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安寧氣呼呼地瞪著白訓(xùn)庭,見他臉色青白,情緒十分不好的樣子,頓時不敢再話。
這個時候,還是別太刺激他,否則,萬一做出什么過分的事,自己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但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白訓(xùn)庭給她吃的,應(yīng)該是安眠藥之類的東西,大腦一直昏昏沉沉,渾身乏力,完靠咬舌頭,才保持著清醒。
不過這也幸虧她在時候,被荊辛丑虐待的那兩年,經(jīng)常接觸藥物,所以有一些抵抗能力。
可是她不知道這個藥效,會持續(xù)多久。
在那之前,自己就是個毫無自保能力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叮鈴鈴
就在唐安寧惶然無措時,包里的手機(jī),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音樂。
一定是顧北清給她打電話了!
記者招待會馬上就要開始,她還沒有現(xiàn)身,肯定開始著急了吧。
拜托,顧北清,就算我沒有接電話,希望你別生氣,更誤會我這次也放鴿子,別置氣不理我,快來救我!
“那個,能幫我拿下電話嗎?你也知道,下面的記者招待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要是找不到我,肯定會亂套的。”
唐安寧很想馬上去拿手機(jī),可是白訓(xùn)庭就在跟前眼睜睜地看著,她沒敢亂動。
“是他在找你?”
白訓(xùn)庭看了她一眼,臉上并沒有特別的神色,并傾身過來,去拿她包包。
他中的他,自然是指顧北清。
唐安寧卻沒敢確定,只是乖巧地道:“我也不知道,你看看?!?br/>
這是關(guān)鍵時刻,越不能急不能慌!
但是顧北清,希望這次是你打過來的,一定是!
白訓(xùn)庭從她包里拿出手機(jī),唇角勾了勾,然后把屏幕轉(zhuǎn)向唐安寧,問道:“是他嗎?”
唐安寧一看,來電顯示“大魔王”,可不是顧北清嗎!
于是點了點頭:“是他。”
著,就咬著唇,緊張地看著白訓(xùn)庭。
其實她很希望,他把電話掛斷,選擇拒聽。
那么顧北清或者會很生氣,以為自己又放他鴿子,然后怒氣沖沖非要抓回她不可。
要么他會猜到,自己遇到麻煩了,一樣會想盡辦法來救自己。
白訓(xùn)庭目光緊緊地看著手機(jī)屏幕上,大魔王三個字。
內(nèi)心也有些微的猶豫,是接,還是不接。
與此同時,2602門,顧北清拿著手機(jī),目光卻深深地望著,眼前虛掩著的門。
一陣悠揚(yáng)而又熟悉的手機(jī)鈴聲,正從里面隱隱傳來。
那正是唐安寧的手機(jī)鈴聲,專屬于他的樂曲。
可惡的狐貍,果然在里面!
難道她都不看時間,不知道記者招待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嗎!
正要推門,手機(jī)卻突然接通了,但里面?zhèn)鱽淼?,卻不是唐安寧熟悉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好,顧總?!?br/>
這聲音,竟然是白訓(xùn)庭的!
狐貍的手機(jī),為什么是他在接電話!
顧北清一時怒氣暴起,抬腳,就要踹門沖進(jìn)去,身后卻突然有人叫住了他:“顧哥哥,你不能進(jìn)去!”
這個聲音,很熟悉。
顧北清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要伸腿踹過去。
這時,那個聲音又急切叫道:“她是湯靜瑜的女兒!”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電流般,瞬間擊中顧北清。
他動作一麻,已經(jīng)懸在半空,馬上就要踹出去的腿,就那么生生僵在那里。
足足有三秒是,才硬生生放下來。
他緩緩回身,目光冷冷地看著站地不遠(yuǎn)處,一臉驚慌又惶恐不安的女人,冷冷道:“白紫嫣,如果你不想被我從這里扔下去,最好現(xiàn)在就給爺,把話清楚了!”
白紫嫣身體一縮,狠狠打了個激靈,怯怯道:“顧哥哥,對不起,我也是才剛知道的。其實其實唐安寧她她是湯靜瑜的女兒!”
“你胡!”
顧北清幾乎是立刻,就沖否定了。
速度快得,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同時,人也如彈出槍膛般,瞬間沖過去,一手掐住了女人纖細(xì)的脖子。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恨那個女人。
哪怕是聽到她的名字,都能讓他有殺人的沖動!
更何況,這個女人竟敢污蔑唐安寧,她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顧北清整個人,都因為這句莫須有的話,給激得戾氣暴漲。
“顧哥哥我我的都是事實白白訓(xùn)庭就就在里面他要搶唐安寧要譽(yù)朗集團(tuán)”
白紫嫣嚇得臉色慘白,渾身抖擻不已,卻仍努力,把話給完。
可男人的手勁真的非常大,像一把鐵鉗般,不斷收緊,仿佛要將她的脖子給掐斷。
沒一會,白紫嫣就被掐得上氣不接下氣,頭一歪,暈了過去。
就在這是時,一個刻薄而又嘲諷的聲音,又從走廊的另一頭,輕飄飄地傳了過來:“呵呵,顧總這是在做什么呢?我們家紫嫣,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要這么對她?”
這個聲音,顧北清實在太熟悉了!
確切地,是聲音的主人,他已經(jīng)恨到了骨子里!
顧北清手一松,白紫嫣就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這個女人,還死不了!
他很清楚,白紫嫣只是暫時性缺氧,昏過去而已。
所以,連看都沒有看那個女人一眼,深銳的眸子,冷冷地看著正走過來的女人。
這個女人真的很喜歡穿旗袍,今天是一件暗紫色的,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地優(yōu)雅,頗具貴婦氣質(zhì)。
但是在顧北清看來,卻比一坨屎還要讓人惡心!
“顧總,紫嫣再怎么,也是我們白家的人,你這么做,太過分了。”
湯靜瑜話仍舊輕聲慢語的,哪怕白紫嫣就暈倒在她眼前,也絲毫沒有半點著急樣。
反正貴圈里的人都知道,這個賤人不是她親生的。
何況以她跟顧北清的淵源,自己根本無需假裝關(guān)心。
“我只一遍,唐安寧是我的老婆,誰敢動她,爺定讓她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顧北清絕對不會相信,湯靜瑜是恰巧經(jīng)過,又恰巧在他把白紫嫣掐暈后,才出來。
這個女人,又在謀劃什么!
他絕對,不會像十六年前那樣,再讓她得逞!***