下來。
直到進入市區(qū)兩人都沒再說話。
蕭郁暖一直想著上次的那個夢,還有死去的司機,所以心不在焉。
等她回過神來看到已經(jīng)進了市區(qū),連忙朝著駕駛座上的男人開口:“你隨便的找地方把我放下吧。”
梁清池說道:“你去哪?我送你?!?br/>
“不用了?!彼?。
梁清池沒有堅持,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蕭郁暖拿起包準備下車,想到了什么,她開門的手一頓,扭頭看向前面的男人:“今天謝謝你,車費我想你應該也不會要,改天我請你吃飯,算是今天的謝禮?!?br/>
“好啊?!绷呵宄氐拇浇枪雌鸩幻魃钜獾幕《?。
蕭郁暖下了車,梁清池開著車子離去,她伸手攔了出租車。
透過后視鏡,梁清池看到她上了出租車,眼眸晦暗不明。
一直開到護城河,他才將車子停下。
而他剛從車里出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就停在了他的旁邊。
梁毓凝從車上下來,來到他的跟前,迫不及待地問:“你告訴她了嗎?”
梁清池靠在車身上,拿出一根煙點燃,陰柔俊美的臉龐上沒什么表情:“沒有?!?br/>
梁毓凝的臉色驟然一變:“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不告訴她?”
剛才在醫(yī)院她并沒有離開,而是在醫(yī)院外的路邊車里等著蕭郁暖,順便給梁清池打了電話。
梁清池讓她不要輕舉妄動,等著他,所以在梁清池沒來之前,她一路跟著蕭郁暖的車去了姜家。
而梁清池根據(jù)她給的定位,也一路跟著她們。
這也就是梁清池為什么能夠巧合的“偶遇”蕭郁暖。
梁清池神色漠漠地抽著煙,一言不發(fā)。
見他一直不說話,梁毓凝急的不行:“我們回國的當天,周寞他們打了容煥,容奕肯定知道我回國了,他對蕭郁暖保護的很緊,錯過今天的機會,咱們很難再有機會?!?br/>
梁清池吐出煙圈,冷風吹得煙霧四散,他陰柔的眉目泛著清冷。。
“你和我現(xiàn)在對她來說是陌生人,我們說的話你覺得她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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