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載中~加載失敗請稍后重試~么么噠~ 看來近距離接觸是可以的,千尋決定再度試探一次,她高高的抬起前爪,看似想向前邁一大步,卻又輕輕放下。這一次,對方回頭看了她一眼,他眸光平穩(wěn),看上去沒有拒絕的意味。
千尋放下了心,她腳步輕快的蹭到了大俱利伽羅的身邊,前腿向前伸展,趴了下來。
大俱利伽羅沒有搭理她,依舊只是眸光深沉的望向遠處。
陽光透過櫻花樹撒了下來,大約是因為被溫暖的陽光曬的很舒服,千尋換了個姿勢,面朝著大俱利伽羅側(cè)著躺了下來。
她毫不遮掩的微微仰頭注視著付喪神,對方神色冷淡的過分,這反而讓千尋感到了好奇,她那雙似乎包含了萬千繁星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然后,她看到付喪神似乎有些不自在的往那邊挪了挪,低聲說了一句“別看我?!?br/>
哦。
千尋從善如流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大俱利伽羅。大俱利伽羅微微側(cè)過了頭,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
他手指微微動了動,看上去像是在猶豫著要不要伸出手摸一摸躺在旁邊的白貓,但是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重新將視線移開,注視著遠方藍的有些透明的天空。
在一片寂靜的氣氛之中,千尋閉上了眼睛,但是很快,她就感覺有風(fēng)吹了過來。頭頂上樹木的枝葉伴隨著風(fēng)的到來發(fā)出了颯颯的響聲。
有點冷??????
千尋重新爬起來,再次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沉默的付喪神。
“喵~”她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后小心的蹭到了付喪神的腿邊,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付喪神的臉,只要對方表現(xiàn)出一點不愿意,她就會停下。
她抬起又前爪,輕輕的放在了對方平放著的腿上,看到對方?jīng)]什么反應(yīng),又將另一只爪子搭了上去,而后微微用力,開始往付喪神的身上爬。她前爪支在付喪神的胸膛上,左右看了看,繼續(xù)向上爬,但是快到肩膀上的時候,一個沒抓穩(wěn)差點掉了下來。
大俱利伽羅的反應(yīng)出乎意料的迅速,他一把托住了差點掉下來的千尋,微微低頭看著她。
“喵嗚~”前爪還搭在對方肩上的千尋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大俱利眼眸中似乎有淺淺的光華流轉(zhuǎn),他安靜的將一直想爬到他肩膀上的白貓托到了肩膀上。
蓬松的絨毛蹭的脖子有些癢,他嘆了口氣,站起了身。
在確定了肩膀上的貓不會掉下來之后,他才放下了手,舉步朝著居室的方向走去。
繞過寬闊的湖泊,走過紅色橋欄的長橋,付喪神停在了會議室的門口,他單手叉腰看向里面,語氣像是有些不耐煩“喂,審神者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鶴丸國永看著他和肩上的千尋,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伽羅醬,審神者就在你的肩膀上哦。”
“哈?”大俱利伽羅露出了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鶴丸國永抬起了手,指了指他肩膀上的白貓,十分好心的解釋說“你肩膀上的白貓,就是他們帶過來的審神者哦。”
千尋明顯感覺到付喪神的肩膀在一瞬間僵硬了,然后她就被提著脖子拎到了付喪神的眼前,對方的眼眸中閃過了些許驚疑不定,但是大約是害怕一直拽著她脖子會讓她難受,轉(zhuǎn)而改用兩只手抱著她。
他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時之政府這次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鶴丸國永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并不明白。
“出陣的人和遠征部隊回來呦?!贝蠛褪匕捕◤耐饷孀吡诉M來,他身后跟著遠征歸來的加州清光。
容貌可愛的付喪神將本體刀抱在懷中,歪頭打量著大俱利抱著的白貓“事情我都聽安定說了,這就是新的審神者嗎?”
他彎下腰,紅的透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千尋“怎么看都只是只普通的貓??!”
被大俱利不正確的抱貓方法弄得有些難受的千尋掙扎了幾下,然后跳到了地上。她坐在房間正中間的地板上,在一眾付喪神的視線下,不慌不忙的舔了舔爪子。
“哈哈哈哈,真是可愛啊,這是誰新養(yǎng)的寵物嗎?”宛如新月的光輝一瞬間灑入了和室,儀態(tài)端莊的付喪神邁步走了進來,深藍色的狩衣被陽光照亮,金色的流蘇垂落在發(fā)間。
他笑著低頭,言語輕緩“看脖子上的蝴蝶結(jié),是五虎退新養(yǎng)的貓嗎?”
“不是哦?!柄Q丸國永眨了眨眼,他像是捕捉到了某種樂趣一樣說道“是新來的審神者?!?br/>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三日月宗近并沒有表現(xiàn)絲毫的驚訝,反倒是剛剛進門的膝丸睜大了眼睛“什么?審神者?一只貓?”
真的是那么值得驚訝的事情嗎?千尋百無聊賴的梳了梳毛發(fā),看著走進會議室的付喪神越來越多。
被多個并不怎么友好的視線注視著,饒是千尋再怎么淡定,也會覺得不舒服,她仔細想了想,覺得現(xiàn)在逃跑的話有些不甘心,于是睜大了眼睛,一個一個瞪了回去。
她的眼睛本就大而圓,眼中瞳孔的位置,黑色與藍色交織起來,融化成了靜謐的深藍色,而后,這片深藍在眼中逐漸蔓延淡化,最終在眼角的位置,變成了如同天幕一樣純粹而透明的藍色。
像是將漫天的星辰揉碎,溫柔的安放在了她的眼中一樣。
所以,即使她將眼睛睜的再大,也像是滿含著懵懂與善意,絲毫沒有威懾力。
原本對審神者這個詞本能排斥的今劍,在對上千尋的眼眸時,本能的愣了愣,然后,他猶豫的轉(zhuǎn)頭看著其他人問道“怎么辦?要將她送回去嗎?”
“嗯,我倒是覺得留下也是可以的?!比赵伦诮f,他雙手捧著茶杯,姿態(tài)悠然“就算我們拒絕了現(xiàn)在這一位,政府說不定還會再送來新的?!?br/>
他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茶“就算我們按照以往一樣遠征出陣,政府也還是會不放心的?!?br/>
站在一旁的髭切偏頭看他,補完了三日月沒有說完的話“與其再派一個指手畫腳的審神者,不如留下這一個嗎?”
他金色的眼眸低垂,看著睜圓了眼睛的白貓“嗯,我是沒有什么意見呢?!彼⑽⑿α似饋恚萌岷投p松的語氣說“反正有什么異狀的話,直接斬了就好。”
付喪神們沉默了下來,而后他們對視一眼,默認了這個決定。
鶴丸國永眨了眨眼“那么,姑且就這么決定了,你聽到了吧,狐之助。”
狐貍式神憑空出現(xiàn)了在了室內(nèi),他依舊沒有走到離眾人太近的位置,只是站立在門邊,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關(guān)于各位的決定,我會及時上報給政府,同時盡快將審神者需要使用的東西帶過來?!?br/>
等等?什么東西?
千尋驚疑不定的看向狐之助,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縈繞在心頭,很快,這一預(yù)感就在吃午飯的時候成真了。
她神色復(fù)雜的注視著面前品種繁多的大袋貓糧,又抬頭看了看等著她做出決定,到底要吃那一種的狐之助,態(tài)度堅決的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貓糧,連看都不看。
“似乎是不想吃貓糧呢?!贝蠛褪匕捕ǔ@邊看過來,他與身上羽織同色的眼眸微微瞇了起來“平時你難道不是吃貓糧的嗎?”
難道是貓就一定要吃貓糧嗎?
千尋氣呼呼的將頭扭到一邊,但是突然,她整只貓像是僵住了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屋外。
她用力嗅了嗅周圍的空氣,而后站起身,跑了出去,在回廊前攔住了端著托盤正在往餐廳走的燭臺切光忠。
她仰起頭,藍如蒼海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燭臺切光忠。
“喵~”她輕輕的叫了一聲,而后湊到付喪神的腿邊,將頭挨著付喪神的腿蹭了一圈。
燭臺切維持著端著托盤的姿勢,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腳邊的貓咪??吹綘T臺切沒有反應(yīng),千尋再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而后再度蹭著他的腿轉(zhuǎn)了一圈。
正打算去餐廳吃飯的鶴丸國永饒有興致的看著千尋和燭臺切,而后笑著說“看它這個樣子,是不是餓了?”
“喵嗚~”千尋用憂郁的聲音回應(yīng)了鶴丸國永。
她倒是不怎么餓,但是如果現(xiàn)在無法得到正常的食物的話,她就有可能只能接受吃貓糧的命運了。
想到這個,千尋從心底升起了一種危機感。
她兩只前爪扒著付喪神的褲子,立起身沖著燭臺切光忠喵喵的撒起嬌來。
這可真是令人苦惱啊,燭臺切光忠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面前的貓咪仿佛在用甜甜軟軟的聲音對他和他托盤中的食物說著“給我嘛~給我~”,縱使對于時之政府的送貓行為抱有極大的戒心,但是被這樣一只長相可愛的白貓注視著,燭臺切還是升起了一種想要投喂的欲望。
真是麻煩啊,他想。
讓一只貓當(dāng)審神者,說不定要比讓人來當(dāng)審神者更為棘手。
注意到院墻上白貓的,彼時單純可愛的朽木白哉,在休息的時候,還溫和的伸手摸了摸千尋的頭,而后,他就聽到了對方帶著輕蔑的“呵”聲。
朽木小弟在一瞬間想起了總是折騰著自己玩的貓妖四楓院夜一,他的手在一瞬間僵住了,而后,他瞪大了眼睛,用不確定的聲音詢問道“四楓院千尋?”
白貓用自己藍的透明的眼睛,十分高貴冷艷的看了朽木白哉一眼,不出所料的見到了對方炸毛的樣子。
輕松躲過朽木白哉抓捕的千尋心滿意足的跳下了朽木家的院墻,然后被自家姐姐逮了個正著。
“小千你還真喜歡白哉小弟呢?!毙χ@樣說的姐姐第二天就將她扔到了朽木家,讓她和朽木白哉一起接受愛的瞬步教學(xué)。
仔細想想,那就是她和朽木白哉互相將對方視為宿敵的契機也說不定。
千尋抬手將落下的碎發(fā)撩到了耳后,單手撐著頭,有些無聊的翻開了面前自稱是時之政府員工的山羊胡子遞給她的宣傳手冊。
制作精美的宣傳手冊看上去像是花了一番心思,但是上面的內(nèi)容卻讓千尋不由的抬起頭,表情奇怪的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正搜腸刮肚的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褒獎的詞匯都用在她的身上的政府工作人員。
“先等一下?!彼f,然后將手中宣傳冊的內(nèi)頁翻到了對方面前,語氣遲疑的念出了她記憶中手冊上的內(nèi)容“X國進口貓糧,豪華貓爬架,純兔毛毛球?”
留著山羊胡子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大約是以為千尋覺得不滿意,連忙又加了一句“當(dāng)然,您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我們會及時改正。除了X國的貓糧,我們還有G國貓糧和本國貓糧,都提前做過實驗,營養(yǎng)豐富,口感上佳,頗受貓咪歡迎。相信總有一款能讓您滿意?!?br/>
確定了對方并不是開玩笑,千尋沉默著合上了宣傳冊,將它推了回去“我看還是算了吧?!?br/>
“先不說這個宣傳冊,單就是您剛才跟我說的事情???????”
她歪了歪頭,眉眼微微上挑“讓我以貓的形態(tài)前往一個暗黑本丸當(dāng)審神者,這個任務(wù)怎么想怎么奇怪啊”
山羊胡子看上去有些苦惱,他斟酌著措辭,用一種帶著猶豫的語氣解釋道“之前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因為那個本丸的付喪神討厭人類,所以才希望你不以人類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當(dāng)然,如果能偽裝成真正的動物,就更好了?!?br/>
千尋眨了眨眼,絲毫不給對方留情面的說道“偽裝成普通的貓可沒辦法履行你告訴我的審神者的職務(wù),所以比起給那個本丸派遣一位給付喪神提供靈力的審神者,我更需要執(zhí)行的大概是監(jiān)視的任務(wù)吧?!?br/>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后懶散的揮了揮手“還是算了吧,我對一直盯著別人沒什么興趣,而且我馬上要從真央畢業(yè)了,到時候大概會加入某個番隊成為死神,對你口中的審神者實在沒什么興趣,還是算了吧?!?br/>
但奇怪的是,留著山羊胡子的政府員工一點也不著急,他像是胸有成竹一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氣定神閑的說“據(jù)我所知,四楓院小姐你還沒有斬魄刀吧?!?br/>
千尋的腳步頓住了,她冷靜的回過頭,大大的貓瞳中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但山羊胡子卻十分清楚這是對方松動的信號。
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后勸說道“我聽說獲得斬魄刀需要和他進行心靈上的對話,本丸中都是成名以久的刀劍,跟他們相處一段時間,說不定和斬魄刀的交流也會加深?!?br/>
他看了看千尋的表情加了一句“據(jù)說六番隊隊的隊長朽木白哉殿的斬魄刀十分強大??????“
他只說了這么一句話,千尋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接下來會說什么,將朽木白哉視為畢生宿敵的千尋暗自咬了咬牙,心想千萬不要讓她知道到底是誰將‘用朽木白哉來刺激她一定會成功’這件事泄露出去的,否則一定要讓那個泄密的人好好嘗嘗她的白打和鬼道。
真是太過分了,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斬魄刀,但我未來的斬魄刀一定會比朽木大冰塊的那把好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