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哥,有事情咱們放一會,等過了氣頭再說,我跟我家這口子也經(jīng)常吵,甚至鬧什么離家,但風(fēng)風(fēng)雨雨這么多年,不依舊過來了嗎?你們不為自己想,也得想想雨兒和雪兒啊,她們兩這么小,你忍心嗎?”女子也過來連忙勸說。
“勸什么勸?他心里要是有這個家,這些年來會一直早出晚歸嗎?說著什么工作忙,為了家,行業(yè)特殊得加班,結(jié)果呢?要錢沒錢,別人十來年都混到高管了,他呢?幾十歲了待業(yè)在家,一天吃我們的住我們的,成天抱著個破電腦以為自己是股神不成?”許是家里來的人多,她吃定了鄧濤不敢做什么過激的事情,即便敢,這么多人他也只有被放到扭送警局的命,于是乎說起話來聲音又大了許多。
鄧濤甩開了弟弟弟妹的手,他已經(jīng)懶得解釋那么多了,他確實在丈母娘家住著,也確實吃著自己妻子做的飯。
但錢,他一直在賺,香江房價雖說一直很高,高到他這些年來總共賺了二三百萬,但均價一直七八萬一平不吃不喝的攢下來,也只是個首付。
這些錢,全給家里了,他每個月卡里,不過堪堪幾千塊而已。
在香江,吃碗雜碎面都幾十塊!aa制的聚個餐,這些錢都不敢敞開了吃喝。
前來勸說的弟弟跟弟妹臉色有些尷尬,畢竟涉及到錢這種事情卻是敏感。
他們順著丈母娘說罷,無異是明擺著一家人合伙把鄧濤往出去欺負。
不順著丈母娘說罷,這也不合適。
他們清楚對于家庭鄧濤是很老實的人,屬于那種只喜歡默默做的人,工作很滑溜,但滑溜很滑溜,沒背景有時候就是沒背景。
別人還好家里能支持一下,鄧濤在香江,只有靠自己,不賣腎給家里錢都是好的,掏錢,怕不是沒睡醒。
鄧濤這些年為這個家的付出即便他們夫妻兩沒跟鄧濤和蘇婷住在一個屋檐下但也知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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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老實人,不應(yīng)該過分的欺負。
所以他們今晚一直在勸說鄧濤拉著鄧濤,說什么也不同意這件事情。
“哥,你不行的話來我們公司上班吧,以你在雷曼打拼這么多年的能力和人脈,過來最起碼也是中層管理,混下公司的資歷,高管也不是不可期。”弟弟硬生生按住了箱子,甚至無奈之下只得一屁股坐在皮箱上說道。
“是啊,明山資本這些年發(fā)展迅猛,小剛在公司也混到了管理的位置,甚至不用他牽線搭橋,以哥你的資歷,過去很容易,到時候你們兄弟兩一起打拼到高管的位置,說不定未來一起出去創(chuàng)業(yè),也能混個人上人嘞?!钡苊靡糙s緊開口。
“我有工作了?!编嚌龘u了搖頭。
“就你?”丈母娘冷笑一聲,隨后如同街邊長舌婦一般轉(zhuǎn)頭看著小剛和他的妻子:“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想笑,工行你知道吧,那么大的銀行,有個20歲左右的年輕小伙,開口就是跟我做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