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是十足的書香門第,對女子參軍一事并不理解支持,牧霄可是廢了好一番唇舌才將柳氏說服,柳氏才肯愿意讓自己的寶貝閨女參軍。
“無事?!?br/>
“沐云,我得帶宦姨回府。”
“這里的土匪都已肅清,你與唐文殊回軍中等我?!?br/>
“都已……肅清?!”
——是何意?
崔沐云很是驚訝,不過,后面的疑問到底是不敢問出口的。
當(dāng)看到滿院零散的尸體和血跡的時候,崔沐云頓時有些風(fēng)中凌亂。
——我的將軍大人,這好歹也是好幾百號人的寨子,您竟是一個不留……
——就不能留點,讓我好好表現(xiàn)一番么……?
崔沐云有些欲哭無淚,本想著參軍是來大展身手的,誰知自從跟了牧清,智商和武力都被她碾壓,根本無從施展……
來年她就二十了,她家娘親非得將她拽回去嫁人不可……
“唉!”崔沐云重重的嘆了口氣。
“還是去碾壓下唐文殊吧……!”
像是自我安慰一般,一想到唐文殊,崔沐云便由陰轉(zhuǎn)晴。
雖說唐文殊是她將來的丈夫,到底還是被她和牧清蹂躪了十年,到了如今,對她簡直就是百依百順,想來嫁過去也是不錯的。
當(dāng)然,對牧清,那是因為怕的!
“來人,將這些尸體清點一下,再將人頭告知我?!?br/>
“是!”
“老娘去找唐副將喝茶去!”
在場的人滿臉同情,估計這唐副將……又得去找葉大夫訴苦了……
這廂,牧清帶著宦娘回了落云城的云霄將軍府。
她已兩年未回了。
雖說軍中離這也就幾日的路程,但軍務(wù)繁忙,即是沒有時間,也是因著戰(zhàn)事變化莫測,著實脫不開身。
自牧霄離世,這云霄大將軍的頭銜,就落到了牧軒頭上。
但牧軒……尚且年幼,這云霄大將軍之職,也就由牧清暫代。
回府后,牧清將宦娘交給丫鬟若玉照顧,便回了自己的閨房。
她的房間,從未變過,依舊是滿屋子的書畫典籍。
看著這些古籍,牧清不免有些憂傷。
那些都是牧霄費盡心思為牧清從各處尋來的。
三年前牧霄病危,而她卻在墨水河與幽冥族的叛軍對峙數(shù)月,因為牧霄和宦娘等人的有心隱瞞,她才對牧霄的病情毫不知情。
連著牧霄的最后一面都未見到。
直到戰(zhàn)事結(jié)束之后,牧清才得了牧霄病危的消息,騎馬狂奔了三天三夜,終究還是沒能見上最后一面,待回府時,也就只剩下一副棺骨。
牧清心里清楚,牧霄是怕牧清再次面臨生離死別的痛苦,不想讓她回憶起過去的傷痛,可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內(nèi)疚。
“祖父……”
正在牧清悲傷不已的時候,門外慢悠悠的走來一位白衣少年。
那少年,白衣纖塵,面若桃花,膚若凝脂,額間一粒朱砂痣,更是襯得他美若天仙。
少年瀟灑的揮了揮手里的扇面,故作風(fēng)情的看著牧清,美目含情。
牧清的傷心失意,便頓時沒了心境。
“呦,這位美人,可是要哭了?”
“沒關(guān)系,本少爺會心疼你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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