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以后稱兄道弟
“蕭大哥,謝謝你呀,每次你都這么幫我?!甭沸÷把匀f語根本不足以表達她對蕭大哥的感激之情,何況吃著人家請的東西,再怎么都不能失了禮貌。
“小漫,都說了,不要和我客氣,看到你開心我就很開心!”
“嗯!”路小漫受不了蕭景天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畢竟面對這樣的美男子,花癡的她很容易控制不住撲過去的好不,她拼命往嘴里塞東西,邊塞邊點頭稱贊,“好吃好吃!”
“吃慢點!會噎著,有沒有人跟你搶!”蕭景天搖搖頭,她這樣心思單純的小女孩真是難得少見的,既然難得,就要好好把握才對。
“嗯,蕭大哥,你別只顧著觀看我吃東西,搞得好像在動物園看大猩猩表演似的……”路小漫想到自己給自己的形容詞,沒說完她就止不住的大笑起來,“哈哈!”
“呵呵~”蕭景天看他笑得那么放肆,不禁也跟著笑起來,這樣的純粹恐怕也只有這個女孩才有吧!
至少他遇到的女生都是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從來都不會在他的面前有這樣的舉止,在她們看來這些恐怕算是不雅舉止,而她卻不同,不僅毫不在意,而且從不拘束。
“那個,”路小漫突然止住笑意,托著下巴認真地看著蕭景天問道,“蕭大哥,我問你一件事情吧!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特別不女生?”
“嗯……”蕭景天微微抿嘴一笑,同樣托著下巴回道,“不瞞你說,卻是不同其他的女生!”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路小漫思索半天,最終擠出幾個字,“我呢,從小就跟個假小子一樣的,上樹打架什么都干,我家里人都覺得我不像個女孩子呢,所以你呀說什么我都不會介意的,你就當(dāng)我的哥們怎么樣?”
“哥們?”蕭景天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自己年齡大了,怎么還和這丫頭有代溝似的?
“對呀,咱倆以后稱兄道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你看怎么樣?”
“不好!”蕭景天搖搖頭,“盡管你這個注意很好,但是我不會答應(yīng)的,我說過要守護你,我的諾言一定會實現(xiàn)的?!?br/>
……
路小漫眼看是沒希望擺脫這個突然殺出來的追求者了,她只是想委婉的拒絕他那天委婉的告白,沒想到又被他委婉的回絕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強了!”路小漫抓起桌上的飲料,我吸我吸我吸吸吸!這計不成那就再想一計吧!
“小漫,喝光了,你喜歡再來一杯吧!”蕭景天看著女孩低著頭一陣吸空氣,好心提醒。
“哦?”路小漫仔細一看,飲料確實沒了,怪不得剛才怎么都吸不動,她傻傻一笑,“沒事,不要了,喝飽了!”
“那吃飽了嗎?”
“嗯嗯!”路小漫連連點頭,自己塞了那么多好吃的在胃里,一陣暖暖的飽腹感,再不能暴殄天物。
“那路小漫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嗯……”路小漫在腦海仔細搜索,想去的地方不是沒有,只是一時不知道該去哪里?她搖搖頭,“沒有!”
“那路小姐肯不肯賞光陪我去個地方?”
“悉聽尊便!”路小漫微微回笑,和帥哥去哪都沒有問題。
出了餐廳門,兩人上車,一路閑聊,很快他將車停到一家花店門前,路小漫一陣郁悶,又不是約會,還送什么花,當(dāng)然人家可沒說出來,憋在心里就是一陣不解。
“兩位好,歡迎光臨!”
蕭景天推門而進,路小漫別別扭扭地跟在后面,真是蹭吃蹭喝不容易。
“你好,我想訂一束康乃馨!”蕭景天露出光潔的小白牙,客客氣氣地跟店員講自己的需求。
路小漫心里稱贊不已,這要是蕭景朔,肯定擺一副死魚臉,“我要最好的鮮花!”想想她就樂呵,那個樣子還真是欠扁的不得了!
只是她看著店員在挑選康乃馨的時候,就確定不是送自己的花了,這花小學(xué)時都是小朋友在母親節(jié)送給媽媽的,雖然她沒有媽媽,但她有買兩朵,一朵送給小媽,一朵放在媽媽的照片面前。
“先生您的花包好了,一共是三百元。”
“給,謝謝!”蕭景天拿著花付了錢就示意路小漫走了,路小漫心領(lǐng)神會跟他出去,身后是店員禮貌的話語,“歡迎下次光臨!”
“我們要去哪里?”路小漫還是經(jīng)不住好奇心,蕭大哥抱著康乃馨是要送給誰呢?上次看蕭景朔的資料并沒有看到關(guān)于他們母親任何的消息,他們也像自己一樣,沒有……
她實在不敢亂想,怕想錯了!
“是要去送給我媽媽的!”
“???”路小漫有些驚訝,一陣憂愁說道,“要見伯母,早說我就不去了!我這個樣子她一定不會喜歡的!”
“不會!”蕭景天一只手揉揉她的頭發(fā),嘴角微微扯動著,一臉憂郁的看著他她說道,“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哦!”路小漫很少看見蕭景天這樣憂愁的目光,就好像她從來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樣一個暖心的男生,會有那樣落寞的背影。
兩人一陣沉默,很快車子就停了下來,蕭景天抱起鮮花,“小漫,我們到了!”
“嗯!”路小漫跟著下車,下車后她就懂得了,原來他們來的是墓地。
“對不起!蕭大哥!我剛才……”路小漫想起剛才自己的失言,有些懊惱。
“沒關(guān)系,走吧!”蕭景天抿嘴笑著,“沒關(guān)系,蕭大哥不會怪你的!”
“嗯!”
兩人很快走到一座墓前,不同別的墳?zāi)沟氖悄贡现豢讨皭燮尬闹ブ埂?,連篆刻人都沒有。
路小漫悄悄打量著這里,環(huán)境算是僻靜,方位風(fēng)水她是不懂,只是知道是富人區(qū),這年頭墓地也分貴賤,畢竟活著的人還是高低貴賤有別。
蕭景天將花安放在墓碑下,蹲下身子,只是撫摸著墓碑上的字,靜靜地,一遍一遍的撫摸著。
路小漫不知道祭拜自己的母親是什么感覺,她的爺爺和爸爸從來都沒有帶她去過墓地看媽媽,她曾經(jīng)問起過,可爺爺爸爸誰都沒有說什么,后來長久了她就習(xí)慣了,便沒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