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很快到位,服務生有些驚訝,這三人還真挺能喝的。
他一邊搖頭一邊自語,現(xiàn)在是紅加白,只怕今日回去后,得換成白加黑。
桌上的手機忽閃忽閃的,很久了都沒有人接。
安琪見了,覺得有些眼熟,于是朝雪米粒瞇眸道:“米粒,你電話吧!”
“我的?我看好像不是呢?”雪米粒笑,兩手撐著下巴,整個人一半清醒一半微熏的。
咋看,嫵媚至極!
安琪不信,伸手拿起,借著幽暗又閃爍的燈光,仔細看了起來。
不對啊,怎么越看越像自己的?
“噢,真是我的!”她突然笑道:“難道醉了?這怎么可能呢!”
安琪瞇著眸按下接聽鍵。
電話是蕭同打來的,那邊他慶幸安琪總算接了電話,不然都不知那兒去尋。
安琪聽電話里的聲音好像蕭同,瞬間清醒了幾分,趕緊起身找了個安靜的角落。
公寓里。
轉到了十點。
陸傲臉都快黑成了煤碳,他再也坐不住了,正準備打鄒守一的電話,讓他去把雪米?!敖印被貋怼?br/>
可才剛滑開手機,雪米粒的電話卻先一步進來了。
他的臉色總算好看了點,好歹還曉得回電話,雖然這個電話晚是晚了不止一點兩點。
誰知,按下了接聽,電話里傳來的卻是個男人的聲音。
“陸傲總嗎,我是蕭同,安琪的朋友?!?br/>
蕭同擔心陸傲誤會什么的,一接通就首先自報了家門。
“雪小姐醉了,我現(xiàn)正正在你們樓下的車庫,麻煩你下來接應一下?!彼又f明情況。
這妖女!
陸傲怒氣沖沖的拿了鑰匙便沖出了門。
到了車庫一看,還真是大開眼界哦。
三人一身酒味,迷迷糊糊的擠在車子的后坐上,根本分不清南北東西。
雪米粒坐在邊上,陸傲掀了她一下,她以為是服務生過來勸她們不要再喝了,于是志高氣昂的說:“小弟,你只管拿酒來,姐……姐還能喝!”
華曼君坐在中間,也是迷糊的附和道:“對,姐妹們哪里醉了,姐都還知道一加一等三呢!哈哈哈……”
陸傲剛開始見華曼君居然在車上,就已經(jīng)很意外了?,F(xiàn)在看來,應該是不敢置信才是。
竟連姐妹都稱呼上了。
他伸出手感謝蕭同,說改日一定再約。
蕭同說不別客氣,以后會長住南城,有的是機會。
陸傲先將華曼君背上了樓,給她洗了臉,侍候睡下,才返回抱雪米粒。
電梯里。
雪米粒感覺自己被一個長得有點俊的大漢抱著,可一時又看不清想不起誰,潛意識里應該是個好人,她就放心的將兩只手勾在陸傲的脖子上。
才勾上去,又感覺這人怎么拉個大長臉?像是上輩子欠他什么一樣,一點都不友好。
她就努力的睜了下眼,這一看即有了幾分眼熟,于是嘴里喃喃自語,笑道:“好像……傲兒哦……哈哈!”
陸傲當時可謂氣得肝疼哦。
私自出去喝酒也就罷了,和安琪一起可以理解,誰人沒過朋友呢。
可她,一張口不是姐還能喝,就是好像傲兒的,聽著實在讓人不氣都難。
“傲兒”是她叫的嗎?”
他喜歡她叫他“傲”呢!
要說她醉嚴重了吧,可她居然還知道勾著他的脖子,怕摔下去。
陸傲簡直被雪米粒折磨得無語了,一進門就將她扔在了沙發(fā)上。
準備給她擦洗了后再抱去床上。
可他還沒準備好,卻聽見兒童房里傳來華曼君應該是要唱水的聲音。
不敢怠慢,陸傲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轉而馬不停蹄的去侍候華曼君喝水。
而等他服伺好華曼君,給雪米粒準備好熱水,再回到沙發(fā)那兒時,卻緊張的聽見雪米粒呢喃著說難受得很。
“難受?”
陸傲的嘴角頓時揚起一抹笑意,今晚若是她主動一些,他定會讓由難受變成好受。
為了心中的美事,陸傲一下變得猶如渾身充滿無窮無盡的力量,大長臂一伸,就將雪米粒團在了懷里,轉身朝著洗浴間,大步流星而去。
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還沒有到洗浴間,雪米粒就在連續(xù)的兩個“難受”中吐了他一身,讓他領教了什么樣才是真正的“難受”。
妖女,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這一生,你是來報復我的不成???
這一秒,他都快氣炸了??裳巯?,除了收拾清洗,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情況如此,陸傲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三下兩下的就將懷里的人剝了精光,瞬間扔進了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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