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趴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地說:“我原本只是山上的一只小妖,從未害過人啊!”
說著,他稍稍抬起眼眸,看了看顧長策,“這是我第一次出來害人,卻落得如此下場,早知道如此,猴飛說什么,我都不會同意的。”
林樂天:“這事是猴飛讓你干的?”
“對!”小妖激動地點點頭,“就在前幾日,我在青澤山中認(rèn)識了猴飛。”
“明明我們同樣都是妖邪,可是他過的生活,卻比我瀟灑自由得多?!?br/>
“出于好奇,我便與他多說了幾句,隨后他就同我說,他可以帶我離開山間,去城中吃香的喝辣的。”
“只不過,要先幫他做一件事?!?br/>
“就是?!?br/>
小妖抬起手指,指了指顧長策,“先將這位小兄弟的意識給引出來,到時候我便能與猴飛一同留在京城之中,過上瀟灑快樂的日子?!?br/>
“之后,猴飛將我和絳云鬼石一并置入顧長策的體內(nèi),并讓我把他的意識給引出來?!?br/>
“我原以為在引出他的意識后,猴飛就會將我從絳云鬼石中放出來?!?br/>
“哪知道,他居然不管我了?!?br/>
林樂天深吸了一口氣,不耐煩地說:“我問的是,顧長策的意識被藏在了那里?!?br/>
“不是問你,是如何勾取他意識的!”
“我不知道?!毙⊙龘u搖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把顧長策的意識勾出來后,就交給了猴飛,至于他放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林樂天擰著眉,臉上寫滿了煩躁,“真是的,只會浪費我的時間?!?br/>
說完,他一把抓起小妖,塞進(jìn)了捉妖袋中。
姜念走上前,提醒道:“小師傅,你前幾日捉到的那個妖邪,好像就是叫做猴飛,你不如問問它,興許它知道些什么。”
“對?。 绷謽诽煦等幌肫?,一掌拍在腦門上,“我怎么把他給忘記了。”
顧溪兒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么多天了,你竟然都沒有把猴飛放出來問問。】
【真是對得起‘蠢捉妖師’這個頭銜。】
隨后,林樂天打開捉妖袋,將猴飛放了出來。
原本猴飛身型就夠痩了,現(xiàn)在在捉妖袋中關(guān)了幾天,就更加虛弱、消瘦了,仿佛有一陣風(fēng)就能將他吹倒。
仔細(xì)看,還會發(fā)現(xiàn)他臉色蒼白,嘴皮發(fā)紫。
林樂天蹲到了他的面前,歪著腦袋問:“這個捉妖袋中的日子不好過吧?”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林樂天盯著他的眼睛,慢悠悠的說:“你只要告訴我,顧長策的意識被你們藏去了何處?!?br/>
“我就將你從捉妖袋中放出來。”
“如何?”
猴飛撇過頭,冷哼了一聲。
林樂天挑挑眉,站起身,漫不經(jīng)心地說:“我本想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把你從捉妖袋中放出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br/>
說完,他便打開捉妖袋,食指與中指豎立在嘴邊,正要念咒時,倏然聽到了猴飛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你將我關(guān)入這捉妖袋中,就永遠(yuǎn)也別想知道,顧長策的一縷意識在哪里!”
“若是,你將我放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告訴你們,顧長策的意識究竟被藏在了哪里?!?br/>
猴飛邊說,邊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情有幾分狂妄。
“你若是不愿意,大可把我抓進(jìn)這捉妖袋中關(guān)起來,只是......”
猴飛咧著嘴,大聲笑著,“這顧長策失去了意識,不出十日,便會死去?!?br/>
“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就等著幫他收尸吧!”
“哈哈哈哈?!?br/>
顧溪兒被氣得牙癢癢,正想運用真氣,好好教訓(xùn)下猴飛時,卻聽到了林樂天更加狂妄,更加大聲的笑聲。
【這個蠢捉妖師,笑什么呢?】
【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突然間,林樂天手上冒出一縷白煙,一道黃色的符紙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指之間。
他趾高氣揚道:“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林樂天手指夾著一張黃符,在猴飛面前晃了晃,繼續(xù)道:“此符乃定位符,世間萬物,皆可定位?!?br/>
“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定不到的。”
“雖然此符,價格極為昂貴,但是用它來救人,卻剛剛好?!?br/>
林樂天湊到猴飛的面前,笑瞇瞇地說:“既然你不愿意告訴我們顧長策的意識在哪里?”
“那我現(xiàn)在只能用定位符了?!彼表撕镲w一眼,繼續(xù)道:“只是等你到了老閻王那里,可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啊?!?br/>
“定位符?!焙镲w腳步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些。
過了幾秒,他才顫抖著嘴唇說:“若是我告訴你,顧長策的意識在何處?你當(dāng)真會將我從捉妖袋中放得出來?”
“當(dāng)然?!绷謽诽禳c點頭,神色認(rèn)真地說:“我從來不騙人的?!?br/>
“不對,這妖邪......我也不會騙?!?br/>
猴飛閉上眼睛說:“那好,我便告訴你們顧長策的意識究竟在何處。”
林樂天豎起耳朵認(rèn)真地聽他說。
“顧長策的意識,雖然是我利用那個小妖勾出來的,但是卻不在我這里?!?br/>
“我想,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申達(dá)那里,畢竟是他將顧長策的意識勾出來后,有大用處。”
林樂天焦急地問:“什么用處?”
猴飛搖搖頭。
“那現(xiàn)在申達(dá)在哪里?
猴飛繼續(xù)搖搖頭。
林樂天氣的差點眼冒金星,“他是你的同伴,你會不知道他在何處?”
猴飛翻了一個白眼,“我怎會知道?我已經(jīng)被你們關(guān)在這里好幾天了?!?br/>
林樂天咬著牙,作勢要將捉妖帶打開,“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就用定位符算了?!?br/>
猴飛瞬間嚇得雙腿發(fā)軟,跪在了地上。
那捉妖袋,他是再也不想進(jìn)去了。
那里面暗無天日也就算了,溫度還一會一個樣。
一會熱得如蒸籠一般,一會兒冷得如同在冰天雪地之中,時不時還會冒出一個雷擊。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猴飛趕忙出聲,“但是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去一個地方?!?br/>
林樂天不耐煩地皺著眉,“快說,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