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明子遇不接電話,弄得景染心里都糟糟的,回到病房,看到葉傾心跟明太太聊著天,心里就更糟糕了。
她也不管禮貌不禮貌了,直接開口打斷說道,“媽,爸打電話來催了,我們先回去吧,而且我下午還得去公司?!?br/>
“……好吧?!泵魈仓荒芮敢獾膶θ~傾心笑笑,“傾心啊,你千萬別多想,有什么都跟阿姨說好嗎?”
“嗯,阿姨,你快回去吧,別讓叔叔等太久了。”
“好,那我走了。”
總算離開了,景染都松了口氣。
明先生在醫(yī)院門口等了半小時了,見到兩人出來,才迎了過來,“怎么這么久?”
“遇上了熟人,就聊了一會天?!?br/>
明先生看向景染,景染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遇上葉傾心了?!?br/>
明先生的眉頭明顯的蹙了一下,但也沒說什么,而是扶著扶著明太太上了車,景染就跟兩人告別了,“爸媽,我就不去了,我去公司?!?br/>
“不是下午才去嗎?”明太太疑惑的問道。
“反正爸都來接你了,我就不跟著去當電燈泡了,我走了?!?br/>
“這孩子……去吧去吧。”
等送走了二人,景染立馬打車回了公司,其實她下午來不來公司都不重要,但因為剛剛醫(yī)院的事情,很擔心明子遇,便想來公司看看。
只是等她到了公司,才知道明子遇并沒來公司,景染心也懸了起來。
明子遇回去哪里了呢?
***
參加完活動,景染卸了妝回到車子里,跟昨天一樣,一進來就睡下了。
不像在家里一樣,怎么都睡不著。
大概是累了吧,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也能睡得比較安穩(wěn)。
睡夢之中,只知道有人給自己蓋了毯子,她以為是助理,還呢喃了一聲謝謝。
等車子回到江城,她也差不多醒來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車窗外,已經(jīng)天黑了,應該又是深夜了吧?
她起身,助理立馬說道,“傾城醒了?這是雞湯,一直保溫著,你醒了就喝點吧?!?br/>
“哪里來的雞湯?”葉傾城還有些疑惑,助理不是一直跟自己在車子里的嗎?
“剛剛堵車的時候去買的?!敝斫忉尩馈?br/>
“哦,你有心了?!比~傾城接過雞湯,喝了兩口。
溫度剛好合適,并且很香甜,她也有些餓了,連著喝了兩碗,頓時覺得恢復了不少元氣。
“安迪老師呢?他怎么沒一起來?”
“他有點事情先去忙了,對了,他讓我轉(zhuǎn)達你,明天那個活動,因為主辦方的關(guān)系,臨時取消了,所以你明天放假?!?br/>
“放假?”葉傾城并不是很高興聽到這個詞語。
因為放假等于她一個人在房子里待一天,又會很想,很想,很想,那個人……
“對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主辦方那邊臨時決定取消的?!?br/>
“好吧,那你明天也沒事做了吧?陪我去逛街好了?!?br/>
助理頓了一下,才點了頭,“也行?!?br/>
等景染回到家,房車離開后不遠,才一旁停下,助理小跑著去了一旁的轎車。
轎車的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了明子遇那張精致的側(cè)臉。
助理的心都亂跳了一把,才說道,“我按照你的意思說了,她說明天要逛街,我已經(jīng)答應陪她去逛街了?!?br/>
“嗯?!泵髯佑龃鬼?,從錢夾里取了一張卡出來,遞給她,“你拿去買,陪她買高興了?!?br/>
“明少,這就不用了吧……我也只是陪她逛街而已?!敝砗懿缓靡馑嫉耐凭?。
但明子遇堅持,“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就收下吧。”
“……這……”
坐在車里的安迪也說道,“你收下吧,陪傾城逛街,你也要花錢的?!?br/>
“好吧,謝謝明少了?!?br/>
等助理離開,安迪才問道,“這樣隱瞞也不是辦法,她總會有知道的一天,明少何不當面跟她談談呢?”
“她不接我電話,我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安迪愣住,大概是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答案吧。
作為局外人,他無話可說,只能保持沉默。
***
景染終究還是找到了明子遇,就在皇朝會所里。
喝得醉醺醺的,整個人纖瘦了很多。
景染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事,嘆了口氣過去扶著他出了酒店。
莫成宇正好也趕了過來,見到喝醉了的明子遇,眉頭擰了起來,“怎么喝成這個樣子?”
“借酒消愁吧?!?br/>
“愚蠢的行為?!蹦捎钗鍌€字評價。
景染忍不住小聲的反駁,“你當初不也這樣嗎?我可是好幾次來這里找到了醉醺醺的你?!?br/>
莫成宇,“……”
他收回剛才的話還不行嗎?
把明子遇弄上了車,莫成宇才說道,“現(xiàn)在直接送他回家?”
“不行啊,他都喝醉成這樣了,還是去我們家吧,我看著點可能會好點?!?br/>
“……”莫成宇一點都不滿意這個決定,但是老婆大人決定的,他只能無條件服從。
到了家,景染就忙著照顧他了。
要不是看在他是景染弟弟的份上,莫成宇真想把他給丟出去了。
伺候好明子遇睡下之后,莫成宇總算找到點存在感了,對景染說道,“好了好了,你在這樣,我要吃醋了?!?br/>
“你這醋壇子,這樣的醋你也吃?!本叭緵]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去洗澡,一身酒味?!?br/>
“一起?!?br/>
“一起什么啊一起?!本叭旧焓謸踉诹嗽∈议T前,“你不是已經(jīng)洗過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特地聞了一下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莫成宇上前去狠狠的抱了她一下,而后壞壞一笑,“這樣就有酒味了吧,得洗了,一起吧?!?br/>
“莫成宇!”
“噓……”
沒多會兒,浴室里響起一陣叫人面紅赤耳的聲音。
這個澡,洗了很久,等兩人出來的時候,景染已經(jīng)虛軟在了莫成宇的懷里。
“叔叔,下次可不可以不要一個姿勢,很累啊?!?br/>
“原來你喜歡姿勢多一點的,行啊,滿足你?!?br/>
景染,“……”
她的本意好像不是這個啊啊??!
只是這個時候,解釋也不合適了,景染也沒力氣跟他爭辯了。
明子遇半夜醒來,看了看陌生的房間,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景染家里。
他有些口渴,便出了房間去找水喝,跟一樣出來找水喝的莫成宇碰上了。
兩人就這么在樓下客廳里聊了一會兒。
莫成宇說道,“今天小染去醫(yī)院碰上了葉傾心他們,好像知道了不少,你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糟糕?”
自己的日子被別人評價糟糕,可能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明子遇很清楚這個事實,他的日子,的確夠糟糕的。
“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的,你不需要有那么大壓力?!?br/>
“嗯。”
“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不然你姐醒來沒看到我,又要到處找了,你也早點睡?!蹦捎钆牧伺乃募?,才轉(zhuǎn)身上樓去。
明子遇在一旁蹙眉,又被秀了一臉嗎?
莫成宇嘴角噙著笑,回到房間,剛好景染醒來,迷迷糊糊的問道,“叔叔,你出去了?”
“嗯,喝了點水,沒事,睡吧?!?br/>
“嗯。”
景染抱著他,又睡了。
莫成宇輕輕的拍著她,心想,誰讓你喝醉酒了還得我老婆來照顧你?
不虐你,虐誰?
明子遇很早就走了,景染都沒來得及做早餐呢,起床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了。
“走也不打個招呼的。”景染嘀咕著去了廚房。
莫成宇下樓來,去廚房,摟著她就是一個早安吻,“他不早點走,難道留下來看我們這樣柔情蜜意嗎?”
“也是,會刺激到他的?!本叭镜绞呛苜澩@個說法。
“所以,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br/>
“你啊,不秀不行嗎?”
“不行,你可是我老婆,我不秀,誰秀?”
景染真是拿他沒辦法了,吃過早餐,景染便說道,“一會我要去看中醫(yī),你陪我去嘛?”
“又去?”
“什么叫又去啊,我這是常規(guī)復查。”
莫成宇想了想,點頭,“行,我陪你一起去?!?br/>
景染巴不得呢,兩人換了外出服,就出門了,到了中醫(yī)館,掛了號,要等半個多小時。
莫成宇說要打個電話,便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也差不多是景染檢查的時候。
夫妻倆一起進去的,中醫(yī)看到莫成宇,咳嗽了一下,才對景染說道,“莫太太是吧?你的氣色看上去很好,看來恢復得不錯啊?!?br/>
“是啊,還得謝謝周醫(yī)生給我開的藥?!?br/>
“我把個脈。”
景染將手伸出去,又說道,“身體是恢復了,但是……為什么還是沒懷孕呢?”
“這個急不來的,慢慢來?!敝茚t(yī)生回答完,又看了莫成宇一眼。
莫成宇滿意的點了一下頭,他才松了口氣,繼續(xù)號脈.
幾秒后,他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疑惑的看向了景染。
景染頓時緊張起來,頓了一下,才提著心問道,“周醫(yī)生,是不是我身體有什么問題?”
“不是……”
“如果是的話,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不要有隱瞞,我能承受的?!本叭菊f這話的時候,另一只手忍不住捏這莫成宇的手臂。
莫成宇放下手,將她微涼的手我在手里,才看向周醫(yī)生,“有什么你就說吧!”
這語氣,讓醫(yī)生咳嗽了一下,才汗顏的說道,“你們別緊張,我可沒說是莫太太的身體有什么問題?!?br/>
“那是什么?”景染急切的追問。
莫成宇蹙起眉頭來,再次開口,“該說什么,就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